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露都不記得自己的小嫩屄被爸爸操了多久,她只記得無盡的高潮,還有親密無間的澎湃快感。
等到祁宏義操夠了,濃稠的精液把女兒的嫩子宮脹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他們一起洗了一個(gè)澡,然后一家三口才坐在一起聊天。
今天是除夕夜,祁云露稍稍休息了一下,就和爸爸弟弟一起準(zhǔn)備年夜飯,今天的飯菜很豐盛,基本上都是她愛吃的,當(dāng)火苗燃起的時(shí)候,她靠在廚房門邊,看著爸爸和弟弟忙碌的身影,突然間就覺得很幸福。
這是一種平淡而溫馨,又充滿了煙火氣息的幸福,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樣的日子是普通的,甚至可以說是索然無味的,但是失去過家人的他們都知道,這種看似平淡的幸福,才是最為彌足珍貴的。
身為淫亂末世的男人們,祁家父子或許會(huì)對(duì)別的女人壓抑自己的欲望,可是當(dāng)他們最愛的小寶貝回家了,他們就會(huì)變得貪得無厭,即便是在吃飯的時(shí)候也是一樣。
剛開始吃飯的時(shí)候,祁云露坐在祁宏義和祁天瑞中間,他們一人握著一只大奶子,挑著她愛吃的東西喂她,只要她說好吃,就會(huì)在她敏感的小奶頭上捏一下,像是討要獎(jiǎng)勵(lì)一樣,變著花樣的把玩她的奶子,挑逗她的奶頭。
身體敏感,經(jīng)不起挑逗的祁云露很快就被他們弄得嬌喘陣陣,小奶頭全都風(fēng)騷的脹挺起來,就連小騷穴都淫蕩地流了蜜汁,把她的椅子都洇得水淋淋的。
她難受地扭了扭,想把屁股從濕漉漉的椅子上挪開,只是她的所有小動(dòng)作都逃不過兩個(gè)男人的眼睛,她剛一動(dòng),祁宏義就笑了起來,抓住一只大奶子揉了揉,“怎么小屁股扭來扭去的,是不是小屄發(fā)騷,把椅子都弄濕了?”
祁云露紅著臉埋怨,“爸爸好壞呀,明知道是怎么回事,還要故意來羞我!”
祁宏義放聲大笑,拍拍自己的大腿說,“好,爸爸不逗你了,既然寶貝的小騷屄都癢到流水了,那就坐到爸爸的大雞巴上在來吧!”
一根嬰兒手臂似的大雞巴正在他腿間聳立著,祁云露看了一眼,就覺得騷屄癢得受不了,乖乖地走到祁宏義身邊,對(duì)準(zhǔn)了爸爸的大龜頭就坐了下去。
“啊啊……爸爸的大雞巴……又來操小騷屄了……好粗好脹呀……”
祁宏義咬牙享受著女兒用小嫩屄把大屌吞下去的快感,忍不住頂胯操動(dòng),“我家寶貝的小騷屄這么緊這么嫩,我都有點(diǎn)舍不得帶你去拜年了!”
“就是,每次拜年回來,姐姐的小騷屄都會(huì)被他們干得又紅又腫的!”祁天瑞湊過來,看著爸爸用大雞巴干姐姐的小屄,他的大雞巴也無法抑制的硬挺聳立了。
他一手扒開花唇,一手按在敏感的小陰蒂上飛快壓揉,“真不想讓那幫人來操姐姐的小騷屄,這么敏感小屄豆子,還有那么會(huì)吃雞巴的屄肉,這輩子我都不想分給外人!”
“天瑞……啊啊……不行……爸爸還在操我的小騷屄呢……你不要來玩騷豆子……啊……啊……我又要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