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阿硯為了陪我去南*，才跟蘇瓷有了誤會?！?br>王姨看我的眼神變了：
「小瓷啊，男孩子有自己的路，你也別抓太緊。」
彈幕刷過：
來了來了，經典受害者變惡人。
阿姨你家鍋糊了吧，少管別人家志愿。
我看著王姨：
「王姨，您兒子去年考公，要是有人偷刪他的報名，您也說是誤會嗎？」
王姨嘴巴張了張，沒聲了。
沈硯臉色難看：
「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一點情面都不講?！?br>我把錄音界面點開，沈硯昨晚那句「她這輩子離不開我」清清楚楚放出來。
晨練的大爺把太極劍收了，賣煎餅的阿姨鏟子停在鍋邊，王姨往后退了半步。
沈硯撲過來搶手機。
我后退一步。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穩(wěn)穩(wěn)擋在我前面。
是樓上新搬來的江聞舟。
他穿著白襯衣，手里還拎著一袋垃圾，語氣平穩(wěn)：
「搶手機，也是證據?！?br>沈硯盯著他：
「你誰??？」
江聞舟看了眼我的手腕：
「鄰居。也是律師?！?br>林綰立刻拉住沈硯：
「阿硯，別沖動。」
沈硯喘了兩口粗氣，指著我：
「蘇瓷，你會后悔的。」
我說：「我昨晚后悔過?！?br>他一愣。
我接著說：「后悔沒早點看清你。」
下午我去教育署，沈硯和林綰也來了。
不是來道歉，是來先告狀。
接待室里，沈硯把一疊打印紙推到工作人員面前：
「老師，我要說明情況。蘇瓷精神不穩(wěn)定，她自己改錯志愿，現在把責任推給我?！?br>林綰坐在旁邊，眼睛紅著：
「她從小依賴阿硯，接受不了阿硯要離開。她昨天在聚會上錄音，就是想逼阿硯留下。」
工作人員看向我：
「蘇瓷同學，你有證據嗎？」
我把手機遞過去：
「有登錄時間，有修改記錄，有錄音?！?br>沈硯立刻說：
「她知道我密碼，她可以自己登錄我的賬號偽造?！?br>我看著他：
「我偽造你承認刪我志愿？」
他硬著頭皮：
「你剪過音?！?br>林綰輕輕推過來一張紙：
「老師，這是蘇瓷以前寫給阿硯的信。她說過，如果阿硯不要她，她就不去上大學?！?br>我看見那張紙，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
那是初三時沈硯母親去世，他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吃飯。我寫給他的安慰信。
原句是「如果你不想說話，我就不去補課，在門口陪你」。
林綰把后半句裁掉了。
工作人員皺眉：
「這信是哪來的？」
沈硯說：「她以前給我的。她一直這樣?！?br>我問沈硯：
「你確定要把這張紙當證據？」
他避開我的視線：
「我只是說事實?！?br>江聞舟陪我來的，他坐在旁邊，拿起那張紙看了兩秒：
「裁過邊，紙張氧化不均。原件帶來了嗎？」
林綰手指捏著包帶：
「年代久了，只有這一段?！?br>江聞舟把紙放回桌上：
「那只能證明有人拿剪刀動過它?！?br>沈硯拍桌：
「你別仗著自己是律師就嚇人！」
工作人員敲了敲桌面：
「安靜。系統記錄可以調，學校機房和家庭網絡都有痕跡。不是誰說了算。」
沈硯臉色變了。
林綰忙說：
「老師，阿硯家里當時網絡壞了，可能查不清?！?br>工作人員看她：
「你怎么知道他家網絡壞了？」
林綰卡住。
我說：「因為她那天在沈硯家?！?br>沈硯猛地看我。
我把另一段監(jiān)控截圖放到桌上。
畫面里，林綰戴著**進了沈家樓道，時間正是志愿被修改前十分鐘。
她聲音發(fā)顫：
「我只是去找阿硯拿畫冊?！?br>江聞舟問：
「拿畫冊，需要他登錄蘇瓷的志愿賬號？」
工作人員看向沈硯：
「你們先回去等調查通知。蘇瓷同學，你的錄取已經鎖定，不影響入學?！?br>這句話落下，沈硯像被抽走了脊梁。
林綰低聲問：
「老師，那阿硯的志愿呢？」
工作人員翻了系統：
「他自己確認了南*藝校，已經投檔?！?br>沈硯站起來：
「不可能！我爸肯定會找人改回來?！?br>工作人員語氣嚴肅：
「投檔不是買菜。截止后不能隨意改?！?br>我起身要走。
沈硯擋住門：
「蘇瓷，你滿意了？」
我說：「不滿意?！?br>他咬牙：
「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