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籃掉在地上。
白若棠站起來。
“關掉！”
陳硯說。
“還沒完?！?br>下一段，是許澤。
他坐在醫(yī)院走廊，對紀清梨說。
“姐姐，只要我受傷，明舒姐就永遠翻不了身?！?br>紀清梨盯著墻上的畫面。
許澤反應最快，捂住手腕往后退。
“不是我。視頻能剪?！?br>我問。
“你要不要聽錄音？”
他臉上的血色退干凈。
我從灶臺抽屜里拿出一只舊錄音筆。
這不是我放的。
是爺爺留下的。
五年前他病重，擔心家里爭吵，在面館裝了錄音筆。他沒等到我回家，也沒來得及取走。
錄音里，許澤的聲音比現(xiàn)在還稚嫩。
“清梨姐，你只要說是明舒姐罵我，我就割一下。不深的?！?br>紀清梨的聲音跟著響起。
“不行，會疼?！?br>“疼一下算什么。她回來了，你們都圍著她轉(zhuǎn)。她不走，我在紀家算什么？”
紀清梨沒再說話。
許澤又說。
“你不是也討厭她嗎？她一回來，爺爺就把她帶進廚房。你明明才是紀家的小公主?！?br>錄音到這里停了。
面館里靜得只剩爐火聲。
媽媽腿一軟，扶住桌沿。
爸爸一把抓住許澤的領子。
“你騙我們？”
許澤哭了。
他哭起來還是那副溫順樣子。
“叔叔，我當時太害怕了。我怕你們不要我?！?br>紀清梨呆呆看著他。
“你當年說，是她逼你的?！?br>“姐姐，我沒有辦法。”許澤伸手拉她，“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她沒甩開。
我一點也不意外。
她恨了我五年，不會因為一段錄音馬上認錯。
她只會更恨我把真相擺出來。
果然，她抬頭看我。
“就算阿澤騙了我，你也不該這些年都不解釋。”
劉嬸忍不住。
“她解釋過啊。五年前她跪在門口說不是她，你們誰聽了？”
紀清梨轉(zhuǎn)頭瞪她。
劉嬸往后縮了縮，又咬牙站住。
“我也有錯。當年我跟著說她壞話。可清梨，你不能這樣?！?br>這就是第二道縫。
旁觀者開始不敢跟著罵了。
白若棠見勢頭不對，拿起包要走。
陳硯攔住她。
“***的賠償，還沒算?！?br>白若棠怒道。
“你想怎樣？”
“報警?！?br>她聲音尖了。
“為了幾張照片？為了幾年前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