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嗎？”
沈昭華不說話了。
她在府里散布謠言。
說我“借看病之名勾引男人”。
說我跟管家的兒子不清不楚。
說我跟來府里送貨的藥販子眉來眼去。
下人們私底下議論，但沒人信。
老周頭第一個站出來：
“二姑娘給我治腰的時候，我兒子在場，從頭到尾連話都沒多說一句?！?br>廚娘劉嫂子也幫腔：
“二姑娘給我把脈，隔著簾子的，手都沒碰著?！?br>小丫頭們更是直接：
“大姑娘那張嘴，十句話里九句不能信?！?br>沈昭華氣得臉都綠了。
她想斷我的藥材來源。
讓人去城南的回春堂放話，說沈昭寧“醫(yī)術(shù)不精，治死過人”。
那天我去回春堂買藥，正好趕上。
掌柜的姓錢，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他正跟一個客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我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沈昭寧？您可別找她。上回有個病人找她看，看了三天，越看越重，差點死了。
后來送到我這兒，我一副藥就治好了。
這姑娘不行，***，您千萬別找她?！?br>客人猶豫了一下，走了。
錢掌柜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就堆起了笑。
“二姑娘來了？要買什么？”
我沒吭聲，低著頭在柜臺前挑藥材。
這時候門口一陣騷動。
一個中年男人被抬進來，臉色發(fā)紫，嘴唇發(fā)黑，口吐白沫。
跟在他后面的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掌柜的！快救命！我男人不知道吃了什么，突然就這樣了！”
錢掌柜慌了。
他不會治。他只會賣藥，認不得幾個方子。
平時給人看病全靠蒙，蒙對了算運氣好，蒙錯了也沒人找他算賬。
他看了看病人，又看了看我，臉色白一陣紅一陣。
我放下藥材。
走過去，蹲下來。
把脈，翻開眼皮，看了一眼舌苔。
脈象亂，舌苔發(fā)黑，瞳孔對光反應(yīng)遲鈍。
中毒了。不是食物中毒，是草藥中毒。
他吃了某種含烏頭堿的東西。
“他最近吃什么藥了？”
女人哭著從籃子里掏出一個紙包。
我打開聞了聞，果然是川烏。
川烏有大毒，用量不當(dāng)會死人。
我從袖子里掏出幾味藥。甘草、綠豆、金銀花，都是解毒的。
“煎了，灌下去。快?！?br>錢掌柜的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