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她忍住了。
因為昨晚錢志鴻跟她說了那通電話的事。
永盛地產(chǎn)的趙培青。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南方地產(chǎn)圈前三的存在。
他為什么要找池硯舟？
一個入贅的廢物？
不對勁。
陸錦瑤不是蠢人。她只是勢利。但勢利的人鼻子最靈——她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硯舟，"她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剛才軟了幾度，"你……以前在深市待過？"
池硯舟接過錢志鴻遞來的茶。
喝了一口。
"待過。"
"做什么的？"
"打工。"
"打什么工？"
"給人打雜。"
陸錦瑤盯著他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里找到破綻。
但他那張臉平靜得像一面湖。
三年了，從來如此。
她什么都看不出來。
"大姐問這個干嘛？"池硯舟反問。
"沒什么，"陸錦瑤往后靠了靠，"隨便聊。"
錢志鴻在旁邊瘋狂使眼色。
那雙眼睛眨巴得像在打摩爾斯電碼。
陸錦瑤無視了他。
"吃飯了！"王秀芝從廚房端著一盤***走出來，"都坐好！"
眾人移步飯廳。
飯桌上，池硯舟坐在一把普通高度的椅子上。
沒人讓他坐高處了。
錢志鴻坐在他對面，一直朝他笑。
池硯舟低頭扒飯。
突然，錢志鴻踢了一下桌底。
池硯舟抬頭。
錢志鴻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四個字。
"我-有-事-問。"
池硯舟用嘴型回了兩個字。
"別-問。"
錢志鴻哭喪著臉。
又用嘴型說："真-的-很-重-要。"
池硯舟夾了一塊***。
送進(jìn)嘴里。
嚼了嚼。
好吃。
不理他了。
——
飯后，王秀芝去刷碗。
陸錦瑤鉆進(jìn)了陸成淵的書房，不知道跟老爺子嘀咕什么。
錢志鴻錢志鴻終于逮到了單獨跟池硯舟說話的機會。
院子里，月季花叢旁邊。
"兄弟！"錢志鴻湊上來，語速極快，"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回答完我絕不多問。"
池硯舟靠在墻上，手里捏著根牙簽。
"說。"
"永盛地產(chǎn)的趙培青，他到底跟你什么關(guān)系？"
"不認(rèn)識。"
"那他為什么要找你？"
"你說一個問題。"
錢志鴻噎住了。
他搓了搓手。
"好吧……那我換個方式問——你以前在深市到底做什么的？"
"打雜。"
"兄弟，你跟我說實話。"錢志鴻的表情少見地認(rèn)真，"趙培青那個級別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一個打雜的。他秘書在電話里說——等了三年。年！跟你入贅的時間剛好對上。"
池硯舟看了他一眼。
"大**，你這個分析能力放在商場上挺可惜的。"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
"我沒有轉(zhuǎn)移話題。"池硯舟把牙簽扔進(jìn)垃圾桶，"我說了，不認(rèn)識。他找他的，跟我沒關(guān)系。"
錢志鴻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池硯舟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陸錦時的消息：我說了別去，你怎么還去了？大姐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池硯舟回：沒有，她道歉了。
真的假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嗯，還給我倒了杯茶。
……那是我大**倒的吧。
池硯舟嘴角動了一下。
回了個"嗯"。
"哥——"錢志鴻還不死心。
"大**，"池硯舟抬頭看他，"有些事你別打聽。打聽多了對你沒好處。"
錢志鴻的臉色變了變。
這話聽著像威脅。
但看池硯舟的表情，又不像。
他只是很平靜地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錢志鴻撓了撓后腦勺，"行吧。"
池硯舟拍了拍他肩膀。
"視頻**嗎？"
"沒——"
"**吧。"
"可是已經(jīng)十二萬播放了——"
池硯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很平靜。
但錢志鴻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
"**。"池硯舟說。
不是商量。
"……好。"
池硯舟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外走。
錢志鴻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白襯衫，黑褲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那一瞬間的眼神。
錢志鴻做了十五年生意，什么人沒見過。
他太清楚那種眼神屬于什么人。
那是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的人，才會有的從容。
——
池硯舟出了陸家老宅，走在街上。
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