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
「等你道歉，等你受罰，等你明白我的人生不是你的玩具。」
林綰忽然哭出聲：
「阿硯，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想去南*，你也不會和蘇瓷鬧成這樣?！?br>沈硯立刻轉(zhuǎn)身哄她。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江聞舟跟上來，在樓梯口提醒我：
「他們不會就這么算了?！?br>我看著樓下沈硯扶著林綰的背影。
「我知道?！?br>他把一張名片遞給我：
「有需要找我。別一個人硬扛?！?br>我接過名片，背面有一行手寫號碼。
彈幕忽然安靜了一瞬，又刷出一排：
這個鄰居不簡單。
女主別怕，先把渣男送去南*曬黑。
沈硯沒去南*。
開學(xué)前一周，他在學(xué)校門口擺了一張桌子，上面貼著紅紙，寫著「蘇瓷惡意誣告同窗」。
我到校取檔案時，校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
沈硯站在人群中間，臉上還貼著創(chuàng)可貼，林綰坐在旁邊抹眼淚。
班主任***站在臺階上，左右為難。
我剛靠近，沈硯就把喇叭舉起來：
「蘇瓷，你終于來了。」
人群里有人舉起手機。
林綰站起身：
「大家別拍了，給蘇瓷留點面子。她只是太在乎阿硯?！?br>這句話一出，拍的人更多。
我走到桌前：
「你們這是做什么？」
沈硯把一沓紙甩到我面前：
「你告我偷改志愿，證據(jù)呢？調(diào)查結(jié)果沒出來，你就到處說我害你。現(xiàn)在我被我爸趕出家門，卡也停了，都是你逼的?！?br>我問：「我到處說了嗎？」
林綰拿出手機：
「群里都傳開了?！?br>我看了一眼，是匿名帖。
標(biāo)題寫著，青梅不滿竹馬追?；?，編造志愿案報復(fù)。
下面配圖是我在教育署門口和江聞舟說話的照片。
沈硯盯著我：
「這個律師也是你早就找好的吧？你們演得真像?！?br>***忍不住開口：
「沈硯，事情還沒查清，你別在校門口鬧?！?br>沈硯紅著眼：
「老師，您最清楚，蘇瓷從小跟著我。她什么性格您不知道嗎？她要是真被我害了，怎么可能這么平靜？」
人群里有人附和：
「對啊，被偷志愿哪還能這么穩(wěn)?！?br>「會不會真是感情**？」
林綰扶著桌子，聲音哽咽：
「蘇瓷，你恨我可以沖我來，別毀阿硯。他本來能去京華，是為了我才去南*。你已經(jīng)搶回京華了，還要怎樣？」
我看著她：
「你說他為了你去南*？」
她點頭，眼淚掛在下巴上：
「是?！?br>我拿起桌上的喇叭，打開自己手機里的錄音。
沈硯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
「我媽留下的那套老宅賣了，錢到賬咱們就走。蘇瓷做飯洗衣也順手?！?br>圍觀的人群靜了。
賣文具的老板娘把瓜子殼吐進(jìn)紙袋，罵了一句：
「這不就是找個丫鬟嗎？」
沈硯撲過來奪喇叭：
「你又放剪過的東西！」
我躲開：
「你既然說我剪過，敢不敢等教育署鑒定？」
林綰急忙說：
「錄音不能代表全部。阿硯只是嘴硬，他對蘇瓷很好?！?br>我問她：
「你說他對我好，那這張匿名帖是誰發(fā)的？」
她低下頭：
「我怎么知道？」
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
匿名帖下方有一張圖，圖里桌角露出半截畫筆袋。那是林綰常用的粉色袋子，上面掛著一只小兔子。
人群里一個女生叫出聲：
「這不是林綰的嗎？她天天拿著?！?br>林綰臉白了：
「很多人都有同款?！?br>女生立刻說：
「同款沒有你自己繡的林字。」
沈硯轉(zhuǎn)頭看林綰。
林綰哭得更急：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阿硯被你毀掉。」
我說：「所以你先毀我名聲?！?br>***走**階：
「都跟我去辦公室。校門口不是給你們審案子的地方?！?br>沈硯忽然抓住桌沿，把整張桌子掀翻。
紙張撒了一地。
「誰都別想把我當(dāng)笑話看！」
他指著我，一字一句：
「蘇瓷，你不是要去京華嗎？我讓你開不了學(xué)?！?br>我看著腳邊被踩臟的檔案袋，彎腰撿起來。
檔案封口破了。
里面那封錄取通知書露出一角，被鞋印蹭黑。
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忍不了了，誰來治他！
別攔我，我要鉆進(jìn)去**。
我把通知書收好，對沈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