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常子，不要……不要……要……”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顫抖。

赤峰嶺的半山腰有個山洞，洞里熱氣氤氳，溫泉咕嘟咕嘟冒著泡。

月光從洞頂?shù)娜笨跒⑾聛?，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br>
兩具赤條條的身體在溫泉里糾纏著，水花四濺。

女子身材凹凸有致，肌膚雪白，**圓潤，一個標準的蜜桃形狀。尤其那對巨峰，堅挺飽滿，整個人如同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紀伯常的手緊緊箍著梁妧的腰，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小牛犢。

梁妧仰著頭，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月光把她胸前的輪廓照得雪亮。

一個小時后，山洞里只剩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紀伯常把臉埋進梁妧懷里，悶悶地說了一句：“妧姐，你是越來越水靈了?！?br>
梁妧輕輕捶了他后背一下，聲音軟得像溫泉里的水，“你個小壞蛋，名字真沒起錯，紀伯常，每次都快被你搞死了?！?br>
紀伯常抬起頭，嘴角掛著壞笑，“妧姐不喜歡嗎？”

梁妧臉上泛起紅暈，明明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卻**得像個小姑娘，“喜歡是喜歡，就怕你這個小壞蛋以后認識了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就不要姐姐了?！?br>
紀伯常摟緊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放心吧妧姐，我只要你一個人就夠了?！?br>
梁妧沒有接話，只是把手搭在他后腦勺上，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發(fā)。

紀伯常今年二十歲，是赤峰觀里的小道士。他無父無母，從小被師父撿回來養(yǎng)大。五年前師父去世，整座赤峰觀就剩下他一個人。平日里他就靠給周圍十里八村的鄉(xiāng)親看**、尋陰宅、做法事混口飯吃。

日子過得清湯寡水，倒也自在。

兩年前那個夏天的夜晚，他在山下趙家莊做完一場法事，主家留他吃飯，他推辭了，背著家伙什往山上走。七月的天熱得要命，爬了半座山，渾身上下就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他突然想起半山腰那個溫泉山洞，小時候師父帶他去過幾次，后來師父走了，他偶爾也會去那里洗澡。

拐進山洞的時候，他聽見了水聲。

起初他以為是溫泉自己冒泡，沒在意。等他繞過洞口那塊大石頭，整個人就愣住了。

溫泉里泡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

月光從洞頂照下來，那個女人正好仰面靠在池邊，眼睛閉著，頭發(fā)散在水面上，像一把鋪開的扇子。她的皮膚白得發(fā)光，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滾，胸前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晃得人眼暈。

紀伯常那年才十八歲，一個從小在道觀里長大的小道士，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步也邁不動了。一股熱流從鼻子里淌下來，他伸手一摸，滿手都是血。

他感覺自己身體脹得快要爆炸。

他躲在石頭后面，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池子里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梁妧，山下村里的寡婦，丈夫幾年前出了事，丟下她一個人守寡。村里人都說她長得好看，但紀伯常從沒見過，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的場景。

梁妧在溫泉里泡了足足大半個小時，紀伯常就在石頭后面看了大半個小時。他看著她從水里站起來，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流，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他甚至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地方，兩條腿不爭氣地發(fā)軟。

梁妧終于穿好衣服走了，紀伯常這才回過神來，轉(zhuǎn)身就跑，一路連滾帶爬沖回道觀。

那天晚上他沒睡著覺。

第二天他也沒睡著覺。

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能解決一些問題，摸索了兩天，終于學會了一門新手藝。

但他心里總惦記著那個溫泉山洞，惦記著月光下那具白得發(fā)光的身體。他開始每天晚上都去山洞里蹲著，蹲了七天，終于又等到了梁妧。

后來漸漸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律，梁妧每隔七天就會來。

紀伯常就像一個發(fā)現(xiàn)了寶藏的小賊，每次蹲在石頭后面偷看，心里既害怕又興奮。他知道這不對，但他控制不住自己。那種**的刺激感，比他在道觀里念一萬遍清心咒都管用。

常在水邊走，哪有不濕鞋。

半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看得太入迷，不小心碰落了一塊石頭。

梁妧猛地睜開眼，正好和他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足足三秒鐘。

紀伯常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臭小子，看了多久了？”梁妧的語氣里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帶著幾分戲謔。

紀伯常僵在原地，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問你話呢，小道士?！绷簥€從水里站起來，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月光下，“看夠了沒有？”

那對巨峰在皎潔的月光下晃動，熠熠生輝。紀伯常鼻血又流下來了。

后來的事情水到渠成，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也發(fā)生了。

嘗過肉味之后，才知道肉有多香，紀伯常才開始后悔。

不是后悔干了這事。

是后悔為什么不早點讓她發(fā)現(xiàn)。

從那以后，每隔七天，梁妧來山洞的時候，紀伯常就準時出現(xiàn)，比做法事還積極。

兩人在溫泉里又歇了一會兒，紀伯常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游走。

梁妧一把拍掉他的手，“還來??？姐姐不行了?！?br>
紀伯常湊過去，一副耍賴的模樣，“妧姐，七天不見你了，想你想得緊，一次哪夠啊?！?br>
梁妧被他這副小狗似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師父要知道你變成這樣，非得從棺材里跳出來不可。”

“師父要是知道我這么孝順，高興還來不及呢?！奔o伯常一邊貧嘴，一邊又貼了上去。

梁妧笑罵了一聲，推了他一把，沒推開。兩個人又在溫泉里打鬧起來，水花濺得到處都是，笑聲在山洞里回蕩。

鬧著鬧著，又糾纏到一起。

梁妧摟著他的脖子，輕聲說了句什么，聲音被水聲蓋住了。

山洞外，草叢里。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洞里的兩個人，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