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漸起。
山里的夏天像一場漫長的夢,終究要迎來尾聲。田里的玉米收完后,水稻開始泛黃,山坡上的野果紅了半邊天。
她好像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開始變得有些黏人。每天早上我起來,她都還在睡,但只要我一起身,她的手就會準確地抓住我的衣角。
“別走……”
“我去給你打水洗臉。”
“等會再去……”
我只好躺回去,讓她像只八爪魚一樣纏著我。她的呼吸又輕又淺,睫毛隨著眼珠的轉(zhuǎn)動微微顫動,大概在做夢。
有時候我會想,她是不是在夢里也跟我在一起。如果是的話,那些夢一定很美。
“媽,你夢到我什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說:“夢到你給俺買了好多好多糖葫蘆……”
我笑了。只有小孩子才會因為糖葫蘆美得做夢。
“等到了冬天,給你買。”
她似醒非醒地點頭,嘴角還掛著笑。
我借著晨光看她的臉。
她的皮膚細膩得沒有一絲紋路,鼻梁挺秀,嘴唇殷紅,像古畫里走出來的仕女。
而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具身體,統(tǒng)統(tǒng)屬于我。
這種認知讓我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同時又滋生出更多的渴望。
我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記,想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記住我。想讓她在看不到我的時候,光是想起我的觸碰就會腿軟。
“媽,起來,我給你看樣東西?!?/p>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那對巨乳從被子里滑出來,在晨光里白得發(fā)光。
“什么呀?”
我拿過一個木盒,打開。里面是一條銀鏈子,細而精致,墜著一顆小小的紅豆。
“這是我在鎮(zhèn)上找人打的。紅豆是我們院子里的那棵?!?/p>
她的眼睛亮起來:“給俺的?”
“給你?!?/p>
我讓她轉(zhuǎn)過身,把鏈子系在她頸間。銀鏈貼著她的皮膚,紅豆墜子正好落在鎖骨之間,像一滴紅色的淚。
“好看嗎?”她低頭看,歡喜地用手指撥弄那顆紅豆。
“好看。以后都戴著,不要拿下來?!?/p>
“好!”
她撲過來親我,力道大得我差點沒接住。那對巨乳擠在我臉上,又軟又暖。我悶聲笑著,抱著她一起倒回床上。
那條銀鏈子在我們之間輕輕晃動,閃著細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