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番前來就是要提醒槿兒的嗎?”獨孤槿一臉笑意的道。
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洛御塵便知她定是早有預(yù)料。
淡冷的眸光定在那張素雅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道:“如果本王讓你停止對相府的一切救治,你可愿意?!?/p>
獨孤槿呼吸一窒,努力穩(wěn)住心神。腦海里回憶著原主里殘存的記憶,究竟這洛王是否和相府有沒有什么仇怨?
只是,腦海里的信息卻是并沒有什么印象,洛王府和相府會有什么瓜葛?
獨孤槿努力維持面上的表情,反問道:“槿兒是相府里的人,王爺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對自家不管?”
“如果本王告訴你,你可能不是獨孤裘的女兒?!?/p>
這句話徹底讓獨孤槿愣在當(dāng)場。
抬眸,目光緊緊盯著洛御塵的表情。
“看來王爺暗地里調(diào)查了姐兒的身世。”
洛御塵站起身,“本王雖不是十分肯定,但卻有九成的把握。如若你真的是獨孤裘的女兒。怎會十幾年來對你不聞不問,冷淡至極?!?/p>
獨孤槿緩緩垂眸,心中若有所思。如果她不是獨孤裘的女兒,那么他這些年來對她的不聞不問也就合乎情理了。只是她如果真的不是獨孤裘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又是誰?
說起心中思緒翻涌,看向洛御塵:“王爺,告訴我這件事是要我聯(lián)合王爺你一起對付相府嗎?王爺莫非和相府有什么仇怨?”
洛御塵站起身,高大的身軀來到獨孤槿身前,修長的手指猛然擒住她小巧的下顎。
獨孤槿微皺著柳眉,眸光不懼地迎上他。
“本王給你提的第一個要求便是做本王的內(nèi)應(yīng)?!?/p>
洛御塵的眼神冰冷如刀子。
獨孤槿眼神微變,喉頭有些發(fā)堵。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寒之氣,凍得人徹骨冰涼。
她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她提出答應(yīng)他做三件事。現(xiàn)在他提出了第一件事,獨孤槿暗暗咬牙。
“好,我答應(yīng)你?!彪m然她很討厭受人威脅。
洛御塵目光在獨孤槿面上停留了片刻,方才緩緩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