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直接往嘴里塞。汁水順著她嘴角往下淌，滴在我的地板上。
她吃完，打開我的櫥柜，翻出我藏的紅酒。不是貴的，兩百塊一瓶。她直接用牙咬開塞子，對(duì)著瓶口喝，喉結(jié)一動(dòng)一動(dòng)。
陳哲從臥室出來，手里拿著我的購房合同。真本。我放在書架暗格里的，他怎么找到的？
他翻開，看付款記錄，看貸款明細(xì)，看我的銀行流水。
然后他掏出手機(jī)，拍照。
一頁。兩頁。三頁。
我數(shù)著他拍了多少張。七張。
手機(jī)震。APP："他在查你存款。想算清楚怎么分。你父母留給你的那筆，他也想要。"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錄屏鍵上。
陳哲拍完，把合同放回去，但沒放回原位。他放歪了，露出暗格的邊緣。
陳哲媽在喊："兒子！來！媽睡這間！以后這就是你婚房！媽先試試！"
陳哲走過去，站在主臥門口，看著他姐在床上打滾，看著**在翻我的衣柜，把一件真絲襯衫往自己身上比劃。
他說："媽，輕點(diǎn)。別弄太亂。"
別弄太亂。
我截了一張圖。
陳哲爸突然走到陽臺(tái)。他抬頭看防護(hù)欄。老周加固了兩顆螺絲，但還有兩顆是松的。
他伸手搖了搖。防護(hù)欄晃，發(fā)出金屬疲勞的吱嘎聲。
"這破鐵架子，"他說，"擋光。拆了通透。**好。"
陳哲從主臥探頭："爸，別動(dòng)那個(gè)。物業(yè)說危險(xiǎn)。"
"危險(xiǎn)個(gè)屁，"陳哲爸罵，"我兒的房，我想拆就拆。女人家懂什么**，這鐵籠子擋財(cái)！"
他轉(zhuǎn)身去找工具。
陳哲沒再攔。他走到客廳中央，抬頭看了一眼我的監(jiān)控?cái)z像頭。他知道那里有。他停頓了兩秒，然后脫下外套，搭在了攝像頭上方。
畫面被遮住了，變成一片黑。
但我還有臥室的。還有門口的。
我盯著屏幕，給老周發(fā)了條消息："周叔，防護(hù)欄螺絲，您加固的那兩顆，松了嗎？"
老周回："沒。我擰死了。但另外兩顆本來就松，我沒敢動(dòng)，怕您說是陳哲弄的，不好界定。您真要讓他拆？"
我回："讓他拆。您別管。"
我抬頭看監(jiān)控。陳哲爸已經(jīng)從工具袋里翻出了扳手。
我喝了一口水，很涼。
"拆吧，"我說，"使勁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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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爸?jǐn)Q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