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治頭疾嗎？”
“什么頭疾？”
“皇上的頭疾。太醫(yī)院治了三個月，不見好。你敢不敢試試？”
我看著他。
“敢。”
進(jìn)宮那天，春桃?guī)臀覔Q了一身干凈衣裳。
我很少穿這么好的料子，走路都不會走了，總覺得腳下絆著什么。
沈昭華站在廊下看著我出門。
她的眼神很復(fù)雜。
有嫉妒，有不甘，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東西。
我沒看她。
皇上的頭疾確實嚴(yán)重。
每天午后開始疼，從太陽穴疼到后腦勺，疼得像有人拿錘子在敲。
太醫(yī)院開的方子都是溫補的，人參、鹿茸、阿膠，越補越虛。
我把了脈。
脈象浮而數(shù)，不是虛，是實。是熱毒上攻。
不是病。
是丹藥吃多了。
皇上喜歡煉丹，信道士的話，每天吃好幾顆。
那些丹藥里全是朱砂、鉛粉、硫磺，吃多了會中毒。
輕則頭疾，重則癡呆。
我不敢直說。
皇上煉丹這事，****都不敢勸，我一個庶女，哪有資格說？
我拐了個彎。
“皇上，臣女有一個方子，專治頭疾。但有一個條件?！?br>“說?！?br>“您得先停了丹藥。丹藥性熱，跟方子里的藥相沖。不停丹藥，吃什么都不管用?！?br>皇上看了我一眼。
旁邊的大太監(jiān)臉色都白了。
他大概在想：這姑娘不要命了？
我跪在地上，手心全是汗。
過了很久，皇上笑了。
“好。朕聽你的。”
他停了丹藥，吃了我的方子，又按我教的穴位每天**。
百會、風(fēng)池、太陽穴。
每個穴位按一盞茶的工夫，早晚各一次。
半個月后，頭疾好了。
不疼了，一次都沒再疼過。
皇上龍顏大悅。
賞了我一百兩黃金，一套銀針，兩匹蜀錦，一對玉鐲。
還賜了我一塊牌子。銅的，上面刻著四個字——“出入宮禁”。
有了這塊牌子，我可以隨時進(jìn)宮問診，不用通報。
消息傳回鎮(zhèn)安侯府，父親親自到門口接我。
他站在大門口，穿著一身新做的袍子，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
看見我的馬車，他往前走了兩步。
“昭寧，回來了?！?br>“回來了。”
他看了看我，點了點頭。
“進(jìn)來說話。”
沈昭華站在廊下。
她沒走過來，就站在那兒，扶著柱子。
臉上的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