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不要了?!蹦隄M搖了搖頭,“我不太想吃。”
見年滿不是客氣,是真的不想要,阮單才收回手。
巧克力配上熱咖啡,還不錯(cuò)。
榮翁回來已經(jīng)是一個(gè)小時(shí)后了,午休時(shí)間還沒過,阮單靠在椅背上,兩只腳搭在桌上,悠閑的不得了。
他的美式一口沒喝,蓋都沒打開,走到桌前坐下,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那盒從伯爾尼來的巧克力在阮單桌上放著,他探著身子,伸手想要把它撈過來。
夠了好一會才夠著,沒掌握住力道,掉地上去了。
榮翁心頭猛跳了下,千萬別,他們辦公室的地板可沒那么干凈。
一秒,兩秒…
還好,沒有巧克力掉出來。
彎腰撈起盒子,有點(diǎn)兒輕。
等會兒,一塊都沒了?
榮翁有些不太相信,整整一盒,竟然一塊都沒有了,他一塊都沒吃,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誰干的。
偏偏此時(shí),阮單還應(yīng)景的打了個(gè)響亮的巧克力味飽嗝。
另一頭。
埋著宇宙的山坡上,溫懷柔跌跪在地上,大聲痛哭,一旁的要弟也是泣不成聲。
從知道宇宙出事后的這些天里,沒有哪一天她是沒哭的,哭的太多了,她覺得眼睛都快要哭壞了。
許瓚就站在旁邊,低垂著頭,與要弟隔著一米的距離,過來的一路上,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要弟是感謝他的,宇宙的事,多虧了他幫著一起操勞,只是還來不及好好道個(gè)謝。
溫懷柔已經(jīng)哭的夠久了,要弟覺得不能再讓她這樣哭下去了,便去扶她。
“要弟已經(jīng)離開了,你還要好好的繼續(xù)生活,”她想要安慰她,想叫她不要這么傷心難過,“宇宙他……他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難過。”
“懷柔,”要弟告訴她,“你是個(gè)好姑娘,宇宙能認(rèn)識你,是他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