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剩八百。
加上今天帶來的三千，應(yīng)該是三千八百塊。
不是八百三十七萬。
差了兩萬多倍。
但我沒有慌。
說實話，我當(dāng)時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千萬不能表現(xiàn)出驚訝。
為什么？
因為如果這錢真是我的——雖然概率約等于零——我慌了就露怯。
如果這錢不是我的，是銀行搞錯了，那我更不能慌。
慌了就顯得我心虛，搞不好還以為我是來**的。
所以我做了一個這輩子最精彩的表演。
我點了點頭。
"嗯，對，八百多萬，沒錯。"
趙婉清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她那個表情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你跟一個乞丐說"給你一百塊"，結(jié)果乞丐說"行，零錢不用找了"的那種震撼。
"先生，您……您要辦什么業(yè)務(wù)？"
我把三千塊往前推了推。
"存定期，一年。"
趙婉清看著那三千塊現(xiàn)金，又看了看屏幕上八百三十七萬的余額，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就好像你告訴一個億萬富翁，今天的晚餐是方便面，他還很開心地說"加個蛋"。
"先生，您確定只存這三千？"
"不。"
我頓了頓。
"我改主意了。"
趙婉清松了口氣，大概以為我要辦什么大額理財。
我說："把卡里所有的錢，全部，辦三十年定期存款。"
趙婉清的筆從手里掉了。
"全……全部？"
"對，八百三十七萬四千六百二十一塊，加上這三千，一共八百三十七萬七千六百二十一塊。全額，三十年死期。"
"先生！"趙婉清聲音都破了，"三十年定期……您確定嗎？這個金額……"
"確定。"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反正不管這錢是誰的，存三十年死期就是最安全的。
是我的，三十年后連本帶利翻倍，血賺。
不是我的，銀行有三十年時間來找我糾錯，法務(wù)隨時可以凍結(jié)，我又沒取出來花，清白白。
這叫什么？
這叫進(jìn)可攻退可守。
趙婉清的手開始抖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主管，那個中年男人正在喝茶，渾然不知自己的柜員正在經(jīng)歷職業(yè)生涯最大的沖擊。
"先生，請您稍等，我需要請示一下。"
"行，不急。"
我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