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慢一點------------------------------------------“啊——官人，慢一點，你弄疼人家了。”，我叼著半根油條，在這扇門前停下了腳步。，女人的**聲軟得能掐出水來，尾音還帶鉤，鉤得人骨頭縫里發(fā)酥。，點開“鬼奴市場”APP，掃了一眼屏幕上的靈力波動數據。：800。鬼將起步：3000。而門里這位，靈力讀數正在指數級往下掉，從鬼將一路跌破**，還在繼續(xù)往下墜。？還是剛好受了重傷？，都意味著同一件事：好抓，好賣，血賺。，從腰后摸出天師令旗，抬腳踹門。“開門！天師協會辦案！”，我看見了這輩子見過最詭異的一幕。，四肢攤開，像一只被釘在無形十字架上的青蛙。他胸口開著一個拳頭大的洞，洞里盤踞著一團凝實到近乎液態(tài)的純陽之氣，正被一根纖細蒼白的手指緩緩往外勾。，一身紅裙鋪了滿床，長發(fā)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她聽到動靜，緩緩轉過頭來。。，艷到讓人后背發(fā)涼。眉眼之間籠著一層淡淡的死氣，偏偏唇角還掛著一滴沒來得及收回的血珠。她看著我，目光從暴怒到震驚，從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后定格成一種很復雜的情緒。。
那笑聲不大，可整層樓的燈都在同一瞬間滅了。
“是你?！?br>她說了兩個字，語氣像在確認一個很久以前就聽過名字的故人。
我沒理她。我的手機正在瘋狂震動，鬼奴市場APP彈出一條紅色加粗的識別結果：
"警告：目標靈力波動異常。修正數據如下。"
"真實等級：鬼皇巔峰。"
"當前狀態(tài)：急劇衰減。預估剩余戰(zhàn)力：**級。"
"建議：逃。"
**。
我叫沈浩，天師協會一級天師。
“一級”不代表我菜，只代表我窮。天師協會的等級不看實力，看業(yè)績。抓鬼數量不夠，你就算能把鬼帝按在地上摩擦，也是一級。
我八歲那年被一個老道扔進鬼蜮，在里面活了三天三夜。出來之后老道給我留了一句話：“二十歲前，不得在人前顯露天師手段，否則魂飛魄散。”說完人就消失了，到現在還欠著我十二年的壓歲錢。
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的第二天。禁制剛**，我就申請了協會會員，拿到了天師執(zhí)照。第一單任務，有人舉報快捷酒店鬧鬼，出價三千塊，抓一只疑似艷鬼作祟的低級鬼物。
三千塊也是錢，先賺個開門紅。
門一開，紅是紅了，紅的是一只鬼皇巔峰的裙子。
鬼皇巔峰。這四個字在黑市上值多少錢？答案是：不賣。因為根本沒人抓得住。整個天師協會的S級天師加起來，能跟鬼皇巔峰正面對線的，不超過一只手?，F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雖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身上還殘留著那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壓迫感。
那個懸浮在半空的男人突然發(fā)出一聲悶哼。胸口的純陽之氣急速旋轉，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整團氣連著他的生命力一起，被女人指尖那根紅線拽了出來。男人落地，死了。死不瞑目。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那團漂浮在掌心的純陽之氣，又看了一眼我。
“第49個?！彼f，聲音不像剛才那樣嬌媚了，冷得像冰碴子，“差最后一步。十二年的布局，就差最后一步?！?br>她將那團純陽之氣按進自己胸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純陽之氣在她體內游走一圈，又逸散出來，像水潑進了篩子，全漏了。
“你打斷了我。”她盯著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你白忙活了？”我把令旗橫在身前，腦子里飛速轉著一個念頭：鬼皇巔峰，修為狂跌，現在只有**級。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十二年前老**我的東西，在我腦子里翻來覆去練了無數遍。太上拘靈印，專門克制高等鬼物的契約術。只要對方實力低于自己，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她現在只有**級，而我，八歲從鬼蜮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能碰得了的人了。
“你好像不怕我?！彼崃送犷^。
“怕，”我說，“但更怕窮?！?br>令旗飛出，釘在她身后的墻上。旗面上朱砂符文亮起，整間房被一道金色結界封鎖。她低頭看了一眼結界上的符印，瞳孔微微收縮——她認出了這道符印。
“太上拘靈印，”她喃喃道，“你是他的徒弟?！?br>“誰？”
她沒有回答。一直盯著我，像在確認什么。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很淡，跟剛才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完全不同。這一次，像是釋然，又像是某種更深的算計。
“不用費事了，”她說，松開手，掌心的純陽之氣徹底消散在空氣中，“要簽契約是吧？我簽?！?br>“什么？”
“你打斷了我最后一份碎片的回收，我現在修為盡廢，就算你不動手，地獄那邊的人也會追過來。與其死在他們手里，不如跟你簽?！彼酒饋恚t裙從床上滑落到地面，赤足踩在碎玻璃上，絲毫不覺得疼，“但我有一個條件?！?br>“你是鬼，我是天師。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就憑我告訴你我是誰?！彼痤^，和我對視，那雙眼睛里沒有哀求，只有冷冽的**，“我叫蘇沐，地獄七十二族蘇氏長女，鬼帝之位的唯一繼承人。十二年前我兄長蘇燼發(fā)動**，將我的修為打散，我需要四十九個純陽之體的命格才能恢復。我用了十二年時間，在人界輾轉找到了四十八個，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恢復鬼皇巔峰。你打斷了我。”
“所以你現在是想讓我?guī)湍阊a回來？”
“補不回來了。”蘇沐說，“契約中斷，碎片反噬。我的修為正在以不可逆的速度流失。普通純陽之體已經沒用了?！?br>“那你簽契約有什么用？”
“因為你不是普通的純陽之體?！彼噶酥肝业男目?，“你是先天純陽道體。千年難遇的命格。你的道體能承載所有人的命格碎片而不被反噬。換句話說——你是這世上唯一能救我的人?！?br>我愣了大概三秒。
三秒后，我放下令旗，正色道：“先談價錢?！?br>蘇沐說，救她的辦法只有一個：雙修。
以我的先天純陽道體為中轉站，將她十二年來從四十八個純陽之體身上收集的命格碎片，連同我自己體內這份道體本源，一次性收束融合，再通過契約反哺給她。
代價是：折我十年陽壽。
我考慮了十秒。
“成交?！?br>蘇沐愣住了：“你就考慮了十秒？”
“不然呢？”我掰著手指給她算賬，“你全盛期是鬼皇巔峰，對吧？一個鬼皇巔峰在黑市上值多少錢你知道嗎？沒人賣，因為根本抓不到。這叫什么？這叫稀缺資產。我花十年陽壽換一個鬼皇巔峰打手，按年化收益率來算，回本周期大概——”
“你瘋了?！碧K沐打斷我，“我是鬼。你不怕我恢復之后反噬你？”
“你反噬我？”我笑了，“第一，你是我的鬼仆，契約綁死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第二，你恢復之后第一個要殺的人是你哥，不是我。第三——”
我頓了頓，收起玩笑的表情：“你說你是蘇氏長女，鬼帝繼承人。那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老道收我為徒，我八歲那年他把我扔進鬼蜮，就是為了讓我活到二十歲，然后在這一天打斷你的解封儀式？”
蘇沐盯著我，眼神從審視變成了某種更銳利的東西。
“我知道，”她一字一頓，“你師父，當年就是他把我封印的?！?br>我手里的令旗這次真的掉在了地上。
“什么？”
“十二年前，蘇燼**那天，你師父就在地獄。他是蘇燼的老師。也是地獄七十二族的帝師。他幫蘇燼設計封印我的陣法，在同一天，把只有八歲的你扔進鬼蜮。”她往前一步，逼近我，“你以為他養(yǎng)你十二年是為了什么？他是要用你的純陽道體，在二十年后接住我的碎片。他不讓我徹底消散，也不讓我恢復——他要讓我在你體內重組。你是他布下的棋子?！?br>我腦子里轟的一聲，所有碎片拼在了一起。
八歲。鬼蜮。三天。出來之后老道的讖言——“二十歲前不得顯露手段，否則魂飛魄散?！彼皇窃诒Ｗo我。他是在藏我。把一件武器藏十二年，等它上膛的那一天。
今天，我打斷了蘇沐的解封。她的碎片還在，我剛好出現。我的禁制剛好昨天**。這一切太巧了，巧到只可能是被設計好的。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彎腰撿起令旗，重新插回腰后，對蘇沐說：“剛才你說的那些，我只認一個結論?！?br>“什么結論？”
“你被人坑了，我也被人坑了。坑我們的是同一個人——你哥和我?guī)煾?。你要復仇的對象在地獄，我要搞清楚的事情也在地獄。干掉你哥之前，我們是天然的隊友?！?br>我伸出手：“沈浩。天師協會一級天師。主業(yè)抓鬼，副業(yè)搞錢。畢生夢想是攢夠錢雇一群S級天師，在每個街角都開一家包子鋪?！?br>蘇沐低頭看著我的手，沒有握。
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很輕很淡，像她剛才認出我拘靈印時那個笑容一樣。
“蘇沐，”她說，“鬼皇巔峰。無家可歸。目前寄人籬下?！?br>“既然達成共識，”我收回手，“那就開始吧。”
我脫掉外套，盤腿坐下。蘇沐在我對面坐下，紅裙鋪了一地。以我為中心，以她為終點。
雙修儀式持續(xù)了一炷香的時間。
我的先天純陽道體像一張白紙，將蘇沐體內那四十八份碎片和她自己殘存的命格本源一寸一寸地吸收、過濾、重組。每一份碎片穿過我經脈的時候，都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骨頭縫里拉過去。
疼。疼得我差點把牙咬碎。但也挺愉悅。
蘇沐的狀態(tài)比我更糟。她是被重組的一方，等同于將自己的神魂拆開之后再縫回來，全程保持清醒，不能昏迷，不能防御，只能硬扛。她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了血，但一聲沒吭。
只有一次，靈力共鳴建立到最深的一刻，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不屬于我的畫面——一個女人站在地獄的血月下，孤身一人，身后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和七十二族的旗幟。她回頭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說，然后轉身走進了黑暗里。
那是蘇沐十二年前離開地獄時的記憶。雙修通道把她的情緒也灌進了我體內：孤獨、憤怒、不甘，還有一種藏得很深的疲憊。
我睜開眼，對她說：“你一個人扛了十二年，也夠累的?！?br>她猛地睜眼瞪我：“你偷看我的記憶？”
“不是偷看，雙修通道自己傳過來的。你剛才也看到我的了吧？”
她別過頭，表情極其不自然。我猜她看到了我八歲在鬼蜮里的那段——蜷縮在巖縫里，三天不敢睡覺，手里握著一塊石頭，假裝那是符咒。
一炷香燒完。最后一份碎片通過我體內的道體完成重組，反哺回蘇沐的命格。
鬼皇巔峰的威壓沖天而起。
整個快捷酒店的燈全炸了，走廊里的消防噴頭被靈力波動震開，水霧彌漫三層樓。窗外停著的幾輛車的警報器同時響了，狗叫聲從街頭一路蔓延到街尾。
蘇沐站起身，長發(fā)無風自動，紅裙獵獵作響。十二年的封印在這一刻徹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像在確認這副身體還屬于自己。
然后她說的第一句話是：“那我那四十八個，豈不是白找了？”
我癱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像剛被人從河里撈出來，但嘴皮子已經恢復了戰(zhàn)斗力：“也不白找。你把碎片都帶在身上了，只差最后一份沒法融合。我是幫你把最后一塊拼圖按上去的人?！?br>蘇沐低頭看我。那張冷艷的臉上，表情很復雜。十二年來，她孤身一人輾轉四十八個純陽之體之間，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眼前這個人，認識她不到兩個小時，折了十年陽壽，理由僅僅是“年化收益率血賺”。
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她這十二年來遇到的第一個值得押注的靠山。
她選擇相信后者。
蘇沐站起來，對著癱在地上的我，第一次鄭重其事地開口：“從今天起，你的命，我保了?！?br>我剛想說“廢話你是我的鬼仆當然得保我”，話還沒出口，窗戶就碎了。
三道黑影從天而降，撞碎了整面落地窗。三個穿著統一黑袍的人落在房間里，衣袍上繡著一個扭曲的族徽——柳氏。為首那個抬起頭，兜帽下是一張空白的臉皮，眼眶處只有兩個凹陷的黑洞。
“蘇沐殿下，”那人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干澀刺耳，“蘇燼大人托我轉告——您在人界的假期，結束了?！?br>蘇沐背對著他們，連頭都沒回。
“柳氏的無面鬼衛(wèi)，”她語氣平淡，像在背書，“用活人生生煉化掉五官的殘次品，地府不入輪回的棄卒。蘇燼派你們來送死，是覺得我只恢復到鬼將級？”
“您恢復了多少不重要?！睙o面人的黑袍無風自動，靈力開始飆升——鬼王巔峰，三個都是，“蘇燼大人有令：帶不回去魂核，就帶回去尸首。您和這個天師，都得死?！?br>三股鬼王巔峰的威壓同時爆發(fā)，整棟快捷酒店開始震動。走廊里傳來其他住客的尖叫和跑動聲，樓下的保安在大喊“**了快跑”。
我掙扎著爬起來，手探向腰后的令旗。蘇沐按住了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冰涼，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
“躺著，”她說，“這一架，我打。”
她轉過身，正面對上三個無面鬼衛(wèi)。然后她笑了。那個笑容和剛才完全不同——剛才她對我笑的時候，好歹還帶點溫度?，F在這個笑，冷得能讓九幽之下的冰河再凍三尺。
鬼皇巔峰的威壓從她體內完全釋放。
一瞬間。三道鬼王巔峰的威壓在鬼皇面前，像三根蠟燭扔進了龍卷風里，連搖曳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滅了。
“無面鬼衛(wèi)，”蘇沐看著為首那個已經在發(fā)抖的無面人，輕聲道，“你們服役于柳氏之前，都是地獄的普通鬼卒。蘇燼**那年，柳鎮(zhèn)山為了擴充私兵，從各族的俘虜里挑了三千個活人，用煉魂術煉掉了你們的臉，也煉掉了你們的自我意志。你們恨柳鎮(zhèn)山，但你們不敢恨，因為你們的魂魄被煉化了恨的能力?！?br>她往前走了一步。
三個無面鬼衛(wèi)同時后退一步。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她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點猩紅的光，“為什么我只用了十二年來恢復修為，而柳鎮(zhèn)山用了二十年，還不敢讓蘇燼給他封王？因為他是廢物。靠著你們這些殘次品撐場面，他也就只配在人界裝神弄鬼?！?br>“殿下——！”
“我知道你們不能反抗命令。所以我不殺你們?！奔t光炸開，化作三道鎖鏈，直接將三人釘在墻上，“回去告訴柳鎮(zhèn)山：他的族長之位，是我父王當年看在我母后的面子上給的。我母后死了，面子就沒了。讓他準備好茶水，等我回去?！?br>鎖鏈收緊。三個無面鬼衛(wèi)的身體像被捏碎的玻璃一樣炸開，化為三縷黑煙，慘叫著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
蘇沐收回手指，看都沒看窗外一眼，轉身回到我身邊。
我癱在地上，看著她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豎起大拇指：“出場特效不錯。這個派頭，在黑市起碼值五百萬?！?br>蘇沐無語地看了我一眼：“你差點被鬼王巔峰的威壓震碎經脈，還有心情算錢？”
“死了就死了?；钪偷酶沐X。對了，”我扶著墻站起來，肩膀疼得齜牙咧嘴，“剛才你說讓他們回去給柳鎮(zhèn)山帶話——柳鎮(zhèn)山是誰？你認識？”
蘇沐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柳鎮(zhèn)山，”她說，“在你那邊，是天師協會的副會長?！?br>我準備去掏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說什么？”
“十二年前，就是他幫蘇燼打開地獄之門，把你師父放進來的?！碧K沐抬起頭，看向窗外還未散盡的黑霧，“他在人界潛伏了二十年，公開身份是天師協會的副會長，私下是地獄柳氏的族長，蘇燼的御用走狗。專門在人界為蘇燼物色純陽之體，運回地獄供他吞噬?！?br>窗外夜色濃稠，黑云壓得很低。遠處隱約傳來天師協會巡邏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幾秒鐘后，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天師協會APP彈出一條推送——
"S級通緝令"
"通緝對象：沈浩。一級天師。"
"罪名：勾結鬼物，破壞陰陽秩序。懸賞金額：五百萬。生死不論。"
"簽發(fā)人：天師協會副會長，柳鎮(zhèn)山。"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抬頭，對著蘇沐咧嘴一笑：“你們地獄的獵頭，效率挺高啊?！?br>蘇沐沒笑。她盯著那條通緝令，眼神冷得像刀子：“柳鎮(zhèn)山要的不是你的命——他是要用整個天師協會的壓力，逼我們困在人界，哪兒都去不了?！?br>“困在人界？”我把手機揣回兜里，從地上撿起外套披在肩上，“他算盤打錯了。我從小就知道一件事——被人追債的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跑，是直接去債主家門口擺攤?！?br>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密密麻麻圍過來的協會巡邏車，沖蘇沐招了招手：“走吧，趁他們還沒封樓?！?br>“去哪？”
“天師協會總部?！蔽野蚜钇觳寤匮螅肿煲恍?，“我倒要問問柳副會長，我給我自己合法注冊的鬼仆辦個證，他憑什么發(fā)我五百萬的通緝令。順便——”
我回頭看了蘇沐一眼。
“你剛才說你欠我一條命。現在，是你還第一筆分期的時候了?！?br>蘇沐挑了挑眉：“分期？”
“嗯。一條命，折五百萬。你這第一個月，先幫我把通緝令的懸賞金額賺回來?！蔽遗牧伺乃募绨颍皠e這么看我，我可是有正經商業(yè)計劃的人?！?br>蘇沐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實的笑容——無奈里帶著一點服氣。
“行，”她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