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療養(yǎng)院。
我差點笑出來。
這是陸家慣用的手段嗎？
把不聽話的女人關(guān)起來，再對外說她瘋了。
陸硯坐在我旁邊，沒有說話。
我看向他。
他避開我的眼睛。
好。
很好。
老**慢慢放下筷子。
“沈棠。”
她聲音不高，卻讓整桌人都安靜下來。
“你嫁進(jìn)陸家三年，陸家沒有虧待你。”
我沒說話。
她繼續(xù)道：“女人沒了孩子，心里難受，家里都理解。但拿一些陳年舊事胡鬧，就是不懂事了?！?br>我問：“什么陳年舊事？”
老**抬眼看我。
“***當(dāng)年自己不安分，和別人跑了。你現(xiàn)在把賬算到陸家頭上，不合適。”
我手指一緊。
秦敏立刻接話：“就是。**本來就是個瘋女人，當(dāng)年誰不知道？”
我沒動。
只是把手機(jī)放到桌上，點開錄音。
秦敏昨天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當(dāng)年都斗不過陸家，你憑什么覺得你能？”
整張桌子瞬間安靜。
秦敏臉上的表情僵住。
我看著她：“秦女士，你不是說不認(rèn)識我媽嗎？”
沒人說話。
錄音繼續(xù)。
“沈棠，你最好安分一點。**死了，**也不知道在哪，你在這世上沒什么親人。陸家能讓你留下，是你的福氣?！?br>有個長輩臉色變了。
“秦敏，這話什么意思？”
秦敏猛地站起來：“假的！這是她剪的！她故意陷害我！”
我點開第二段。
這次，是陸硯的聲音。
“沈棠，旗袍可以修，別碰別的?！?br>我抬頭看他。
“陸硯，別的是什么？”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老**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她看著我，突然笑了。
“好啊，有點像**?！?br>我盯著她：“你果然認(rèn)識她。”
老**慢慢擦了擦嘴。
“認(rèn)識又怎么樣？**年輕時給陸家做過幾件戲服，不是什么大事?！?br>“那這件旗袍呢？”
我把照片調(diào)出來，放到桌上。
照片是周聞連夜發(fā)來的。
十年前，舊戲院**。
我媽姜晚站在一排戲服前。
她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穿著墨綠色旗袍，眉眼和陸家人很像。
陸家二叔看見照片，臉色一下子變了。
“青禾？”
秦敏厲聲道：“閉嘴！”
太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