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館給紀家真正學會那碗湯的人。”
爸爸猛地站起來。
“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灶臺后面的磚縫里。”
那是我無數(shù)個夜里刷鍋時發(fā)現(xiàn)的。
我讀書少，很多字要查著認。
認完以后，我才知道，爺爺早就給我留了一條路。
紀清梨搶過遺囑看，指尖在紙上劃了兩下。
“就憑一張紙，你以為誰會認？”
我說。
“明天開灶。紀家所有親戚都來。你不是說我不配進紀家門嗎？那就當眾看，誰做得出爺爺那碗湯。”
白若棠嗤笑。
“一碗湯能證明什么？”
我看著她。
“能證明你們這些年搶走的東西，該還給誰?！?br>紀清梨把遺囑摔回桌上。
“好。明天我讓你輸?shù)霉蛑笪?。?br>她說完，給許澤打了電話。
“阿澤，明天來老面館。紀明舒要翻天了?！?br>電話那頭傳來溫和的男聲。
“姐姐別氣。我會幫你?！?br>我聽見這聲音，胃里那點冷茶翻上來。
許澤。
這場懲罰的起點。
五年前，他握著我的手說，明舒姐，我不想回福利院。
轉(zhuǎn)頭，他割開手腕，說是我逼他**。
第二天，紀家老面館門口圍滿了人。
封條撕下后，木門上的灰像舊雪。
鄰居劉嬸端著菜籃站在門口，看見我時，嘴唇動了幾下。
五年前，我被趕出這里時，她也在。
她那時說，明舒，別怪**媽，誰讓你一回來就鬧得家宅不寧。
今天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躲。
紀清梨挽著許澤進門。
許澤穿著干凈襯衫，手腕上那道疤故意露出來。
他一見我就嘆氣。
“明舒姐，你何必呢。叔叔阿姨剛回來，你就鬧分家，別人會怎么想紀家？”
我把圍裙系好。
“你來做湯，還是來哭？”
圍觀的人有人笑出聲。
許澤臉上掛不住。
紀清梨護在他前面。
“你嘴巴放干凈點。阿澤今天是來幫我做見證的。”
爸爸站在灶臺旁，拿出爺爺留下的舊銅勺。
“按你爺爺規(guī)矩，誰能做出霧燈湯，誰就拿老面館鑰匙。”
白若棠坐在最前排。
“我也做個見證。省得某些人輸了不認。”
陳硯靠在門邊，沒進來。
他只說。
“后廚有監(jiān)控，今天沒人能動手腳。”
紀清梨冷哼。
“誰需要動手腳?！?br>她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