，改成了一個鐵皮車棚，底下停著一輛電動三輪。
墻角堆著啤酒箱和廢紙殼。
但屋子的格局沒變。
一樓三間。
東邊臥室，西邊客廳，中間廚房。
我的腳步不自覺地往廚房走。
"你去廚房干什么？"劉鳳英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明顯的尖銳，"廚房我剛拖了地，你別踩臟了。"
"我就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
她跟了上來，步子很快。
我站在廚房門口。
地面換過了。
原來的水泥方磚不見了，鋪了一層白色瓷磚。
心沉了一下。
"地面……換了？"
"換了有兩年了。"劉鳳英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框上，"原來那地坑洼洼的，走路都硌腳。"
我蹲了下來。
瓷磚貼得很整齊，灶臺下面、冰箱底下都貼滿了。
看不出哪里是"第三塊"。
"你到底想找什么？"劉鳳英的聲音拔高了一度，"你要找東西，去**原來那屋看，廚房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站起身。
臉上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但腦子在飛速轉(zhuǎn)。
瓷磚底下，還是原來那層水泥方磚。
貼瓷磚的師傅不會把舊地面全敲掉。
成本太高，也沒必要。
一般做法是——在舊磚上面直接用水泥砂漿找平，然后貼新磚。
也就是說，地底下的東西……大概率還在。
但現(xiàn)在我二嬸盯著我，我不可能當(dāng)著她的面把地刨開。
"沒什么。"我直起腰，笑了一下，"想起小時候在這做飯的事兒，有點感慨。"
劉鳳英的眼神在我臉上掃了兩遍，帶著審視。
"你要沒別的事，就走吧。你二叔晚上回來看見你，又該不高興了。"
"行，那我先走了。"
我從廚房退出來，穿過院子，拉開鐵門。
走出三步，我停下來。
轉(zhuǎn)頭。
"對了二嬸，你們換地磚的時候，底下有沒有挖出過什么東西？"
劉鳳英的臉色變了一瞬。
很快，但我捕捉到了。
"什么東西？"她的聲音平了下來，過于平靜，"就是爛泥和碎石，能有什么？"
"沒事，隨口問。"
我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巷子，拐過墻角，看不見老宅大門了。
我掏出手機。
撥了一個號碼。
"喂，趙哥，我喬崢。你以前不是做裝修的嗎？問你個事——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