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三分鐘后自己的遺照
2.
“列車員!列車員!”我用力拍打著車門,透過玻璃窗往那邊看。
18號車廂里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座椅都拆除了一半,堆滿了雜物。
這輛列車不是K444嗎?18號車廂怎么會是廢棄的?
我又轉(zhuǎn)身沖向另一頭的20號車廂。
同樣的,那扇門也被一把巨大的U型鎖鎖住了。
我們被困在了第19號車廂里!
這是一間移動的密室!
02:20
時間過去了一半。
我感到一陣窒息。
兇手把門鎖死了?不,如果是列車員鎖的,為什么18號車廂看起來像廢棄了很久?
我必須找人幫忙。
我沖回鋪位,此時,我對面那個一直蒙著頭的男人翻了個身,被子滑落一半。
露出了一張冷峻、棱角分明的臉,眉骨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他的枕頭下,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槍托。
警務(wù)人員?還是悍匪?
不管了!
我一把掀開他的被子,用力推醒他:“醒醒!有人要**!快醒醒!”
男人猛地睜開眼,眼神銳利得像鷹,瞬間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別動?!鄙ひ羯硢?,帶著濃重的警告。
“有人要殺我!你是**嗎?這節(jié)車廂被鎖死了!”我語速飛快,把手機懟到他面前,“你看這張照片!這是預(yù)告!”
男人瞥了一眼手機屏幕,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松開手,迅速坐起,從枕頭下摸出那把槍——是一把警用的*****。
“你是蘇蔓?”他盯著我,眼神復(fù)雜。
我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迅速拉開槍栓,檢查**:“我叫秦烈,刑偵支隊的。聽著,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收到了照片。”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亮給我看。
照片上,他胸口中刀,倒在血泊里,手里還緊緊握著槍。
發(fā)送人:秦烈。
發(fā)送時間:02:27。
和我死亡的時間一模一樣!
“我們會在同一時間被殺?!?br>
秦烈沉聲說道,他迅速起身,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這車廂里肯定藏著東西。”
有了同伴,哪怕是陌生人,那種孤立無援的絕望感也消散了不少。
“你知道兇手是誰嗎?”我問。
“不知道,但我死過三次了?!?br>
秦烈語出驚人,“每次死亡都會回到十分鐘前。我試過開槍,試過破門,都沒用。兇手就像影子一樣?!?br>
原來他也是循環(huán)者!
“我這是第二次?!?br>
我說道,“第一次我是被割喉,兇手從上鋪下來的。長得……和我一模一樣?!?br>
秦烈猛地轉(zhuǎn)頭看我:“和你一模一樣?”
“對,雙瞳全是眼白,拿著手術(shù)刀?!?br>
秦烈皺眉:“我沒看清殺我的人,每次都是背后偷襲。但這次,既然我們提前匯合了,就在這里守著。”
他指了指過道:“背靠背,你看左,我看右。只要它敢出來,我就打爆它的頭?!?br>
這是一個最穩(wěn)妥的戰(zhàn)術(shù)。
我們站在過道中央,秦烈舉槍對著車廂一端,我拿著保溫杯盯著另一端。
02:25
還有兩分鐘。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列車行進的哐當聲。
突然,車廂里的燈光閃爍了一下,徹底熄滅。
黑暗降臨。
“別慌,我有戰(zhàn)術(shù)手電?!鼻亓依潇o的聲音傳來。
然而,下一秒,一道強光并沒有亮起。
我聽到秦烈那邊傳來一聲悶哼,接著是**掉落在地的聲音。
“秦烈?!”
沒有回應(yīng)。
緊接著,一只冰涼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一股****的味道鉆進我的鼻腔。
“噓……”
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找**也沒用的,蘇蔓。因為……我也是你啊?!?br>
這一次,她沒有割喉,也沒有用皮帶。
她手里拿著一根注射器,狠狠扎進了我的頸動脈。
推注。
心臟驟停的劇痛瞬間炸開。
我倒在地上,意識消散前,借著窗外閃過的微弱雪光,我看清了倒在一旁的秦烈。
他也死了。
但**他的,竟然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那個“秦烈”正冷漠地把刀從地上的秦烈胸口***。
兩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