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煉手冊
重生與石碑,暴雨如注。,照亮了城郊荒山的輪廓。雨水沖刷著泥濘的山路,偶爾傳來雷鳴的轟響。,大口喘息著。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仿佛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搏殺。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刺骨的寒意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我沒死?",那里應(yīng)該還殘留著被雷劫轟擊的劇痛。但此刻,除了被雨水打濕的衣物貼在身上的冰冷感,什么都沒有。,環(huán)顧四周。這不是仙界的九重天劫之地,而是一座普通的荒山。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是凡間的氣息。,看到自已的雙手:年輕、粗糙,但沒有任何修煉的痕跡。這雙手不是玄霄真君那只歷經(jīng)千年修煉、靈力充盈的手,而是一個普通年輕人的手。
"這是……前世?"
無數(shù)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林川,21歲,某普通高校大三學(xué)生,家境中等,成績平平。剛剛周末獨自來城郊荒山探險,迷路后在一處山洞中休息,結(jié)果不知為何突然"暈倒"。
不,那不是暈倒。
玄霄真君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他在渡第九重天劫時,被九個老鬼聯(lián)手**,最終身死道消。但他的元神卻在一瞬間撕裂了時空,回到了千年前——他剛剛踏入修煉道路的時候。
"重生了……"
林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不甘、憤怒、慶幸、釋然……無數(shù)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聲冷笑。
"既然老天給我重來的機會,這一世,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F(xiàn)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他需要先搞清楚自已的處境。
環(huán)顧四周,林川發(fā)現(xiàn)自已正站在一個山洞前。洞口被雜草掩蓋,如果不是剛才被雷聲驚醒,他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里。
等等。
林川的心中一動。他隱隱感覺洞里有什么東西在召喚他——不是精神上的召喚,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山洞不大,只有十幾米深,洞壁上長滿了青苔。越往里走,那種召喚感就越強烈。林川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仿佛前方有什么東西至關(guān)重要。
走到山洞深處,林川停下了腳步。
眼前是一塊殘缺的石碑,只有不到半米高,斜靠在洞壁上。石碑的邊緣參差不齊,顯然是從更大的一塊石碑上斷裂下來的。碑面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隱約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
林川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些符文,他太熟悉了。這是他前世修煉的無上功法——《九轉(zhuǎn)玄功》的開篇心訣。
他上前一步,手指輕輕**著石碑表面。冰冷的觸感傳來,卻讓他的靈魂都為之震顫。一瞬間,無數(shù)記憶片段在腦海中閃現(xiàn):前世修煉《九轉(zhuǎn)玄功》的日日夜夜,每一次突破時的喜悅,每一次感悟后的成長……
"怎么會在這里?"
林川心中疑惑。前世他得到《九轉(zhuǎn)玄功》是在數(shù)百年后,從一個上古遺跡中偶然獲得。而那塊完整的石碑,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殘缺的了。
難道說,這塊石碑殘片,前世就存在?但他從未發(fā)現(xiàn)過?
不,不對。
林川仔細回想著前世的記憶。這個時代,他確實還沒有開始修煉,自然不會來這種荒山。而后來他成為玄霄真君,卻再也沒有回到這里。
"所以,這塊石碑一直都在這里,只是前世的我錯過了?"
這個念頭讓林川心中一凜。如果這塊石碑真的一直存在,那么為什么偏偏在他重生之后才被發(fā)現(xiàn)?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問題拋到腦后?,F(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這塊石碑,這就足夠了。
林川閉上眼睛,手指緩緩劃過石碑上的符文。隨著他的觸碰,那些古老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轉(zhuǎn)。一道微弱卻純粹的靈力從石碑中涌出,順著他的手指進入體內(nèi)。
靈力?
林川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凡間怎么可能存在靈力?這里靈氣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修煉者寥寥無幾。但這塊石碑中,竟然蘊**如此純粹的靈力!
難道說,這塊石碑不是凡間之物?而是從仙界掉落下來的?
無數(shù)疑問在林川心中盤旋,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不管這塊石碑的來歷是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它開始修煉了。
《九轉(zhuǎn)玄功》第一轉(zhuǎn)起手式——靈覺覺醒。
林川深吸一口氣,按照石碑上符文的指引,開始運轉(zhuǎn)功法。他盤膝而坐,雙手結(jié)印,閉上眼睛,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已的體內(nèi)。
一開始,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林川的心中微微有些焦急,但他很快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修煉之道,最忌急躁。前世他修煉數(shù)百年,早已明白這個道理。
時間一點點流逝,洞外的雨聲漸漸小了。
終于,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后,林川感覺到一絲異樣。
那是一種極其微弱的感覺,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點微光,若有若無。但林川知道,那就是靈覺——感知天地靈氣的能力。
他繼續(xù)運轉(zhuǎn)功法,那點微光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道流光,在他的腦海中清晰起來。
靈覺覺醒成功!
林川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他能感覺到,整個世界的氣息都變得不同了??諝庵心窃鞠”〉脦缀蹩梢院雎圆挥嫷撵`氣,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可見。雖然依舊稀薄,但至少可以感知到了。
"覺靈境,第一重。"
林川站起身,握了握拳頭。力量很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只是一個開始。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和資源,他一定能重回巔峰,甚至超越前世。
就在這時,洞外的雨聲突然停了。
林川轉(zhuǎn)頭看向洞口,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晨光透過洞口的雜草照進來,照亮了洞內(nèi)的石碑。
他低下頭,再次看向那塊石碑。此刻的石碑似乎沉寂了下去,符文不再流轉(zhuǎn),那股靈力也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林川知道,那不是幻覺。
他伸手將石碑小心翼翼地抱起來。石碑只有幾十斤重,不算太沉。但對于現(xiàn)在的林川來說,想要帶著它走下山還是有些吃力。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將石碑藏起來。這東西太過珍貴,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先在山洞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石碑埋起來,準(zhǔn)備等有了合適的容器再取出來。
做完這一切,林川開始尋找下山的路。好在雨已經(jīng)停了,太陽也升起來了,他能分辨出方向。花了半個小時,他終于走出了荒山,回到了公路上。
回到市區(qū)時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林川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有不少未接來電——都是王胖子打來的。
他苦笑了一下,撥通了王胖子的電話。
"喂,林川!你小子死哪去了?"王胖子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擔(dān)憂,"昨天晚**去爬山,一夜沒回來,我都快報警了!"
"沒事,迷路了,在山上待了一夜。"林川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異常。
"迷路?你小子行不行???"王胖子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人沒事就好。趕緊回來,今天還有老高(高數(shù)老師)的課,你要是再逃課,這門課就掛定了。"
"知道了,馬上到。"
掛斷電話,林川深吸了一口氣,攔了一輛出租車,朝學(xué)校駛?cè)ァ?br>
坐在出租車上,林川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重生后的第一次修煉雖然只達到了覺靈境第一重,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只要他堅持修煉,再加上石碑中的《九轉(zhuǎn)玄功》,他一定能快速提升實力。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問題是資源。
這個世界的靈氣稀薄,想要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需要大量的靈石、靈藥等資源。而這些資源,大多被幾個大勢力壟斷著。普通人想要得到,要么加入這些勢力,要么靠機緣和智慧去爭奪。
林川當(dāng)然不會選擇加入那些勢力。前世他就是被這些大勢力聯(lián)手**致死的,這一世,他絕不會走同一條路。
所以,他必須靠自已。
他需要找到一個能夠獲取資源的途徑,同時還要隱藏自已的身份,避免引起那些勢力的注意。這很困難,但并非不可能。
前世玄霄真君的閱歷和智慧,再加上這一世重來的機會,他有信心能夠做到。
出租車很快到了學(xué)校門口。林川付了錢,下了車。
校園里人來人往,大多都是學(xué)生。林川看著這一切,心中忽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些人都不知道,在他們中間,有一個重生真君,正在謀劃著重登巔峰的宏偉計劃。
"林川!"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林川回頭,看到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朝他跑來——正是王胖子。
"你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王胖子氣喘吁吁地跑到林川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怎么樣,沒受傷吧?我看你這一身泥,昨天晚上肯定遭了不少罪。"
"沒事,就是淋了點雨。"林川淡淡地說道,"走吧,老高的課要開始了。"
"行行行,趕緊走。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一個人去爬山,也不叫上我,要不是我知道你一向穩(wěn)重,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去見女朋友了。"王胖子一邊走一邊碎碎念。
林川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現(xiàn)在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已的秘密。就算是王胖子這個死黨,也不行。
兩人快步走向教學(xué)樓。高數(shù)課在四樓,林川剛到樓梯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上走下來——那是蘇晴。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而干凈??吹搅执?,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變成了平靜。
"林川,你回來了。"蘇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心,"沒事吧?聽王胖子說你昨天晚上在山上待了一夜。"
"沒事,就是迷路了。"林川淡淡地回應(yīng)。
蘇晴點了點頭,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說完,她便匆匆離開了。
林川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蘇晴是同班的同學(xué),從大一開始,她就一直默默關(guān)注著林川。林川不是傻子,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心意,但他一直沒有回應(yīng)。
這一世,他依舊不想在這個方面投入太多精力。修煉才是他的首要任務(wù),感情這種東西,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不過……
林川的腦海中閃過蘇晴剛才那雙帶著一絲關(guān)切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覺得,這一世或許可以有些不一樣。
"林川,發(fā)什么呆呢?老高的課要遲到了!"王胖子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來了。"林川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高數(shù)課依舊無聊。老高講的內(nèi)容林川前世早就滾瓜爛熟,他坐在后排,一邊假裝聽課,一邊在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需要盡快找到一個修煉的場所。宿舍肯定不行,人多眼雜。學(xué)校周圍的公園雖然相對安靜,但也隨時可能被人打擾。
最好是找一個偏僻、隱蔽、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
林川在腦海中搜索著學(xué)校周邊的地形。很快,他想到了一個地方——學(xué)校后山的一片廢棄工地。那里因為工程**停工好幾年了,雜草叢生,幾乎沒有人去,正好適合他用來修煉。
下課鈴一響,林川就拉著王胖子走出了教室。
"胖子,你先回宿舍,我有點事,下午再回去。"林川說道。
"什么事?要幫忙嗎?"王胖子問道。
"不用,我自已去就行。"林川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走了。"
王胖子看著林川匆匆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嘟囔著:"這家伙,今天有點奇怪……"
林川沒有理會王胖子的嘀咕,快步朝學(xué)校后山走去。
到了廢棄工地,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rèn)沒有人后,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雖然簡陋,但勝在安靜。林川閉上眼睛,開始運轉(zhuǎn)《九轉(zhuǎn)玄功》。
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簡單的靈覺覺醒,而是嘗試著將周圍的靈氣引入體內(nèi)。
雖然這里的靈氣依舊稀薄,但對于現(xiàn)在的林川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他慢慢引導(dǎo)著靈氣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逐漸熟悉著修煉的感覺。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
林川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只是簡單的引氣入體,但他能感覺到,自已的實力又有了一絲提升。這種快速提升的感覺,讓他心中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只要堅持下去,重回巔峰只是時間問題。"林川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有人在靠近。
林川猛地睜開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
廢棄工地的入口處,一個中年男子正緩緩走來。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但林川卻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位同學(xué),這么晚了,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中年男子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
林川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慌亂:"老師好,我就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中年男子笑了笑,"這里可是廢棄工地,很危險的。你是哪個學(xué)院的學(xué)生?怎么不去圖書館或者自習(xí)室學(xué)習(xí)?"
"我是商學(xué)院大三的林川。"林川如實回答,但心中已經(jīng)提高了警惕,"老師您是?"
"我叫張峰,是文學(xué)院的講師。"中年男子——張峰微笑著說道,"剛剛路過這里,看到有人,就過來看看。"
張峰。
林川心中一凜。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里聽過。
前世,他重生后的一段時間里,確實聽說過一個叫張峰的講師。但那時候他還沒有開始修煉,對這個人并不在意。
但現(xiàn)在,林川從這個張峰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讓他不安的氣息。
"張老師好。"林川禮貌地說道,"我這就回去了。"
"等等。"張峰忽然叫住了他,"林川同學(xué),我剛才觀察你,發(fā)現(xiàn)你似乎在……冥想?"
林川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這個人察覺到了什么?
他立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冥想?沒有啊,我就是坐在這里休息。"
"是嗎?"張峰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那可能是我看錯了。不過林川同學(xué),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一些特殊的事情?"
林川的心中警鈴大作。
特殊的事情?這個張峰,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特殊的事情?"林川試探著問道。
張峰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川:"這是我的****。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林川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上面只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謝謝張老師。"林川將名片收起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我先回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張峰微笑著點頭。
林川轉(zhuǎn)身離開,但就在他即將走出工地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背后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了。
他知道,自已被盯上了。
張峰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講師。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氣息來看,他至少是個修煉者。而且,可能還發(fā)現(xiàn)了林川剛才在修煉的事實。
林川的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如果這個張峰真的是修煉者,那么他為什么會盯上自已?是為了拉攏,還是為了……
抹殺?
林川的心中冷笑了一聲。不管張峰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會坐以待斃。這一世,他林川絕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這種莫名其妙接近他的人。
林川加快腳步,朝著宿舍走去。但他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同時,也要更加小心地隱藏自已的身份。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危險。
而他,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