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滿收回落在窗外的視線,聲音輕飄飄的像是沒有著落點,她問鄔戀,“有嗎?”
“嗯,”鄔戀點頭,“都寫在臉上了。”
有嗎?年滿抬手摸了摸臉,她沒有不開心,她應該開心的,為他也該開心的,好朋友的幸福,應該是要祝福的。
“好了,咱們不說這事兒了,”鄔戀放松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待會吃完飯,咱們找家酒吧,消遣解悶兒?!?/p>
十字路口的紅燈還有四十三秒,副駕上的姑娘還在擦著眼淚。
溫懷柔是土生土長的n市人,認識宇宙是在三年前,他剛進消防隊一個月,很靦腆的一個大男孩,看著她的時候,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臉紅。
確定戀愛關系,是在三個月后,她表的白,他紅著臉說好,隨即又懊悔,說表白這種事情應該由他來做。
“到了?!笔窃S瓚的聲音,回憶被打斷,戛然而止。
她低頭去解安全帶,咔噠一聲,安全帶彈開,右手已經(jīng)握在門把手上了,好像忘了道謝。
悶悶著聲音,說了聲,“謝謝?!?/p>
“不客氣?!鄙杩蜌獾囊痪浠貜?。
許瓚隨著被關上的車門一起收回了視線,重新啟動車子,駛回夜色中。
直接回了家,簡單沖了個熱水澡,不習慣用吹風機,隨便擦了幾下,不再滴水了也就把毛巾丟進了洗衣筐里。
走到客廳,彎腰撈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按開。
這臺電視從搬進這里開始,除了新聞臺,就沒放過別的,駱野吐槽說他何必買電視,買臺收音機,聽聽聲兒就行。
丟在玄關口柜子上的手機在振動著響,等他走過去的時候,響聲突然又停了。
三通未接電話,全都是來自喬焌。
回了過去,剛響一下,那邊就接通了。
“許瓚?!苯油ǖ哪且豢?,喬焌就開了口,“你…在家嗎?”
他“嗯”了聲,“剛才在洗澡,沒聽見?!?/p>
“噢,沒事,”喬焌說,“我估計你也是在忙,手機沒在旁邊?!?/p>
喬焌打電話過來是有正事的,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許瓚,那個…宇宙那兒,你…別去了?!?/p>
下午出任務的時候,他越想越后悔,他怎么能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