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和他姐姐,模樣很像,看到她,她又想起了宇宙,就在幾天前,他們還打了視頻電話。
她低啞著聲音叫了聲要弟,“姐姐?!?/p>
“懷柔?!币苡浀盟拿郑钪嫣崞鹚臅r候,總是滿心歡喜,他說她是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姑娘,也是最想要取回家的姑娘。
“叔叔阿姨……”溫懷柔低下頭,聲音哽咽,“還好嗎?”
“不太好?!币芤呀?jīng)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宇宙沒了,他們家誰也無法接受。
她的手心長著繭,溫懷柔的手白皙又柔軟,她不敢使力氣。
這樣漂亮的一個城里姑娘,是怎么做了他們家宇宙的女朋友的。
這樣好的一個姑娘,終究是宇宙沒福氣。
“姐姐,”溫懷柔艱難開口,“我想去看看宇宙?!?/p>
要弟松開輕輕握著溫懷柔的手,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淚。
“好?!彼c頭。
她想,見過他最喜歡的姑娘后,宇宙就可以安心上路了,下輩子,他一定要投個好人家,衣食無憂,然后,別再做這一行了,她希望,他能坐在高樓大廈里,風(fēng)吹不到,烈日曬不到,寒暖夏涼,無風(fēng)無雨。
這是年滿今天第三次做錯事了,本該拿給品管部門的文件,她交給了生產(chǎn)部。
阮單從生產(chǎn)部的辦公室拿回文件,遞回給年滿,“師妹,你今天很不在狀態(tài)啊!”
“……啊?”
阮單被她這聲慢了好幾拍的“啊”弄的一愣,不過隨即又恢復(fù)了自然,沒忍住笑了笑,這依舊是不在狀態(tài)中??!
拽了張椅子在年滿左手邊坐下,椅子是榮翁的,他不在,外出辦事去了。
“來,和師哥說說,遇到什么事情了,讓你今天一天都這么心不在焉的?!?/p>
年滿徹底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去看坐在她旁邊的阮單,她道,“師哥,我沒事。”
阮單沒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臉。
年滿沒理解,也疑惑的問了出來,“怎么了嗎?你臉上沒粘臟。”反應(yīng)過來是不是自己臉上粘臟了,于是趕緊拿了手機,黑色的手機屏幕可以充當半個鏡子。
臉上沒有粘臟,阮單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年滿這下更迷惑了,在笑什么?難道她說錯了嗎?臉上卻是沒粘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