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傻丫頭,在想什么呢?魔怔啦!”秋菊忙推了推秋菊。
她原本正等著秋菊上前查看,半晌見她還是沒有動靜,回過頭來就看到了呆愣著的秋菊。
秋菊并沒有回過神來,她倒是趁著當(dāng)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將那只腳跨上臺階的腳收了回來,然后還是繼續(xù)盯著林暖暖憨憨一笑“嘿嘿”……
林暖暖見狀不由的扶額暗嘆:想當(dāng)時,自己怎的就能以為這丫頭粗中有細,大智如愚,且還有點兒后世那個“秋菊打官司”的執(zhí)著勁兒呢?
又一想方才秋菊對著薛氏的發(fā)愣的呆樣子,林暖暖暗忖:“這丫頭若說執(zhí)著勁兒那定是有的,只不過都是對美人兒,還有美食的執(zhí)著勁兒吧!”
想想今日她緊盯著薛夫人看了個不停,也幸得她是女兒身,若她是個小廝怕是腿都能被打折個幾遍了!
“咳咳!”秋菊不由咳了一咳。實在是秋菊對著自家主子一副流口水的樣子,不由讓她想起了誠郡王府里薛縣主養(yǎng)的那條京巴狗對著肉骨頭流口涎的樣子。
現(xiàn)觀秋菊,除了沒有人家京巴白,沒有人家眼睛大,別的譬如張著的大嘴巴,留著口水的樣子那真是一模一樣。
秋菊心內(nèi)只覺好笑,可又一想如此一來,豈不是將自家主子比作肉骨頭了……
她暗罵自己孟浪,忙輕咳了一聲,又推了一把秋菊,好讓這丫頭醒醒神。
“怎么了,啊,有什么事情?”秋葵這次力道有些大,手下也帶了些勁兒。
秋菊這才回轉(zhuǎn)過來,她忙拿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又將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睜得總算是有了黑白分明的樣子。
林暖暖笑對秋葵搖了搖,示意她不用管秋菊,又淺淺地答了一句:“無事,”
秋菊此番是真沒將腦子帶來,聽了林暖暖此言,忙撓了撓頭,又嘿嘿了起來……
林暖暖已然見怪不怪了,她見四處一片寂靜,暫時應(yīng)是沒有什么危險,不由就起了逗弄秋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