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老公溫柏洲每次出差，樓上準時漏水。
他總說："我已經(jīng)跟樓上溝通過了，你別上去。"
這次我沒聽話。
敲開門的那一刻，我看見穿著浴袍的女人，和客廳里那雙熟悉的拖鞋。
可真正讓我崩潰的，不是**。
而是那個女人肚子里，已經(jīng)六個月的孩子。
溫柏洲，你瞞得可真好。
不過沒關系。
我手里的東西，夠你跪一輩子。
第一章
水滴砸在廚房瓷磚上，聲音清脆，一下一下，像倒計時。
沈鹿寧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塊洇開的水漬，面積比上次又大了一圈，形狀像一只張開嘴的魚。
她拿起手機，撥了溫柏洲的號碼。
響了三聲，接了。
"又漏水了。"沈鹿寧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傳來溫柏洲帶著倦意的聲音："我出差走之前不是跟物業(yè)說過了嗎？讓他們聯(lián)系樓上的。"
"物業(yè)說聯(lián)系不上樓上的人。"
"那我回去再處理。"溫柏洲頓了頓，"你別自己上去敲門，樓上那家人脾氣古怪，上次差點跟鄰居動手。"
"知道了。"
沈鹿寧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
她搬了個盆接水，水滴落進盆里，叮當當。
這已經(jīng)是**次了。
每次溫柏洲一出差，樓上就漏水。準時得像鬧鐘，從不遲到。
前三次，她都聽話。溫柏洲說他處理，她就等他處理。他出差回來，漏水就停了，天花板重新刷白，一切恢復原樣。
沈鹿寧坐在沙發(fā)上，盯著那個接水的盆，水面蕩開一圈一漣漪。
她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樓上那戶，她住了三年，從來沒見過。搬進來的時候溫柏洲說樓上是個獨居老人，不愛跟人打交道。她試過敲門，沒人開。后來也就不去了。
但如果是獨居老人，漏水為什么每次都精準地卡在溫柏洲出差的時候？
她拿起手機，翻到物業(yè)的電話。
"喂，我是1702的住戶，樓上1802又漏水了。"
"哦，沈女士是吧？這個事情，上次您老公不是說他自己解決嗎……"
"我老公出差了。你們有樓上業(yè)主的****嗎？"
物業(yè)那邊翻了翻："1802啊……登記的業(yè)主是溫柏洲。"
沈鹿寧的手頓住了。
"你說什么？"
"1802，登記的業(yè)主就是溫柏洲，跟您家1702是同一個業(yè)主名字。我還以為你們買了兩套呢，上下樓方便嘛。"
沈鹿寧沒說話。
物業(yè)還在絮叨："對了，1802好像是有人住的，我看快遞柜那邊經(jīng)常有1802的快遞。不過那邊的住戶我們也沒見過幾面——"
"好，我知道了。"
沈鹿寧掛了電話。
手指發(fā)涼。
1802，登記業(yè)主是溫柏洲。
她不知道這件事。
從買房到裝修到入住，溫柏洲只跟她提過這一套。按揭的月供從他工資卡里扣，她看過賬單，只有一套房的記錄。
那1802是什么時候買的？
全款？
沈鹿寧起身，走到玄關柜前，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那是溫柏洲放雜物的地方，平時她不怎么翻。
鑰匙串、停車卡、過期的健身卡。
沒有多余的房門鑰匙。
她又去翻書房。溫柏洲的書桌收拾得干凈，抽屜鎖著。她拉了兩下，紋絲不動。
沈鹿寧退后一步，看著那把鎖。
三年了，她從沒在意過這個抽屜為什么要鎖。溫柏洲說里面是公司的****，帶回家處理的，鎖著怕保潔阿姨碰到。
她當時覺得合理。
現(xiàn)在不覺得了。
天花板的水還在滴，頻率變快了一些，盆里的水位緩慢上升。
沈鹿寧站在客廳中央，做了個決定。
她換了衣服，拿了手機，出了門。
電梯里，她按了18樓。
走廊很安靜，地面干凈，燈光暖**。1802的門跟她家樓下的門款式一模一樣，連門墊都是同一種深灰色。
沈鹿寧站在門口。
她能聽到里面有聲音。
很輕，像是電視開著，音量調(diào)得很低。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咚咚咚。
里面的電視聲停了。
沉默了幾秒。
腳步聲，從遠到近，踩在地板上，啪嗒，像穿著拖鞋。
門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頭發(fā)披散著，穿著一件淺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