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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反派魔尊成了我的靈魂掛件

來源:fanqie 作者:elena白玉菇 時間:2026-03-14 09:24 閱讀: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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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請先交出腦子,讓我來施加魔法,每一個看文的寶寶們,聰明伶俐,智慧過人,暴富暴美暴帥(′??ω??`)“轟——咔?。?!”

一道粗壯得能閃瞎鈦合金狗眼的紫白色閃電,不講武德,毫無預兆,精準地劈在了山崖邊一株……造型相當潦草的植物身上。

那植物,怎么說呢,長得就很有想法。

主干歪歪扭扭,像被十個熊孩子輪流蹂躪過的麻繩。

幾片葉子蔫了吧唧,邊緣焦黃卷曲,努力支棱著,透著一股子“生活不易,草草嘆氣”的頑強。

最絕的是它頂端,頂著個灰撲撲、毛茸茸的小球,遠看像顆發(fā)育不良的蒲公英,近看……更像了。

它,就是我們的主角,林清淺。

此時此刻,被那道不講道理的閃電兜頭劈中,林清淺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要把靈魂都炸成分子級別的劇痛瞬間席卷了每一片葉子、每一寸根須!

“嗷——?。。 ?br>
一聲無聲的、只存在于靈魂深處的慘嚎,震得她意識海都在顫抖。

劇痛過后,是極致的麻木,然后,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兒,慢悠悠地,從她自己的“身體”上彌漫開來。

林清淺:“……”又來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第……第多少次了?

第八十次?

她有點記不清了,被雷劈得太多,腦子偶爾會像信號不好的老電視,呲啦呲啦冒雪花。

她艱難地調動起被劈得**的“感官”,努力“低頭”看了看自己。

很好。

原本就蔫了吧唧的幾片葉子,此刻徹底成了焦炭,邊緣卷曲著,冒著縷縷不屈的青煙,風一吹,簌簌往下掉黑灰。

那根歪歪扭扭的主干,更是漆黑一片,活像剛從太上老君煉丹爐里撈出來的燒火棍。

至于頭頂那個毛茸茸的小球?

哦,它現(xiàn)在看起來像個被燒糊了的毛線團,可憐巴巴地掛在那兒。

林清淺:“……”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植物界的非主流行為藝術展品,名字大概可以叫《論雷劈的一百種藝術表現(xiàn)形式》或者《一棵草的自我毀滅之路》。

意識稍微回籠一點,憋屈和悲憤就像被搖晃過的汽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泡。

“賊老天!

你講不講道理???!”

她在心里瘋狂咆哮,“劈!

劈!

劈!

就知道劈!

老娘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搶了你家雷公錘?

???!

一棵草!

一棵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草!

招你惹你了?

至于用這么粗的閃電來轟嗎?!

殺雞用牛刀也沒你這么浪費的?。 ?br>
“還九九八十一次?!

你擱這兒給我卡‘九九歸一’的成就呢?

我就想安安穩(wěn)穩(wěn)化個形,體驗一下重新用兩條腿走路是什么感覺,有那么難嗎?!

隔壁山頭那棵成了精的老歪脖子樹,化形的時候也就挨了三道小細雷意思意思,憑什么到我這兒就升級成渡劫套餐了?

區(qū)別對待!

**裸的歧視!

就因為老娘長得抽象了點嗎?!”

她越想越氣,如果此時她有手,一定對著頭頂那片湛藍得刺眼的天空,豎起兩根……哦不,兩片焦黑的中指葉片。

可惜,她沒有。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吸收著雷劫過后空氣中殘留的、那一點點稀薄得可憐、卻又帶著奇異生機的能量。

絲絲縷縷的微光,如同螢火蟲般,艱難地鉆進她焦黑的“軀體”,這感覺,就像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用****石頭上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濕氣。

“呼……吸……呼……吸……”她給自己打著氣,努力運轉著那套莫名其妙就存在于她意識里的、大概是修煉法門的東西,“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結節(jié)無人替。

老娘能再次重生,老娘能修煉,老娘己經是棵了不起的草了!

熬過去!

熬過這八十一次,老娘就能翻身農奴把歌唱!

到時候……哼哼!”

至于到時候能干嘛?

她其實也沒想好。

主要是前世記憶糊得像打了馬賽克,就記得自己好像叫林清淺,有一個夫君叫李蓮花還是李相夷的,記不清了,然后很幸福地一起壽終正寢了……至于幸福生活內容,細節(jié)全無。

大概老天爺覺得給她個名字,還讓她記得自己有一個伴侶己經是恩賜了,記憶包屬于付費內容,得加錢。

“加錢就加錢!

等老娘化形了,去搞錢!

搞多多的錢!

買最貴的記憶恢復套餐!”

她一邊吸收能量修復“殘軀”,一邊在腦子里畫著不切實際的大餅。

修復的過程極其緩慢,且伴隨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那是新生的芽孢在焦炭下蠢蠢欲動,又*又痛,折磨得她恨不得滿地打滾(如果她有滾的能力的話)。

時間在焦糊味和*痛中一點點流逝,日升月落,風吹雨打。

林清淺頑強地挺著,體內不知名功法自動運轉,焦黑的外殼下,一絲微弱的綠意,正在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冒出頭。

這期間,她還要應對各種生存挑戰(zhàn)。

比如,一只不長眼的鐵甲瓢蟲,吭哧吭哧爬到她僅存的一小片還算完好的嫩葉上,張嘴就想啃。

林清淺:“!?。 ?br>
“喂!

住口!

那邊的!

說你呢!

黑背帶紅點那個!

你禮貌嗎?!”

她在內心瘋狂吶喊,試圖用意念驅趕,“老娘剛被雷劈完!

元氣大傷!

僅存的這點口糧你也搶?

還有沒有蟲性了?!

信不信老娘……老娘哭給你看啊!”

可惜,瓢蟲聽不見她內心的咆哮,依舊啃得歡快。

林清淺悲憤交加,只能拼命調動剛恢復的一丁點靈力,努力讓那片葉子變得……稍微苦澀一點。

啃了兩口的瓢蟲動作一頓,似乎覺得口感不太對,猶豫了一下,慢悠悠地爬走了。

林清淺長吁一口氣(雖然植物并不會喘氣):“……算你識相?!?br>
又比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來,對于正在修復關鍵期、新芽嬌嫩的她來說,簡首是災難。

“輕點!

輕點啊喂!”

她感覺自己像被無數(shù)小石頭砸著,“懂不懂憐香惜玉??!

老娘現(xiàn)在是病號!

重傷員!

需要靜養(yǎng)!

靜養(yǎng)懂不懂!

不是給你當打擊樂器的!”

她努力收縮葉片(雖然沒剩幾片了),把新冒頭的小芽孢護在焦黑主干的下方,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雨水混著焦黑的灰燼流下來,別提多狼狽了,好不容易雨停了,陽光出來,她剛想舒展開曬曬太陽補補鈣,一只不知從哪兒蹦跶出來的傻兔子,紅著眼睛,對著她旁邊那叢鮮嫩的青草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兔子**一扭,后腿那么隨意地一蹬——“啪嘰!”

一小塊帶著新鮮泥土和兔子粑粑味的草皮,精準地糊在了林清淺剛冒頭的小嫩芽上!

林清淺:“……”她的內心,此刻一片死寂,連咆哮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籠罩了她。

“草生艱難啊……”她幽幽地想著,“沒想到開局一棵草,勤勤懇懇修煉,還要經歷被雷劈,劈完還要被蟲子啃、被雨砸、被兔子用粑粑糊臉……這到底是什么地獄級難度的生存游戲?

新手保護期呢?

金手指呢?

說好的穿越者福利呢?

就給我個‘生之力’?

聽起來挺牛,結果就用來讓自己葉子變苦點,防止被啃?

這跟‘雞肋’有什么區(qū)別?

食之無味,棄之……棄之老娘就沒命了??!”

她開始懷疑草生。

“賊老天,你是不是玩不起?”

她對著天空(在意識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有本事再來!

劈!

朝這兒劈!”

她用意識努力點了點自己那頑強不屈的小嫩芽,“劈不死老娘,老娘就……就……就繼續(xù)茍著!

茍到天荒地老!

看誰耗得過誰!”

大概是她的怨念(和挑釁)實在太過強烈,頭頂那片剛剛放晴的藍天,肉眼可見地又匯聚起了一小片烏云,云層里,細小的電蛇開始不安分地竄動。

林清淺:“!??!”

“**!

大哥!

我錯了!

真錯了!

嘴賤是??!

我改!

我馬上改!”

她瞬間慫成一團焦炭,努力把自己縮得更小,恨不得原地消失,“別劈!

別劈!

八十一次還沒滿呢!

留著我湊個數(shù)!

湊個數(shù)行不行啊大佬?!”

那團小烏云似乎猶豫了一下,里面的電蛇不甘心地扭了扭,最終還是慢慢散開了。

林清淺長長地(意識層面)松了口氣,感覺比剛挨完雷劈還累,這日子,真是過得心驚肉跳,草木皆兵(字面意思)。

日子就在這種被劈、修復、被小動物/天氣欺負、再被劈的循環(huán)中,艱難地往前挪。

林清淺也漸漸摸索出一點門道。

比如,被劈后第一時間裝死(雖然本來就像死了),減少能量損耗。

吸收日月精華要選靈氣相對濃郁點的時辰(主要是清晨和傍晚,中午太曬,影響她光合作用的心情)。

遇到蟲子,能變苦就變苦,變不了苦就努力釋放一種“我很不好吃吃了會拉肚子”的意念波(效果存疑)。

至于兔子粑粑……嗯,只能祈禱兔子**別太準了。

她甚至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一點“生之力”的另類運用——給自己療傷,雖然效果慢得像蝸牛爬,但總比沒有強。

焦黑的外殼一點點剝落,新的、翠綠的葉片小心翼翼地舒展開。

歪扭的主干上也覆蓋了一層充滿韌性的新皮,頭頂那個燒糊的毛線團小球,也重新變得毛茸茸,甚至比之前更大更蓬松了一些,在陽光下閃著一點微不**的柔和綠光。

林清淺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草)形象,心里終于涌起一點點小得意。

“看看!

什么叫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什么叫打不死的小強……呸,打不死的小草!”

她欣賞著自己翠綠的新葉子,“老娘這顏值,在草界怎么也算個小家碧玉了吧?

等化形了,那還不得傾國傾城?

到時候……”她正美滋滋地暢想著未來,眼角(如果草有眼角的話)余光瞥見旁邊石縫里一只被剛才雷暴震傷了翅膀、奄奄一息的小螞蟻。

大概是剛恢復點力量有點膨脹,又或者是兔子的粑粑事件讓她對弱小生物產生了那么一絲絲同病相憐,林清淺鬼使神差地,嘗試著調動起體內那股暖融融的“生之力”,小心翼翼地、極其微弱地,朝那只小螞蟻傳遞過去一絲絲。

那感覺,就像用最細的繡花針,輕輕點了一下。

奇跡發(fā)生了。

那只原本動彈不得的小螞蟻,抽搐的腿腳慢慢停了下來,受傷的翅膀似乎也恢復了一點光澤,它掙扎著翻過身,觸角動了動,然后飛快地、頭也不回地鉆進了石縫深處,消失不見。

林清淺:“……”她愣住了。

看著自己那幾片在風中輕輕搖曳的新葉子,再看看螞蟻消失的石縫。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像微弱的電流,竄過她的意識。

這……就是“生之力”?

好像……不止能讓葉子變苦?

這個發(fā)現(xiàn),像一顆小小的種子,悄然落在了她貧瘠(字面意思)的草生里,暫時還看不出什么,但總歸是帶來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行吧,”她對著那只螞蟻消失的方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算你運氣好,趕上老娘今天心情不錯。”

日子繼續(xù)。

挨劈,修復,修煉,偶爾用那點微末的“生之力”幫幫石縫里的小蟲子(主要是為了驗證效果),順便躲避各種來自大自然的“關愛”。

終于,在一個月明星稀、靈氣似乎格外活躍的夜晚。

林清淺感覺自己體內積累的力量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

那是一種充盈的、鼓脹的、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殼而出的感覺,頭頂那個毛茸茸的小球,更是散發(fā)出越來越明顯的柔和綠光,像個小燈泡。

來了!

她精神一振,全神貫注。

夜空中,熟悉的烏云開始匯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厚重,里面翻滾的雷光帶著令人心悸的紫金色。

“第八十一次!”

林清淺在心里給自己打氣,“頂住!

熬過這次!

老娘就能站起來了!

就能用兩條腿走路了!

就能……就能擺脫兔子粑粑了!”

“轟隆——?。?!”

醞釀到極致的劫雷,終于撕破夜空,帶著毀**地的氣勢,狠狠地劈了下來!

光芒瞬間吞噬了山崖邊那株頑強的小草。

這一次,林清淺沒有慘叫(主要是痛到失聲)。

她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無比堅定:“化!

形!

給!

我!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