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春對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她敢在邵銘松的臥室里,當(dāng)著他那個一直昏迷不醒的老婆的面勾引他,就是吃定了她一定會成功。
她就是一個喜歡做愛的蕩婦,只和一個男人上床根本沒有辦法滿足她,她享受被各種不同的大雞巴操進(jìn)騷屄的感覺,現(xiàn)在江雅春最想要的,就是邵銘松那根堅(jiān)挺的大屌。
“松哥……快來嘛……人家騷屄都濕透了……快來摸一摸啊……”
“你讓我摸我就摸?”邵銘松嗤笑一聲,利落地把手收了回來,“我對你那個讓人操爛了的賤屄沒興趣,松得像是生過十個孩子一樣,操起來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
“不松啊……騷屄一點(diǎn)都不松的……人家有花錢做保養(yǎng)嘛……”江雅春快被急死了,主動騎到邵銘松腿上,浪水直流的騷屄在他腿上蹭來蹭去,不停流出的浪水很快就把他的褲子打濕了。
邵銘松一把推開她,厭惡地看著腿上的水漬,“滾,誰讓你跑到我身上來發(fā)騷的?知道我的褲子多少錢嗎?全讓你這只母狗給毀了!”
“啊~~我是母狗……母狗的小騷屄就是欠操……”江雅春必須搭上邵銘松來是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她豁出去了,如果用平常的方式不能把他勾引到手,那么就用點(diǎn)別的方法吧!
她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扭著屁股向前爬,一直爬到大床邊上,對著邵銘松沉睡中的妻子說:“嫂子……你現(xiàn)在不能伺候松哥了……就讓我替你伺候他吧……我的騷屄都已經(jīng)濕透了……就等著松哥把大雞巴插進(jìn)來操我了……啊啊……”
邵銘松果然抵擋不了江雅春這種敗德的誘惑,粗長的大屌二話不說地就捅進(jìn)騷屄里,第一下就直接把大雞巴操到了根,根本不在乎江雅春能不能受得住。
“你個騷母狗,賤貨,竟然敢在我老婆身邊求著我操你,為了吃我的大雞巴,你他媽一點(diǎn)屄臉都不要了,被我操著就這么爽?”
他在江雅春身后兇猛的挺腰狂操,極度的力量撞擊出啪啪的肉響,江雅春被大雞巴操得七葷八素,像只真正母狗一樣趴在床邊上,一對不算太大的奶子被撞得甩來甩去。
“啊啊……好爽啊……騷屄爽死了……嫂子你快看啊……松哥在用大雞巴操我呢……”
這種不要臉的淫話瞬間讓邵銘松更加瘋狂,大屌硬梆梆地在騷屄里直進(jìn)直出,“臭婊子,騷母狗,敢叫我老婆看著你挨操,信不信老子操死你?”
操紅了眼的男人和爽到發(fā)瘋的女人,他們肆無忌憚的發(fā)泄著欲望,根本不在乎大床上還躺著一個人,也不在乎是否會有人看到這荒淫的一幕。
江雅春被邵銘松灌滿了肚子才敢向邵銘松說明自己的來意,她以為邵銘松剛操過她總歸不好意思翻臉,沒想到邵銘松聽完她的話就把她一腳踢開,“讓我為你對付顧遠(yuǎn)暉?老子長得像shabi嗎?顧遠(yuǎn)暉不是那么好惹的,而你只是一只隨便操的母狗,老子憑什么要為了一只母狗跟他翻臉?”
“松哥,不要啊,你救救我?。 ?/p>
江雅春的叫聲越來越遠(yuǎn),邵銘松百無聊賴地走進(jìn)浴室,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他想去看看那個能把江雅春擠下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