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之外
他看了我?guī)酌耄鋈焕淅涞匦α恕?br>“好,姜南枝,你有種。那咱們就走著瞧?!?br>他轉(zhuǎn)身,皮鞋踩在地上,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關上門,靠著門板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笑了好半天。
原來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攤牌,是這種感覺。
沒有想象中那么痛,反而像把一根扎了很久的刺被***,鈍鈍地麻,但終于不疼了。
06
林望舟回去后就沒什么動靜了。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來電顯示是“夏琳”。
“南枝姐,好久不見呀?!毕牧盏穆曇籼鸬孟窕说拿郏奥犝f你從家里搬出去了?你現(xiàn)在住哪呀,我買了點水果想給你送去……”
“有事說事?!?br>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然后她收了那層甜,換了一種輕飄飄的語氣:“也沒什么事。就是你走了之后,望舟天天一個人吃飯,我看不過去,就去陪他。你別多心?!?br>“你陪他吃飯,跟我說什么?”
“南枝姐,我就是覺得,你不回來也好。我跟望舟畢竟在一起過兩年,有些默契是時間磨不掉的。你一直在他身邊,你看他笑過幾次?”
我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但沒有發(fā)火。
“夏琳,你打這通電話,是想讓我回去,還是不想讓我回去?”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
“你想我回去,那你就不該打來。你要是想讓我不回去——”我笑了笑,“那我還高看你了,以為你是坨jī shǐ沒想到是坨gǒu shǐ?!?br>“姜南枝你——”
我把電話掛了。
拉黑刪除之前,我翻了翻夏琳的朋友圈。
她最近一條是三天前發(fā)的,有張照片是一杯酒,旁邊放著一只男士腕表。
沒有露臉,但那只表我認得,林望舟二十四歲生日時我送的。
配文只有兩個字:“日常?!?br>評論區(qū)整齊劃一:“好甜**好福氣琳琳好美”。
這些年,為了追林望舟,我加了不少他身邊的人。
對此,我嗤了一聲:“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br>我把頁面截了圖,干脆利落把那些人都**。
然后我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07
電話是打給宋典的。
宋典是我大學同系的學長,畢業(yè)后進了一家地產(chǎn)公司,現(xiàn)在是副總。
我們在校友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