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生理性沉淪
萬江公館。
“白老師,進去吧?!?br>
白亦露頷首,推門而入,只見書桌前坐著一個小男生,長得斯斯文文,約莫七八歲的樣子。
唯有一雙眼睛,透著提防和桀驁不馴。
她抿了抿唇,這便是那位大人物的兒子江星嶼。
來之前,她就知道,這小子趕跑了十幾個鋼琴家教,所以打聽到她這來,指名道姓請她來。
她那么忙,還真未必有空。
只是,臨時出了那茬子事……
她對著王嫂笑了笑:
“放心吧,交給我了。”
王嫂很擔憂,
“先生交代過,如果星嶼真不愿意,不必強壓,要以引導為主,之前那么多人教過,他早已起了逆反心理,現(xiàn)在……”
“放心,我會處理。”白亦露安撫一笑,
“既然請我過來,那就讓我試試?!?br>
白亦露關(guān)上房門。
里面?zhèn)鱽硇∧猩赡鄣穆曇簦?br>
“你又是誰?我都說了不學不學不學!”
……
王嫂站在原地。
聽說這個白老師是江市最知名的鋼琴老師,如果是白老師都不行,恐怕這門課就要廢了。
不過令她最為詫異的是,白老師長得真漂亮,講話溫溫柔柔的,唇紅齒白,皮膚白的發(fā)亮,氣質(zhì)好到一點都不亞于明星。
中途,王嫂又在門口多望了幾眼,沒瞧見里面有什么摔椅子摔杯子的動靜。
惴惴不安。
過了一個半小時,白亦露打**門。
“王嫂,我這里結(jié)束了。”
王嫂特意端著茶水進門,看到死活不想學的江星嶼,這會兒正老老實實坐在鋼琴椅上,滿臉乖順。
絲毫沒有不想學的樣子。
“我今天先測了下他之前的基礎(chǔ),之前的基礎(chǔ)挺好的,應(yīng)該也是一位很優(yōu)秀老師教導的。學了五指原位練習和《拜厄鋼琴基本教程》的一些知識點……”
白亦露介紹著自己這節(jié)課的內(nèi)容,王嫂詫異的不是內(nèi)容,而是江星嶼的態(tài)度。
像是一只被馴服的小貓。
王嫂將白亦露請到樓下吃點水果,臨走前,白亦露吩咐江星嶼,
“好好做課后練習,尤其是C 大調(diào)音階單手……”
江星嶼乖乖點頭,“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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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沙發(fā)上,王嫂忍不住詢問起,
“白老師,那么多老師都被他趕跑了,你是怎么能讓他學的?”
白亦露吃著西瓜,聲音溫柔,
“他沒有不想學,只是……”
說到這時,她抿唇一笑,覺得很有意思,
“這是他的秘密,我不便多說,放心,以后這孩子跟我學。我接下來周六日有空,安排那個時候吧?!?br>
“那最好了白老師,你是不知道,我們先生為了這事頭疼得不得了,好在有你?!?br>
談起孩子爸爸,白亦露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同,
“***很忙嗎?”
“可不是,都沒什么空管孩子,孩子基本都是跟我的?!?br>
“那是,他這樣的位置,肯定很忙。”白亦露又問:
“那星嶼媽媽呢?平時也在外地工作嗎?沒跟著一起調(diào)過來嗎?”
江星嶼的爸爸江宗年是剛從上京調(diào)到這的,此前在上京,若是如此,那么星嶼媽媽應(yīng)當是在上京。
“先生家的事,我不清楚,我一直就照顧這孩子。”
見王嫂不愿多說,她心知肚明大領(lǐng)導家事繁雜,就不再多問。
白亦露又問了一些孩子喜歡什么,愛吃什么,以及想去哪玩之類的瑣碎事,王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時間一轉(zhuǎn)眼就到八點。
她接了一個電話,是致雅辦公室打來的,說是月底的匯總表格出了一些問題,讓她過去。
“那我就先走了?!?br>
王嫂送人到門口,告別。
忽地,大門在此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