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心神。目光冷冷直視獨孤裘。
“父親怎會如此想槿兒?”
獨孤裘眉間緊鎖,聽獨孤槿說下去。“事情緊急,槿兒此番前來是要告訴父親,此病傳染性極強,必須要將府里所有人進行隔離,否則后果不堪設想?!?/p>
小阮氏眸光微瞇,見獨孤槿面色嚴峻,不是在開玩笑。
“老爺!”
獨孤裘伸手制止小阮氏的話,對獨孤槿道:“你可有應對之策?!?/p>
小阮氏身子晃了晃,震驚的看著獨孤裘。
獨孤槿眼眸微垂,抬眸對上獨孤裘審視的目光。
“槿兒心中有一些想法。這里可有紙筆?”
獨孤裘瞥了一眼小阮氏示意將筆墨拿出來,神色則是陰暗未明。
小阮氏不情不愿地將紙筆遞給獨孤槿。
獨孤槿手執(zhí)毛筆在宣紙上一筆一劃的寫著,甚至有些地方還畫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示意圖。
小阮氏站在身旁盯著她的背影瞧,眸光似是碎了毒。
待獨孤槿寫完放站起身,將寫好的紙張遞給獨孤裘。
低頭看著獨孤槿娟秀的字跡,上面的內(nèi)容更是大大讓獨孤裘驚訝不已。
抬起頭,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獨孤槿,他有些不可置信,這竟然是她想出來的辦法。
小阮氏見獨孤裘的表情,便深知這獨孤槿定是有什么驚世駭俗的想法。只是看著獨孤裘看獨孤槿的眼神中除了不可置信還帶著夾帶著一股莫須有的驚艷和探究,讓她心中頗不是滋味。
走到獨孤裘身邊,將紙張拿過來,快速掃過獨孤槿上面寫的內(nèi)容。
一時如墜冰窟,這居然都是那丫頭想出來的。拿著紙張的手,無力的垂到身側。
獨孤槿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獨孤槿面上未有絲毫表情。
“父親覺得此法可行?”
獨孤裘收起臉上震驚的表情,點頭:“就按你說的法子辦吧?!比缃袼呀?jīng)沒有別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