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做過一次選擇了------------------------------------------?！拔腋荒芎灹恕保瑲夥罩苯幼兞?。。“你什么意思？”。“未來畫面”到底算什么。。，那現在這張紙，就不是離職協議。?！皼]什么意思?！?，坐下。“就是不想簽?！保骸澳銊倓偛皇且呀浲饬藛?？剛剛是剛剛?！保骸艾F在我反悔了。”
這話說得很普通。
但問題是——這種場合，不允許“普通”。
項目經理直接把筆拍在桌上：
“你以為這是你想簽就簽、不想簽就不簽？”
“公司已經給你方案了，你現在拖，對你沒好處?！?br>林夜點頭：“我知道?！?br>他停了一下，看著對方：“但你現在比我更急?！?br>這句話一出來。
空氣直接凝住。
項目經理眼神變了。
“你什么意思？”
林夜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在賭。
賭剛才那一段畫面里看到的東西——是真的。
賭這件事里，公司有問題，而不是他有問題。
他不需要證據。
只需要拖時間。
“我不簽?！?br>他說：“明天再說?！?br>這次，沒有人再勸。
項目經理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冷。
“行?！?br>“你自己選的?！?br>林夜沒接話。
站起來，拿上手機，走人。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的手心已經全是汗。
剛才那幾句話，說得很硬。
但其實——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要是剛才那是幻覺……”
“那我就是在作死?！?br>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
但腳步沒停。
電梯這次很正常。
沒有停電。
沒有聲音。
一路到一樓。
林夜走出大樓。
夜風一吹，他才發(fā)現自己后背都濕了。
“操。”
他罵了一句。
不是怕。
是后知后覺的那種緊張。
他站在門口，點了根煙。
吸了一口。
才稍微穩(wěn)一點。
腦子開始復盤。
——那條短信
——那段“未來畫面”
——剛才會議室的反應
三件事連在一起。
有一個很離譜的可能性慢慢浮出來：
“我……是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他皺著眉。
這個想法太扯。
但比“純幻覺”更有邏輯。
就在這時——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號碼。
林夜看了一眼，心臟莫名跳快了一點。
他點開。
——
你已經回去了
——
林夜盯著這句話，整個人愣住。
“……什么意思？”
他第一反應是打字：
你是誰
發(fā)送。
這次，對方沒有立刻回。
林夜站在路邊，煙還沒抽完。
風有點涼。
他忽然有種感覺——
這件事，不只是“有人在提醒他”。
而是——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甚至——比他知道得更多。
手機震動，回復來了：
——
別問我是誰
你只需要記住
你已經做過一次選擇
——
林夜看著這三行字，心里那點“可能只是巧合”的僥幸，徹底沒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
“操?！?br>這一次，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