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皮巴拉成為真千金
我是一只卡皮巴拉,一覺睡醒卻成了首富家的真千金。
當我爬回那個三千平米的大別墅時,全家都嚇傻了。
假千金指著我尖叫:“鬼?。 ?br>
我頭也沒抬:“哦,你說是就是唄?!?br>
她當場嚇暈了。
原主的親生父親氣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你看看你,還有一點首富千金的樣子嗎?你是不是連路都不會走了?”
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問題。
爬行確實比走路省力,而且重心更低,更有安全感。
于是我誠實地答道:“不會,你能教我嗎?”
原主的哥哥顧霄,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我面前。
“顧暖暖,你是不是****了?”
“在外面鬼混了一年,回來就想用這種方式博關(guān)注?”
我想起剛才在海里確實灌了不少水,現(xiàn)在耳朵里還有回聲。
我對著他瘋狂點頭。
“是進水了?!?br>
“很多,現(xiàn)在還沒干透,你要聽聽響嗎?”
......
我是一只海洋館出逃的卡皮巴拉。
十分鐘前,我正趴在海邊的一塊礁石上睡大覺。
直到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從崖邊上掉下來,精準地砸在了我的腦門上。
那一刻,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顆巨大的橘子擊中了。
女孩叫顧暖暖,我在海洋館上班時見過她
可現(xiàn)在,她渾身是血,已經(jīng)快死了。
她虛弱地抓著我的爪子,跟我簽了一個特殊的契約。
她說:“幫我復(fù)仇,事成之后,這具身體就歸你。”
我思考了整整三分鐘。
海里最近確實有點無聊,去陸地上曬曬太陽也不錯。
而且,之前海洋館的熊孩子搶走我的橘子時,是她幫我搶了回來。
我答應(yīng)了。
沒等我問她仇人是誰,她就斷氣了。
于是,我成了顧暖暖。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我正趴在沙灘上,咸澀的海水不斷沖刷著我的鼻孔。
這具身體很軟,四肢像面條一樣使不上勁。
我試著站起來,但失敗了。
作為一只資深水豚,我決定放棄這種***的直立行走方式。
我開始了手腳并用的爬行。
從海灘到那座燈火輝煌的顧家別墅,我爬了整整五個小時。
中途我還停下來看了一場日落,順便啃了幾口路邊的綠化帶。
綠化帶的草有點老,塞牙。
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脫水了,又爬到綠化帶的水池里冥想了十分鐘。
當我終于爬到顧家別墅大門前時,天已經(jīng)黑透了。
保安正打著手電筒巡邏。
當光柱照在我濕漉漉還沾滿泥沙和水草的臉上時,他發(fā)出了這輩子最慘烈的尖叫。
“鬼啊——!”
他丟掉手電筒,連滾帶爬地往屋里跑。
我并沒有生氣。
我只是想提醒他,他跑動的姿勢不夠穩(wěn)重,容易摔跤。
我繼續(xù)慢吞吞地往里爬。
別墅的客廳里,顧家人正在給假千金顧悠然慶祝生日。
腦海中突然涌入一些記憶
顧暖暖是三年前才被找回家里的,可家里的人都不待見她。
特別是顧悠然,總是仗著父母的寵愛欺負她。
在顧暖暖失蹤的一周年里,全家都圍著顧悠然轉(zhuǎn),沒一個人想起她。
我沉思了幾秒,人類的世界果然太復(fù)雜了。
這個顧悠然真是跟那些喜歡揪我耳朵的熊孩子一樣討厭。
顧悠然穿著閃閃發(fā)光的魚鱗禮服,笑得咯咯叫。
“爸爸,媽媽,謝謝你們這一年來對我的照顧?!?br>
“可惜暖暖姐姐今天不在,不然我會更開心的?!?br>
就在這時,我用頭頂開了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
我濕淋淋地爬進客廳,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道帶著海腥味的水痕。
顧悠然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手里的香檳杯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shù)晶瑩的片。
“顧......顧暖暖?!”
她指著我,突然尖叫起來。
“?。∧闶侨耸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