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行也看著『主席』。
他不知道『主席』起了多少疑,但知道『主席』這個人一向嚴(yán)謹(jǐn)又沉穩(wěn),太離譜的事是不會信的。他們咬死了不說,應(yīng)該能混過去。
他把自己往不知情的立場上放了放,問道:“『主席』來找我就是問他的事?”
杜飛舟道:“嗯,好奇問兩句?!?/p>
方景行道:“真的?可別是幫著別人來挖人的,他和我感情好,要簽也是簽我的俱樂部。”
杜飛舟道:“不挖人。”
方景行道:“哦,那就是因為他和辰輝蘭樂的風(fēng)格像?”
杜飛舟點頭,把方景行的反應(yīng)在心里過了一遍,沒看出破綻,估『摸』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當(dāng)然更大的可能,是他自己鬼『迷』心竅想多了。
他仔細想想都覺得荒誕,不清楚怎么就鉆了牛角尖。
但不管怎么說,人死不能復(fù)生。
大概真的只是……太像了而已。
他沒再打擾他們,起身走了。
剛出競技場,只聽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那位日理萬機的副董朋友。
副董這才剛剛看完視頻,立即聯(lián)系了他:“那封印師什么情況?”
杜飛舟道:“你說十方俱滅?”
副董道:“他就是十方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