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媽坐在地上，陳哲正在打120，電話沒通。
我開口："陳哲。"
他們全回頭。
我聲音平靜："我去閨蜜家睡。你們進去避雨。密碼123456。但別動我東西。"
陳哲眼睛亮了。那光我太熟悉，是獵物掉進陷阱的光。
"晚晚，"他站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心軟。"
我轉身走進消防通道，從窗戶往下看。
五分鐘后，他們進去了。
我打開****。畫面里，陳哲姐第一個沖進客廳，直奔主臥。
我嘴歪了一下。
"吃吧，"我輕聲說，"多吃點。"

4
監(jiān)控畫面里，陳哲姐掀開了我的床單。
她手指捏著被角，往上一撩，露出下面的床墊。然后她直接躺了上去，兩條腿伸直，打了個滾："這床軟。比家里那破木板強多了。弟，你也來試試！"
陳哲媽跟進來，一**坐在我的梳妝臺前，拉開抽屜。里面是我留下的三個銀鐲子，還有兩盒沒拆封的面膜，一瓶過期的香水。
"喲，"她拿起一個鐲子，對著燈光看，"假的吧？銀的？"
她往手腕上套，套不進去，又扔回去，砸在桌面上，哐當一聲。
陳哲爸在客廳轉圈，背著手，像視察自家田地。他走到我的書架前，抽出一本書，翻了翻，扔在地上。又抽出一本，是房產證復印件——我故意放在那的。
他拿起來，看了兩眼，遞給陳哲："寫的她名。首付多少？"
陳哲接過，手指在紙上摩挲："四十萬。她工作六年存的。"
"婚后就是共同財產，"陳哲爸說，"加你名，天經地義。她敢不加？"
陳哲沒說話，把復印件塞進了自己口袋。
我盯著屏幕，手抖得不厲害。比預想的好。
熊孩子出現在畫面里。他手里拿的是我的馬克筆，紅色的。他爬到我的沙發(fā)上，開始畫。一道，兩道。沙發(fā)是米白色的，我花了八千買的，分期還沒還完。
他畫完沙發(fā)，跳下來，跑進我的工作室。那里有我的設計稿，攤在桌上，是下周要提案的。他抓起一張，撕了。又抓起一張，撕了。紙屑扔了一地。
我按下錄屏鍵，把這一切存了下來。
陳哲姐從主臥出來，進了廚房。她打開冰箱，拿出我昨天買的草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