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先從加入合歡宗開始
穿越先從裸奔開始------------------------------------------剛?cè)肟幼约簩?，寫的好不好你們看過告訴我因有人反饋說前十四章字?jǐn)?shù)沒控制好，后面我會慢慢控制字?jǐn)?shù)，希望大家能耐心觀看，而且是***那種。，他名下三套房、兩輛跑車、一張黑卡，渾身上下寫滿了“有錢”兩個字。可奇怪的是，偏偏沒有女人對他感冒。，室友換女朋友跟換手機殼似的，他連女生手都沒牽過。不是沒追過，每次他鼓起勇氣表白，對方都會露出那種禮貌而疏離的微笑：“秦耀，你人真的很好，但我們還是做朋友吧?！?。這三個字簡直是他感情史上的墓志銘?！约洪L得不算差，甚至算得上帥，但就是莫名其妙地缺少“異性吸引力”。就像一道菜，食材高級、擺盤精美，可惜忘了放鹽。，他開始玩一款修仙手游，游戲畫風(fēng)精美，劇情沙雕，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個卡池，抽到的女角色一個比一個漂亮，還會管他叫“主人”。，往里頭氪了二十萬。，他剛抽到一張SSR“合歡宗圣女”，手機屏幕上忽然彈出一行字：檢測到玩家對合歡宗有極高的熱情與投入，是否接受內(nèi)測邀請？前往真實修仙世界，體驗不一樣的修仙人生。確認/取消，腦子有點懵，瞇著眼看了三秒鐘，笑了：“這游戲做得還挺像那么回事，連這種彈窗都有。確認”。，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耳邊風(fēng)聲呼嘯，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嗡鳴。他想喊，喊不出聲；想抓，抓不住任何東西。這種感覺大概持續(xù)了十幾秒，突然“啪”地一下，他整個人重重摔在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上。
“哎喲——”
秦耀痛得齜牙咧嘴，捂著后腦勺坐起來，睜開眼，愣住了。
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遠處有飛鳥成群掠過，空氣清新得像剛下過雨，帶著一股草木的清香。他坐在一條黃土路上，路兩邊是齊腰高的野草，草叢里還開著幾朵不知名的小花。
“這……什么地方？”他聲音有點發(fā)啞。
低頭一看，瞳孔**。
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衩。白色的，CK的，是他昨晚睡覺穿的那條。手機沒了，錢包沒了，就連腳上那雙限量版AJ都不翼而飛。
“我靠！”
秦耀猛地站起來，冷風(fēng)一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環(huán)顧四周，路上空無一人，遠處的山腰上隱約能看到幾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飛檐翹角，像是古代的畫風(fēng)。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那個破彈窗居然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閱網(wǎng)文無數(shù)的老書蟲，他太清楚穿越的套路了——通常穿越之后都會有金手指，什么系統(tǒng)啊、老爺爺啊、無敵天賦啊，總得來一樣吧？
他在心里默念：“系統(tǒng)？金手指？超級天賦？隨便來一個？”
沉默。
風(fēng)從耳邊吹過，帶來一陣涼意。
“叮？”他試探性地發(fā)出提示音。
什么也沒有。
秦耀不信邪，閉上眼睛，仔細感應(yīng)體內(nèi)有沒有靈氣或者內(nèi)力之類的東西。感應(yīng)了半天，只覺得肚子餓了。
“好嘛，”他睜開眼，苦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穿越送條褲衩，連個新手禮包都沒有，這游戲策劃是不是跟玩家有仇？”
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聲音大得路過的鳥都嚇了一跳。
秦耀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條路應(yīng)該是官道，偶爾能看到一些車轍印和腳印，說明附近應(yīng)該有人煙。他想了想，決定先沿著路走，找個人問問情況。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腳底板磨得生疼，終于看到路邊有一座破舊的涼亭，亭子里坐著幾個行人，正在歇腳喝水。秦耀遠遠地觀察了一下，這些人穿著打扮都是古裝，有的背著包袱，有的腰間別著刀劍，看起來像是普通百姓和江湖人士的混合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條顯眼的白色褲衩，有點猶豫。但肚子又咕嚕嚕地叫了起來，一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那個……各位大哥大姐，打擾一下。”秦耀站在涼亭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可疑。
亭子里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目光落在他幾乎**的身體上，表情精彩極了。
一個正在啃干糧的大漢差點被噎著，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他：“這位……老弟，你這是遭了山賊？”
秦耀腦筋一轉(zhuǎn)，立刻露出一個凄慘的表情：“不瞞各位，我本是外地來的客商，路上遇到一伙強人，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搶了，連衣服都沒給我留。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現(xiàn)在身無分文，想問個路，最近的城鎮(zhèn)往哪邊走？”
他這番話說得真情實感，加上那張確實很帥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輪廓分明，即便只穿著一條褲衩，也掩蓋不住骨子里的英俊——立刻就贏得了眾人的同情。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從包袱里翻出一件舊袍子遞給他：“可憐見的，穿上吧，別著涼了?！?br>秦耀千恩萬謝地接過袍子套上。袍子灰撲撲的，還有股樟腦丸的味道，但總比只穿褲衩強。
大漢又給了他半個干糧，指了指前方：“往東再走二十里，就是青云鎮(zhèn)。老弟，你這模樣，到了鎮(zhèn)上先去衙門報案吧?！?br>秦耀道了謝，啃著干糧繼續(xù)上路。
他心里盤算著，按照網(wǎng)文套路，接下來應(yīng)該會遇到某個世外高人或者神秘美女，然后機緣巧合之下開啟逆天修煉之路。畢竟他長得帥，又是穿越者，氣運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走到青云鎮(zhèn)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鎮(zhèn)子不大，百來戶人家，一條青石板路貫穿南北，兩邊是各種店鋪——鐵匠鋪、藥鋪、當(dāng)鋪、客棧，看起來挺熱鬧。秦耀走在街上，雖然套了件舊袍子，但那張臉實在太過出眾，引來不少路人側(cè)目。
“哎，你看那個人，長得好生俊俏?！?br>“是挺俊的，就是穿得寒磣了些?！?br>“莫不是哪家逃出來的公子？”
秦耀聽見這些議論，心里稍微平衡了一點。雖然沒錢沒裝備，但顏值在線，這玩意兒在修仙世界應(yīng)該也是硬通貨吧？
他正琢磨著怎么弄點錢吃飯，忽然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公子，”中年男人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睛瞇成一條縫，“看您面生，是外地來的吧？可需要幫忙？”
秦耀警惕地看著他。這胖子穿著一身綢緞衣裳，手上戴著幾個金戒指，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但那雙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路過此地，確實人生地不熟?！鼻匾粍勇暽卣f。
胖子熱情地自我介紹：“在下錢通，在這鎮(zhèn)上開了間商號，做點小買賣。公子器宇軒昂，一看就不是凡人，想必是遭了什么難處？要是不嫌棄，到我鋪子里坐坐，喝杯茶？”
秦耀心里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無事獻殷勤多半有問題。但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連今晚睡哪兒都不知道，不如先看看這胖子想干什么。
“那就叨擾了?！?br>錢通的商號在鎮(zhèn)子?xùn)|頭，門面不大，進去之后卻別有洞天。秦耀被請進后堂，好茶好點心端上來，錢通在一旁陪著笑臉，旁敲側(cè)擊地打聽他的來歷。
秦耀本來就是富二代出身，場面話張嘴就來。他把自己編成了一個外地的落魄書生，家道中落，想去省城投靠親戚，結(jié)果半路被劫匪搶了個**。
錢通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公子一看就是讀書人，談吐不凡。實不相瞞，錢某在省城里有些門路，像公子這般樣貌出眾的人物，想找個好差事易如反掌。就是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
秦耀端著茶杯，瞇著眼看他：“什么差事？”
“咳，”錢通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公子別誤會，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就是省城里有個貴婦人，想請個私人夫子，教孩子們讀書識字。包吃包住，月錢豐厚，唯一的要求就是——長相要周正?！?br>秦耀心里冷笑。這種說辭他見多了，前世在社交軟件上就遇到過類似的套路，叫什么“****私人助理”，說白了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但他沒有點破，反而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聽起來不錯，不過我得先看看行情?！?br>錢通連忙擺手：“不急不急，公子先住下，明日一早我?guī)M城，當(dāng)面談?！?br>當(dāng)晚，秦耀被安排在商號后院的客房里。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干凈，被褥也是新的。秦耀躺在床上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
這胖子大概率是個拐子，想把自己賣到什么不正經(jīng)的地方去。換作別人，這會兒應(yīng)該想法子逃跑了。但秦耀不打算跑。
為什么？因為他是穿越者，有現(xiàn)代人的腦子。他倒想看看，這個修仙世界到底是個什么玩法。萬一這胖子真把他賣進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反而可以借**入內(nèi)部，摸清楚這個世界的情況。
再者，他身上一文錢都沒有，連頓飯都吃不起，還不如先跟著這胖子混口飯吃。至于后續(xù)怎么脫身，到了省城再說。
第二天一早，錢通果然備好了馬車，請秦耀上車。馬車晃晃悠悠地走了大半天，下午時分，一座氣勢恢宏的城池出現(xiàn)在眼前。
青磚灰瓦，城樓高聳，城門上方刻著三個大字——“靈淵城”。
進了城，秦耀透過馬車簾子往外看，頓時眼睛一亮。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古代城池，街上時不時能看到穿著道袍或奇裝異服的人，有的腰間掛著符箓，有的手上懸浮著光球，還有人騎著仙鶴從頭頂飛過。
果然是修仙世界。
馬車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條熱鬧的街上。秦耀下車一看，愣住了。
這條街兩邊全是花花綠綠的樓閣，紅燈籠高掛，絲竹之聲不絕于耳。空氣中彌漫著脂粉香和酒香，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倚在欄桿上，朝下面拋媚眼。
青樓一條街。
秦耀心里“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錢通已經(jīng)笑瞇瞇地開口了：“公子，到了?！?br>“這是……青樓？”秦耀明知故問。
“誒，公子別用那么俗的叫法，”錢通**手說，“這叫‘風(fēng)月閣’，是整個靈淵城最高雅的所在。里面的姑娘們個個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是青樓，其實比那些所謂的世家府邸還要講究?！?br>秦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所以你說的貴婦人請夫子，就是指這個？”
錢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了起來：“公子莫生氣，我這不也是為公子好嘛。您看您身無分文，舉目無親，這風(fēng)月閣里的客人非富即貴，您要是能在這里立足，結(jié)識幾位貴客，還愁沒有出頭之日？”
他說著，拍了拍手，風(fēng)月閣的側(cè)門開了，走出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這婦人穿著暗紅色的褙子，頭上戴著金釵，妝容濃淡相宜，雖然上了年紀(jì)，但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fēng)韻。她走到秦耀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里**一閃。
“老錢，這回倒是沒騙我，”婦人圍著秦耀轉(zhuǎn)了一圈，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滿意地點點頭，“確實是個好苗子。身段好，模樣更好。叫什么名字？”
秦耀還沒來得及回答，錢通搶先道：“他說他姓秦，叫什么來著？”
“秦耀?！鼻匾届o地說。
“秦公子，”婦人滿意地笑了，伸出兩根手指，“老錢，二百兩，這是看在你送來這么個極品貨色的份上。平常的貨色我只給五十兩?！?br>錢通喜笑顏開，接過銀票，轉(zhuǎn)頭對秦耀說：“公子，這位是鳳姨，靈淵城風(fēng)月閣的掌柜。您跟著她，保管吃香的喝辣的?！闭f完頭也不回地溜了。
秦耀站在原地，看著錢通肥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居然沒什么波瀾。他早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甚至覺得挺有意思——別人穿越都是進什么仙門宗派，他倒好，直接被賣進了青樓。
行的，反套路嘛。
鳳姨走到他面前，語氣倒是不兇，甚至帶著幾分商量的意思：“秦公子，我知道你是被騙來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但話先說在前頭，我鳳姨做買賣向來公允，從不勉強人。你要是愿意留下來，我保證不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你要是不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絕不攔著，不過——”
她頓了頓，指了指門外：“你可想清楚了，外面是靈淵城，你一個身無分文的外地人，連今晚住哪兒都不知道。我這風(fēng)月閣包吃包住，按月發(fā)工錢，你要是愿意，可以先在這兒干著，什么時候想走了隨時可以走?！?br>秦耀聽完，差點沒笑出聲。這套說辭，跟現(xiàn)代某些黑心公司的HR簡直如出一轍——“我們公司雖然初創(chuàng)，但前景無限，你現(xiàn)在進來就是元老級別……對了，前三個月沒工資，但包吃住哦?！?br>不過說實話，鳳姨這話雖然套路，但確實有道理。他現(xiàn)在別說闖蕩修仙世界了，連今晚睡哪兒都是個問題。與其露宿街頭或者繼續(xù)乞討，不如先在這風(fēng)月閣里安頓下來，至少有個窩。
而且——他看了眼鳳姨的背影，心里盤算開了——前世他好歹是商學(xué)院的畢業(yè)生，家里開過連鎖酒店，對經(jīng)營這一套門兒清。古代的青樓，本質(zhì)上不就是娛樂場所嗎？什么營銷策略、客戶管理、差異化競爭，這些他不說是專家，至少也是行家。
“鳳姨，”秦耀忽然開口，“我不但不走，還想跟你談個合作?！?br>鳳姨回過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合作？”
“對，”秦耀微微一笑，那張好看的臉因為這個笑容顯得更加賞心悅目，“你不就是想讓我替你賺錢嗎？與其讓我陪酒賣笑，不如讓我?guī)湍惆堰@風(fēng)月閣的生意，做得比現(xiàn)在好上十倍?！?br>鳳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爽朗中帶著幾分不屑：“秦公子，你這口氣倒是不小。我這風(fēng)月閣在靈淵城開了二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你說十倍就十倍？”
秦耀不慌不忙，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現(xiàn)在風(fēng)月閣的客人，大多沖著喝花酒和姑娘們的美色來的，對不對？你這個商業(yè)模式太單一了，抗風(fēng)險能力差。萬一隔壁新開一家更豪華的青樓，你的客人立刻就跑光了?！?br>鳳姨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秦耀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們這兒完全沒有會員體系，客人來一次算一次，沒有黏性。你有沒有想過，搞一個貴賓**？消費滿一定金額可以升級，享受不同等級的待遇——比如專屬包間、定制酒水、優(yōu)先預(yù)約頭牌姑娘？”
鳳姨的眼睛微微亮了。
“第三，”秦耀伸出第三根手指，“你的營銷手段太落后了，天天就靠老*在門口拉客。這年頭，酒香也怕巷子深。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品牌建設(shè)’？你可以把風(fēng)月閣包裝成一個高端社交場所，而不是單純的青樓。那些修士、富商、世家子弟，他們?nèi)钡牟皇呛染频牡胤?，而是一個能彰顯身份的圈子?！?br>秦耀說到這里，停下來喝了口茶。他發(fā)現(xiàn)鳳姨已經(jīng)不再是用看“貨物”的眼神看他了，而是用一種介于驚訝和審視之間的目光盯著他。
“你繼續(xù)說?！兵P姨的語氣變了。
秦耀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信心十足地說：“鳳姨，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把風(fēng)月閣當(dāng)個普通青樓在經(jīng)營，太浪費了。靈淵城是修仙大城，修士遍地走，他們的消費能力和消費需求遠超凡夫俗子。你這里既然叫‘風(fēng)月閣’，為什么不搞一點修仙特色？”
“什么特色？”鳳姨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一步。
“比如——”秦耀轉(zhuǎn)過身，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別的青樓喝酒，我們喝靈酒；別的青樓彈琴，我們彈法器級別的琴；別的青樓姑娘只會唱曲，我們的姑娘可以教客人基礎(chǔ)修仙功法。你想想，那些散修和世家子弟，哪個不想找地方提升修為？如果來你這里喝酒聽曲的同時，還能學(xué)到點有用的東西，他們還不踏破你的門檻？”
鳳姨沉默了很久。
屋子里安靜得能聽到燭花爆開的聲音。秦耀心里其實也有點打鼓，他雖然前世學(xué)的是商業(yè)管理，但對這個修仙世界的具體情況還不了解，萬一他的那些點子在這個世界行不通，那就尷尬了。
然而下一秒，鳳姨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得很暢快，笑完，用力一拍桌子，指著秦耀的鼻子說：“好一個秦公子。我鳳姨在靈淵城二十多年，見過無數(shù)才子、修士、世家子弟，但像你這樣，第一天被人賣進青樓就敢對著老*侃侃而談的，你是頭一個。”
秦耀嘴角微揚：“那鳳姨的意思是？”
鳳姨站起身來，重新打量了一遍秦耀，這次的眼神不再是看貨物，也不是看普通的客人，而是在看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人。
“從今天起，你不是風(fēng)月閣的人，”鳳姨說，語氣鄭重得像在談判桌上，“你是我的座上賓。吃住全免，按月分紅，你說的那些東西，一樣一樣給我做出來。做成了，你是我鳳姨的合伙人；做砸了……”
她沒說完，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做砸了的下場恐怕不太好。
秦耀笑著伸出手：“那請鳳姨放心，我秦耀做生意，從不做砸?！?br>鳳姨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愣了一下——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握手的禮儀。但她也聰明，立刻明白了意思，伸手握了上去。
“好，秦公子，我信你這回。”
當(dāng)天晚上，鳳姨命人給秦耀準(zhǔn)備了一間上好的廂房，比錢通那破客棧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桌上擺滿了酒菜，還特意給他準(zhǔn)備了幾套新衣裳，款式雖然偏風(fēng)雅，但料子極好，穿在身上襯得他那張臉更加出塵。
秦耀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果然人靠衣裝啊。”
他坐下來，剛拿起筷子，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發(fā)熱。低頭一看，皮肉上竟然浮現(xiàn)出一行淡金色的文字，字體隱隱發(fā)光，片刻后緩緩消失。
那行字寫的是：合歡宗內(nèi)測試煉·第一階段開啟——請在三十日內(nèi)，進入合歡宗。
秦耀怔怔地看著胸口金光消散，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合歡宗？
他想起那個他在手機上氪了二十萬的游戲，想起那個彈窗，想起游戲的名字——《修仙先從加入合歡宗開始》。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靈淵城，遠處有修士踏劍飛過，夜空中有靈光流轉(zhuǎn)如星河。
“所以……那個游戲就是我的系統(tǒng)？”秦耀自言自語，隨即又笑了，“行吧，雖然沒送我什么逆天神功，但至少告訴我下一步該去哪?！?br>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穿越第一天的經(jīng)歷雖然離譜——裸奔、乞討、被賣青樓，但最后誤打誤撞成了靈淵城最大風(fēng)月閣的座上賓，還拿到了主線任務(wù)的線索。
窗外，靈淵城的夜景盡收眼底，萬家燈火如繁星落地。
秦耀不知道的是，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合歡宗大殿上，一件塵封已久的法器忽然發(fā)出了微弱的藍光，值守的弟子看到后，連滾帶爬地跑向宗主寢殿……
“哎喲——”
秦耀痛得齜牙咧嘴，捂著后腦勺坐起來，睜開眼，愣住了。
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遠處有飛鳥成群掠過，空氣清新得像剛下過雨，帶著一股草木的清香。他坐在一條黃土路上，路兩邊是齊腰高的野草，草叢里還開著幾朵不知名的小花。
“這……什么地方？”他聲音有點發(fā)啞。
低頭一看，瞳孔**。
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衩。白色的，CK的，是他昨晚睡覺穿的那條。手機沒了，錢包沒了，就連腳上那雙限量版AJ都不翼而飛。
“我靠！”
秦耀猛地站起來，冷風(fēng)一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環(huán)顧四周，路上空無一人，遠處的山腰上隱約能看到幾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飛檐翹角，像是古代的畫風(fēng)。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那個破彈窗居然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閱網(wǎng)文無數(shù)的老書蟲，他太清楚穿越的套路了——通常穿越之后都會有金手指，什么系統(tǒng)啊、老爺爺啊、無敵天賦啊，總得來一樣吧？
他在心里默念：“系統(tǒng)？金手指？超級天賦？隨便來一個？”
沉默。
風(fēng)從耳邊吹過，帶來一陣涼意。
“叮？”他試探性地發(fā)出提示音。
什么也沒有。
秦耀不信邪，閉上眼睛，仔細感應(yīng)體內(nèi)有沒有靈氣或者內(nèi)力之類的東西。感應(yīng)了半天，只覺得肚子餓了。
“好嘛，”他睜開眼，苦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穿越送條褲衩，連個新手禮包都沒有，這游戲策劃是不是跟玩家有仇？”
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聲音大得路過的鳥都嚇了一跳。
秦耀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條路應(yīng)該是官道，偶爾能看到一些車轍印和腳印，說明附近應(yīng)該有人煙。他想了想，決定先沿著路走，找個人問問情況。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腳底板磨得生疼，終于看到路邊有一座破舊的涼亭，亭子里坐著幾個行人，正在歇腳喝水。秦耀遠遠地觀察了一下，這些人穿著打扮都是古裝，有的背著包袱，有的腰間別著刀劍，看起來像是普通百姓和江湖人士的混合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條顯眼的白色褲衩，有點猶豫。但肚子又咕嚕嚕地叫了起來，一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那個……各位大哥大姐，打擾一下。”秦耀站在涼亭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可疑。
亭子里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目光落在他幾乎**的身體上，表情精彩極了。
一個正在啃干糧的大漢差點被噎著，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他：“這位……老弟，你這是遭了山賊？”
秦耀腦筋一轉(zhuǎn)，立刻露出一個凄慘的表情：“不瞞各位，我本是外地來的客商，路上遇到一伙強人，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搶了，連衣服都沒給我留。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現(xiàn)在身無分文，想問個路，最近的城鎮(zhèn)往哪邊走？”
他這番話說得真情實感，加上那張確實很帥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輪廓分明，即便只穿著一條褲衩，也掩蓋不住骨子里的英俊——立刻就贏得了眾人的同情。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從包袱里翻出一件舊袍子遞給他：“可憐見的，穿上吧，別著涼了?！?br>秦耀千恩萬謝地接過袍子套上。袍子灰撲撲的，還有股樟腦丸的味道，但總比只穿褲衩強。
大漢又給了他半個干糧，指了指前方：“往東再走二十里，就是青云鎮(zhèn)。老弟，你這模樣，到了鎮(zhèn)上先去衙門報案吧?！?br>秦耀道了謝，啃著干糧繼續(xù)上路。
他心里盤算著，按照網(wǎng)文套路，接下來應(yīng)該會遇到某個世外高人或者神秘美女，然后機緣巧合之下開啟逆天修煉之路。畢竟他長得帥，又是穿越者，氣運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走到青云鎮(zhèn)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鎮(zhèn)子不大，百來戶人家，一條青石板路貫穿南北，兩邊是各種店鋪——鐵匠鋪、藥鋪、當(dāng)鋪、客棧，看起來挺熱鬧。秦耀走在街上，雖然套了件舊袍子，但那張臉實在太過出眾，引來不少路人側(cè)目。
“哎，你看那個人，長得好生俊俏?！?br>“是挺俊的，就是穿得寒磣了些?！?br>“莫不是哪家逃出來的公子？”
秦耀聽見這些議論，心里稍微平衡了一點。雖然沒錢沒裝備，但顏值在線，這玩意兒在修仙世界應(yīng)該也是硬通貨吧？
他正琢磨著怎么弄點錢吃飯，忽然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公子，”中年男人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睛瞇成一條縫，“看您面生，是外地來的吧？可需要幫忙？”
秦耀警惕地看著他。這胖子穿著一身綢緞衣裳，手上戴著幾個金戒指，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但那雙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路過此地，確實人生地不熟?！鼻匾粍勇暽卣f。
胖子熱情地自我介紹：“在下錢通，在這鎮(zhèn)上開了間商號，做點小買賣。公子器宇軒昂，一看就不是凡人，想必是遭了什么難處？要是不嫌棄，到我鋪子里坐坐，喝杯茶？”
秦耀心里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無事獻殷勤多半有問題。但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連今晚睡哪兒都不知道，不如先看看這胖子想干什么。
“那就叨擾了?！?br>錢通的商號在鎮(zhèn)子?xùn)|頭，門面不大，進去之后卻別有洞天。秦耀被請進后堂，好茶好點心端上來，錢通在一旁陪著笑臉，旁敲側(cè)擊地打聽他的來歷。
秦耀本來就是富二代出身，場面話張嘴就來。他把自己編成了一個外地的落魄書生，家道中落，想去省城投靠親戚，結(jié)果半路被劫匪搶了個**。
錢通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公子一看就是讀書人，談吐不凡。實不相瞞，錢某在省城里有些門路，像公子這般樣貌出眾的人物，想找個好差事易如反掌。就是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
秦耀端著茶杯，瞇著眼看他：“什么差事？”
“咳，”錢通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公子別誤會，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就是省城里有個貴婦人，想請個私人夫子，教孩子們讀書識字。包吃包住，月錢豐厚，唯一的要求就是——長相要周正?！?br>秦耀心里冷笑。這種說辭他見多了，前世在社交軟件上就遇到過類似的套路，叫什么“****私人助理”，說白了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但他沒有點破，反而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聽起來不錯，不過我得先看看行情?！?br>錢通連忙擺手：“不急不急，公子先住下，明日一早我?guī)M城，當(dāng)面談?！?br>當(dāng)晚，秦耀被安排在商號后院的客房里。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干凈，被褥也是新的。秦耀躺在床上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
這胖子大概率是個拐子，想把自己賣到什么不正經(jīng)的地方去。換作別人，這會兒應(yīng)該想法子逃跑了。但秦耀不打算跑。
為什么？因為他是穿越者，有現(xiàn)代人的腦子。他倒想看看，這個修仙世界到底是個什么玩法。萬一這胖子真把他賣進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反而可以借**入內(nèi)部，摸清楚這個世界的情況。
再者，他身上一文錢都沒有，連頓飯都吃不起，還不如先跟著這胖子混口飯吃。至于后續(xù)怎么脫身，到了省城再說。
第二天一早，錢通果然備好了馬車，請秦耀上車。馬車晃晃悠悠地走了大半天，下午時分，一座氣勢恢宏的城池出現(xiàn)在眼前。
青磚灰瓦，城樓高聳，城門上方刻著三個大字——“靈淵城”。
進了城，秦耀透過馬車簾子往外看，頓時眼睛一亮。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古代城池，街上時不時能看到穿著道袍或奇裝異服的人，有的腰間掛著符箓，有的手上懸浮著光球，還有人騎著仙鶴從頭頂飛過。
果然是修仙世界。
馬車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條熱鬧的街上。秦耀下車一看，愣住了。
這條街兩邊全是花花綠綠的樓閣，紅燈籠高掛，絲竹之聲不絕于耳。空氣中彌漫著脂粉香和酒香，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倚在欄桿上，朝下面拋媚眼。
青樓一條街。
秦耀心里“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錢通已經(jīng)笑瞇瞇地開口了：“公子，到了?！?br>“這是……青樓？”秦耀明知故問。
“誒，公子別用那么俗的叫法，”錢通**手說，“這叫‘風(fēng)月閣’，是整個靈淵城最高雅的所在。里面的姑娘們個個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是青樓，其實比那些所謂的世家府邸還要講究?！?br>秦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所以你說的貴婦人請夫子，就是指這個？”
錢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了起來：“公子莫生氣，我這不也是為公子好嘛。您看您身無分文，舉目無親，這風(fēng)月閣里的客人非富即貴，您要是能在這里立足，結(jié)識幾位貴客，還愁沒有出頭之日？”
他說著，拍了拍手，風(fēng)月閣的側(cè)門開了，走出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這婦人穿著暗紅色的褙子，頭上戴著金釵，妝容濃淡相宜，雖然上了年紀(jì)，但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fēng)韻。她走到秦耀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里**一閃。
“老錢，這回倒是沒騙我，”婦人圍著秦耀轉(zhuǎn)了一圈，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滿意地點點頭，“確實是個好苗子。身段好，模樣更好。叫什么名字？”
秦耀還沒來得及回答，錢通搶先道：“他說他姓秦，叫什么來著？”
“秦耀?！鼻匾届o地說。
“秦公子，”婦人滿意地笑了，伸出兩根手指，“老錢，二百兩，這是看在你送來這么個極品貨色的份上。平常的貨色我只給五十兩?！?br>錢通喜笑顏開，接過銀票，轉(zhuǎn)頭對秦耀說：“公子，這位是鳳姨，靈淵城風(fēng)月閣的掌柜。您跟著她，保管吃香的喝辣的?！闭f完頭也不回地溜了。
秦耀站在原地，看著錢通肥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居然沒什么波瀾。他早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甚至覺得挺有意思——別人穿越都是進什么仙門宗派，他倒好，直接被賣進了青樓。
行的，反套路嘛。
鳳姨走到他面前，語氣倒是不兇，甚至帶著幾分商量的意思：“秦公子，我知道你是被騙來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但話先說在前頭，我鳳姨做買賣向來公允，從不勉強人。你要是愿意留下來，我保證不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你要是不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絕不攔著，不過——”
她頓了頓，指了指門外：“你可想清楚了，外面是靈淵城，你一個身無分文的外地人，連今晚住哪兒都不知道。我這風(fēng)月閣包吃包住，按月發(fā)工錢，你要是愿意，可以先在這兒干著，什么時候想走了隨時可以走?！?br>秦耀聽完，差點沒笑出聲。這套說辭，跟現(xiàn)代某些黑心公司的HR簡直如出一轍——“我們公司雖然初創(chuàng)，但前景無限，你現(xiàn)在進來就是元老級別……對了，前三個月沒工資，但包吃住哦?！?br>不過說實話，鳳姨這話雖然套路，但確實有道理。他現(xiàn)在別說闖蕩修仙世界了，連今晚睡哪兒都是個問題。與其露宿街頭或者繼續(xù)乞討，不如先在這風(fēng)月閣里安頓下來，至少有個窩。
而且——他看了眼鳳姨的背影，心里盤算開了——前世他好歹是商學(xué)院的畢業(yè)生，家里開過連鎖酒店，對經(jīng)營這一套門兒清。古代的青樓，本質(zhì)上不就是娛樂場所嗎？什么營銷策略、客戶管理、差異化競爭，這些他不說是專家，至少也是行家。
“鳳姨，”秦耀忽然開口，“我不但不走，還想跟你談個合作?！?br>鳳姨回過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合作？”
“對，”秦耀微微一笑，那張好看的臉因為這個笑容顯得更加賞心悅目，“你不就是想讓我替你賺錢嗎？與其讓我陪酒賣笑，不如讓我?guī)湍惆堰@風(fēng)月閣的生意，做得比現(xiàn)在好上十倍?！?br>鳳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爽朗中帶著幾分不屑：“秦公子，你這口氣倒是不小。我這風(fēng)月閣在靈淵城開了二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你說十倍就十倍？”
秦耀不慌不忙，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現(xiàn)在風(fēng)月閣的客人，大多沖著喝花酒和姑娘們的美色來的，對不對？你這個商業(yè)模式太單一了，抗風(fēng)險能力差。萬一隔壁新開一家更豪華的青樓，你的客人立刻就跑光了?！?br>鳳姨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秦耀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們這兒完全沒有會員體系，客人來一次算一次，沒有黏性。你有沒有想過，搞一個貴賓**？消費滿一定金額可以升級，享受不同等級的待遇——比如專屬包間、定制酒水、優(yōu)先預(yù)約頭牌姑娘？”
鳳姨的眼睛微微亮了。
“第三，”秦耀伸出第三根手指，“你的營銷手段太落后了，天天就靠老*在門口拉客。這年頭，酒香也怕巷子深。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品牌建設(shè)’？你可以把風(fēng)月閣包裝成一個高端社交場所，而不是單純的青樓。那些修士、富商、世家子弟，他們?nèi)钡牟皇呛染频牡胤?，而是一個能彰顯身份的圈子?！?br>秦耀說到這里，停下來喝了口茶。他發(fā)現(xiàn)鳳姨已經(jīng)不再是用看“貨物”的眼神看他了，而是用一種介于驚訝和審視之間的目光盯著他。
“你繼續(xù)說?！兵P姨的語氣變了。
秦耀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信心十足地說：“鳳姨，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把風(fēng)月閣當(dāng)個普通青樓在經(jīng)營，太浪費了。靈淵城是修仙大城，修士遍地走，他們的消費能力和消費需求遠超凡夫俗子。你這里既然叫‘風(fēng)月閣’，為什么不搞一點修仙特色？”
“什么特色？”鳳姨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一步。
“比如——”秦耀轉(zhuǎn)過身，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別的青樓喝酒，我們喝靈酒；別的青樓彈琴，我們彈法器級別的琴；別的青樓姑娘只會唱曲，我們的姑娘可以教客人基礎(chǔ)修仙功法。你想想，那些散修和世家子弟，哪個不想找地方提升修為？如果來你這里喝酒聽曲的同時，還能學(xué)到點有用的東西，他們還不踏破你的門檻？”
鳳姨沉默了很久。
屋子里安靜得能聽到燭花爆開的聲音。秦耀心里其實也有點打鼓，他雖然前世學(xué)的是商業(yè)管理，但對這個修仙世界的具體情況還不了解，萬一他的那些點子在這個世界行不通，那就尷尬了。
然而下一秒，鳳姨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得很暢快，笑完，用力一拍桌子，指著秦耀的鼻子說：“好一個秦公子。我鳳姨在靈淵城二十多年，見過無數(shù)才子、修士、世家子弟，但像你這樣，第一天被人賣進青樓就敢對著老*侃侃而談的，你是頭一個。”
秦耀嘴角微揚：“那鳳姨的意思是？”
鳳姨站起身來，重新打量了一遍秦耀，這次的眼神不再是看貨物，也不是看普通的客人，而是在看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人。
“從今天起，你不是風(fēng)月閣的人，”鳳姨說，語氣鄭重得像在談判桌上，“你是我的座上賓。吃住全免，按月分紅，你說的那些東西，一樣一樣給我做出來。做成了，你是我鳳姨的合伙人；做砸了……”
她沒說完，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做砸了的下場恐怕不太好。
秦耀笑著伸出手：“那請鳳姨放心，我秦耀做生意，從不做砸?！?br>鳳姨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愣了一下——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握手的禮儀。但她也聰明，立刻明白了意思，伸手握了上去。
“好，秦公子，我信你這回。”
當(dāng)天晚上，鳳姨命人給秦耀準(zhǔn)備了一間上好的廂房，比錢通那破客棧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桌上擺滿了酒菜，還特意給他準(zhǔn)備了幾套新衣裳，款式雖然偏風(fēng)雅，但料子極好，穿在身上襯得他那張臉更加出塵。
秦耀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果然人靠衣裝啊。”
他坐下來，剛拿起筷子，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發(fā)熱。低頭一看，皮肉上竟然浮現(xiàn)出一行淡金色的文字，字體隱隱發(fā)光，片刻后緩緩消失。
那行字寫的是：合歡宗內(nèi)測試煉·第一階段開啟——請在三十日內(nèi)，進入合歡宗。
秦耀怔怔地看著胸口金光消散，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合歡宗？
他想起那個他在手機上氪了二十萬的游戲，想起那個彈窗，想起游戲的名字——《修仙先從加入合歡宗開始》。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靈淵城，遠處有修士踏劍飛過，夜空中有靈光流轉(zhuǎn)如星河。
“所以……那個游戲就是我的系統(tǒng)？”秦耀自言自語，隨即又笑了，“行吧，雖然沒送我什么逆天神功，但至少告訴我下一步該去哪?！?br>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穿越第一天的經(jīng)歷雖然離譜——裸奔、乞討、被賣青樓，但最后誤打誤撞成了靈淵城最大風(fēng)月閣的座上賓，還拿到了主線任務(wù)的線索。
窗外，靈淵城的夜景盡收眼底，萬家燈火如繁星落地。
秦耀不知道的是，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合歡宗大殿上，一件塵封已久的法器忽然發(fā)出了微弱的藍光，值守的弟子看到后，連滾帶爬地跑向宗主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