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huì)把這些賬，一筆一筆，全都擺在臺(tái)面上。
我看著她，笑了笑。
然后，我轉(zhuǎn)過頭，看向從頭到尾都顯得很無辜的小姑子周晴。
我問她：
「周晴?！?br>「媽今天打電話，說要二十萬，給你添嫁妝?！?br>「這件事，你知道嗎？」
「是你，讓她來找我要錢的嗎？」
04
我的問題，像一根針，扎在了客廳里緊繃的氣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晴那張煞白的臉上。
周晴的嘴唇哆嗦著，看著我，又驚恐地看了一眼她身邊的母親。
「嫂子……我……」
婆婆猛地反應(yīng)過來。
她一把抓住周晴的胳膊，想把她往自己身后拽。
「你問她干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這是我們大人的事！」
她的動(dòng)作越是慌張，就越是證明了什么。
我沒有理她。
我的眼睛，始終看著周晴。
我加重了語(yǔ)氣，再次問道：
「周晴，我再問你一遍?！?br>「二十萬嫁妝的事，是你提的嗎？」
周晴被**拽得一個(gè)踉蹌，但她的眼睛卻死死地看著我。
她用力地?fù)u了搖頭。
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沒有！」
「嫂子，我沒有！」
「我男朋友家那邊，根本沒要什么彩禮，他們家說，只要我人過去就好！」
「我連嫁妝這兩個(gè)字，都沒跟我媽提過！」
婆婆的臉，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抓著周晴的手也松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周晴卻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