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要求結(jié)合實地調(diào)研，出完整方案。
教室里三十二個人，教授站在投影前，說今天每個人說一下自己調(diào)研進度。
到我的時候，我站起來，說了我跑了哪幾條街，收集了什么數(shù)據(jù)，目前的方案框架是什么。
教授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讓我坐下了。
到沈清舟的時候，他站起來，說了一個街區(qū)的名字，和我調(diào)研的其中一條路線重疊了。
"目前方向是保留歷史街區(qū)的肌理，利用舊鐵路線做慢行系統(tǒng)。"
我把筆停住了。
他說的這個方向，和我三個月前就定好的核心思路，幾乎一字不差。
教室里有幾個人悄悄轉(zhuǎn)過來看我。
我沒動。
教授說："這個思路不錯，舊鐵路線這個切入點比較新，繼續(xù)深化。"
沈清舟坐下了。
他沒有看我。
課間，林夏用手肘頂了頂我，壓著聲音說："他是不是。"
"不知道。"
"你的方案他見過嗎。"
"沒有。"
林夏咬著筆桿，一臉不信的表情。
我坐在那里，沒有再說話。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他自己調(diào)研的時候想到的同一條路。這種事在建筑系不是沒有，思路撞車很正常。
我這樣告訴自己。
但我腦子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很安靜地說：他見過你的筆記本。
上個月，我在圖書館，把調(diào)研本子忘在了三樓，沈清舟路過那里，我打電話讓他幫我?guī)聛怼Ｋf他拿到了。
我去取的時候，本子已經(jīng)被放在了前臺。
我把這件事從腦子里壓下去，把注意力放到教授接下來的講課內(nèi)容上。
課結(jié)束之后，周雅在教室門口等著，挽住了沈清舟的胳膊，兩個人說說笑笑地走了。
我從另一個門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整理方案，林夏突然把手機拍在我桌上。
"你看這個。"
屏幕上是院系內(nèi)部的一個交流群，有人發(fā)了一條消息，附上了幾張圖片，說的是沈清舟課上發(fā)言的那個舊鐵路改造方向，配了幾張草圖，說"這個思路太好了，沈神連選題都這么別出心裁"。
底下跟了十幾條回復，全都在夸。
有一條說："這個思路真的是原創(chuàng)嗎，我記得宋清清上次匯報也提過舊鐵路線。"
下面有人回復："她？她的匯報稿都是對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