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見狀忙拉住林暖暖的手“小姐莫怕,就是毒蛇,秋菊也能將它制服的,您看!”
林暖暖聽她這么一說,忙抬頭看去,就見秋菊麻利地從袖籠里掏出一個荷包。荷包看著很是普通,甚至還有些丑,上面還灰騰騰的,一點(diǎn)也不像是個小娘的荷包。
秋菊仿佛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又“嘿嘿“兩聲,憨笑著道:‘這個是奴婢小的時候做的,那時不怎么會針線,自己就胡亂縫了幾針”
“如此說來,你如今就很會針線了?”秋葵緩過了勁兒來,見秋菊如此說,忙打趣道。
“秋葵姐姐你真是”
還不待秋菊把話說完,荷包里被打開的小瓷瓶子,就發(fā)出了一股刺鼻的、狀似硫磺的味道,不多時就飄散了開來。
“只是驅(qū)蛇粉?”林暖暖感覺不怎么像以前她聞過的驅(qū)蛇粉的味道。
“小姐不愧是秋菊的主子,懂得可真是多,這個的確不是驅(qū)蛇粉,是引蛇粉!”秋菊說著就將荷包里的另外兩個瓷瓶子拿了出來,指著其中一個說道:“這個瓶子里面的是驅(qū)蛇粉!”
“好了,秋菊快些收起來吧!”
林暖暖用手扇了扇,只覺得那股硫磺味好像順著嘴巴被自己就這樣給咽了下去,讓她心里覺得很惡心,那味兒也熏得她頭昏腦漲。
秋菊才將荷包收好,四處圈巡了一眼,就看出了些許的端倪,她忙對林暖暖小聲地說道:“小姐,奴婢發(fā)覺一件挺奇怪的事兒”
“什么事?”林暖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的事情件件都透著古怪,不說薛明珠幾人,就說這個小屋,好好地屋子里也不懂干嘛要養(yǎng)蛇,林暖暖雖然沒有親自去看,可只要想一想就會覺得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