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苗以為被劉家的三個(gè)男人一起狠操就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淫蕩的事了,哪知道劉順行這個(gè)大壞蛋總有辦法讓她變得更騷更浪。
聽說姚浩博就在門外聽著,羞恥和強(qiáng)烈的刺激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小騷屄被大雞巴干得抽搐痙攣,浪潮一樣的快感把她徹底吞沒,陰精和尿液一起從挨操的小屄里噴射出來,水柱射在門上的聲音非常清晰,簡直讓她羞得恨不得馬上死過去。
劉順行太霸道了,就算她已經(jīng)爽成這樣還不肯放過她,大雞巴被媚肉絞得死緊,爽到幾乎無法抽動,他卻硬生生地繼續(xù)挺進(jìn)屄肉里,碩大的龜頭都要把騷芯給操爛了。
“老公……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太深了……”
“不行了還把我夾得這么緊?”
菱苗實(shí)在承受不住這樣猛烈強(qiáng)橫的操干,身子軟軟地向下滑,劉順行索性直接把她抱起來,用的還是那種緊淫蕩的,把尿的姿勢。
他聳動腰胯把小騷屄干得噗嗤噗嗤直響,故意讓她的上半身貼在門上,嫩嫩的小奶頭在門板上劇烈摩擦,菱苗的小騷穴也跟著夾緊,“聽說別的女人都是越干越松,就你的屄越干越緊!欠操的丫頭,屄長得這么騷干什么,是不是想讓我操死你?”
尺寸驚人的性器在小嫩屄里瘋狂的操搗著,鐵杵一樣碾壓著每一條敏感的肉縫,細(xì)密的褶皺全都被這根大家伙殘忍地?fù)伍_,肉棒摩擦著小屄,帶起火一樣的快感。
女人白皙的肉體在快感的沖擊下不停顫抖,菱苗爽到兩手撓門,已經(jīng)被他操得精神渙散,卻又不得不承受小屄里一下狠過一下的操干。
“太大了……啊啊……老公……不要再操子宮了……啊啊啊……小騷貨不行了……”
淫蕩的浪叫聲一出口,菱苗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她的身體馬上繃緊,姚浩博竟然真的在門外聽著。
她已經(jīng)羞得快要死掉了,大聲哭叫著,“你走……不許聽……姚浩博你走開……啊啊……啊啊啊……老公你輕一點(diǎn)……”
“你個(gè)小浪貨,騷屄還吃著你男人的大屌呢,就敢叫野男人的名字?”劉順行氣紅了眼,占有欲一發(fā)不可收拾。
大屌捅進(jìn)小屄時(shí)力氣大得嚇人,大龜頭完全插進(jìn)子宮深處,把軟軟嫩嫩的一團(tuán)操到變形,菱苗只能趴在門上被他操得大哭大叫,奶子隨著男人狠撞的力道,啪啪撞到門板上,雪白的肉珠也被撞的發(fā)紅。
“不愿意讓他聽見?你怕什么,怕他以后不操你了?”劉順行不給她留下一點(diǎn)退路。
在他看來,除了他們劉家的三個(gè)男人,菱苗根本不需要別的退路,“他不操你不是更好嗎,難道我還干不服你?”
大雞巴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把小騷屄干得不停噴水,菱苗爽到兩眼翻白,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最后一次被猙獰的大雞巴懟中騷芯的時(shí)候,連叫都叫不出來,就直接暈了過去。
火熱的濃精在男人的低吼聲里灌滿了還在抽搐的小子宮,劉順行抱起菱苗走向大床,沖著門外的男人大吼一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