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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老公穿成沖喜兒媳,我這婆婆直接殺瘋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金金 時間:2026-07-07 12:02 閱讀: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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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今日迎娶了個沖喜的新娘子,據(jù)說是個連字都不識的鄉(xiāng)野丫頭。

新婦敬茶時,全府上下都等著看這個泥腿子出丑。

誰知這丫頭不僅沒有半分怯懦,反而豪邁地掀了紅蓋頭,翹著二郎腿盯著坐在主位上的我。

“老太婆,把侯府掌權(quán)人的位置交出來,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周圍的丫鬟婆子嚇得跪了一地,世子更是氣得拔劍。

我卻端著茶盞,強忍住抽搐的嘴角,連手里的佛珠都捏碎了。

別人不知道這句標準的霸總臺詞是哪里來的,但我太知道了。

穿越前,我那上市公司的霸總老公,最愛指著我的鼻子說這句口頭禪。

我萬萬沒想到,車禍讓我和老公雙雙穿越到古代。

我成了權(quán)傾朝野,殺伐果斷的侯門惡婆婆。

而那個不可一世的霸總老公,竟然穿成了即將被我立規(guī)矩、還要被迫生小公子的受氣包嬌軟兒媳!

我慢條斯理地**著護甲,看著他那副不知死活的囂張模樣,笑了。

“去把家法請出來,教教世子夫人,什么叫三從四德。”

“老太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br>
霍元祈頂著那張嬌艷的臉,眼神卻是狠毒。

他猛地站起身,試圖用身高優(yōu)勢壓制我。

可惜這具名叫阮錦婳的身體實在嬌小。

他即便是踮起腳尖,也只能勉強平視我坐著的視線。

我端起手邊的汝窯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桂嬤嬤,世子夫人初來乍到,規(guī)矩學的不精,先掌嘴二十,讓她醒醒神?!?br>
桂嬤嬤是侯府里的老人,手勁大的能捏碎核桃。

她領(lǐng)著兩個粗使婆子撲了上去。

霍元祈冷笑一聲,擺出一個標準的散打起手式。

“不知死活的***,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段?!?br>
他揮起拳頭砸向桂嬤嬤的面門。

軟綿綿的拳頭落在桂嬤嬤滿是橫肉的臉上,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桂嬤嬤反手一擰,輕易將他纖細的胳膊反剪在背后。

“放開我?!被粼斫K于閃過一絲慌亂。

他拼命掙扎,卻發(fā)現(xiàn)這具女子的軀殼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兩個婆子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在青磚地面上。

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石板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桂嬤嬤揚起大手,毫不留情的甩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正廳里回蕩。

霍元祈白皙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被打懵了,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前世作為身價千億的霸總,誰敢動他?

如今卻被一個古代老嫗按在地上扇耳光。

“你找死?!?br>
他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十分兇狠。

桂嬤嬤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他頭暈目眩。

“夫人面前還敢自稱我,該打?!?br>
二十個巴掌打完,霍元祈已經(jīng)癱軟在地,發(fā)髻散亂,珠翠掉了一地。

他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我。

裴幕遮冷眼看著地上的新婦,眼中滿是厭惡。

作為侯府世子,他向來看不上這個沖喜的鄉(xiāng)野村姑。

若不是前陣子上戰(zhàn)場受了邪風,太醫(yī)說需娶妻沖喜,是萬萬不會娶的。

“母親,這等粗鄙不堪,不如直接休了,免得臟了我們侯府的地界。”

霍元祈聞言,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裴幕遮。

“休我,你******,也配跟我提這兩個字?!?br>
裴幕遮氣極反笑,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霍元祈的咽喉。

劍鋒貼著肌膚,劃出一道極細的血痕。

霍元祈瞳孔微縮,身體本能的戰(zhàn)栗起來。

他終于意識到,這里不是法制社會,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

我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幕遮,把劍收起來,大婚之日見血,不吉利?!?br>
裴幕遮不甘的收回長劍,狠狠踹了霍元祈一腳。

霍元祈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擺,緩步走到他面前。

俯身看著這張曾經(jīng)讓我作嘔的臉,此刻卻寫滿了狼狽與屈辱。

“世子夫人既然進了我侯府的門,就得守我侯府的規(guī)矩?!?br>
我抬起腳,用嵌著東珠的繡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把她拖去祠堂罰跪,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水送飯?!?br>
幾個婆子立刻上前,粗暴的拖著霍元祈往外走。

他雙手死死摳住門檻,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老太婆,你給我等著,等我恢復了身份,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我看著他指甲在木頭上抓出的撓痕,笑意未達眼底。

“把她的手給我一根根掰開,拖走。”

2

祠堂里陰冷潮濕,常年不見天日。

霍元祈被粗暴地扔在**上,膝蓋骨傳來鉆心的刺痛。

他試圖站起來,雙腿十分沉重,剛直起身子就重重跌了回去。

這具女子的身體實在太弱了,弱得連維持基本的站立都成了問題。

他靠在柱子上,大口呼**帶著霉味的空氣。

臉頰上的紅腫**辣的疼,嘴角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

前世的霍元祈,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何時受過這種非人的折磨。

他閉上眼睛,試圖理清現(xiàn)在的狀況。

穿越,這種荒謬的事情居然真的發(fā)生在了他身上。

而且他還穿成了一個毫無地位的受氣小媳婦。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裴幕遮摟著一個身穿粉色羅裙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生得嬌媚入骨,正是裴幕遮最寵愛的妾室柳鶯鶯。

“世子爺,夫人也太可憐了,這祠堂多冷呀?!?br>
柳鶯鶯捂著嘴嬌笑,眼里全是幸災樂禍。

裴幕遮捏了捏她的臉頰,眼神輕蔑地掃過地上的霍元祈。

“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賤婢,也配讓你心疼?!?br>
霍元祈睜開眼,冷冷看著這對狗男女。

前世那些倒貼他的女人,比這個柳鶯鶯高段位多了。

“開個價吧?!?br>
霍元祈聲音沙啞,卻依然帶著上位者的傲慢。

裴幕遮皺起眉頭,似乎沒聽懂這句話。

“你要多少錢才肯放我走,或者說,你要什么資源?!?br>
霍元祈繼續(xù)拋出**。

柳鶯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眼嘲諷地看著他。

“世子爺,夫人莫不是被打傻了,在這里說胡話呢。”

裴幕遮走到霍元祈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霍元祈被迫仰起頭。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進了我侯府的門,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br>
裴幕遮的眼神陰鷙可怕。

“惹惱了我,信不信我直接打死你,對外就說你暴斃身亡?!?br>
霍元祈看著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終于明白,現(xiàn)代那些商業(yè)談判的技巧,在這里一文不值。

柳鶯鶯端起供桌上的一杯冷茶,走到霍元祈面前。

“夫人渴了吧,妾身伺候您用茶?!?br>
說完,她手腕一翻,整杯冷茶直接潑在了霍元祈的臉上。

茶葉渣糊住了他的視線,茶水順著脖頸流進衣襟。

霍元祈勃然大怒,猛地掙脫裴幕遮的手,一巴掌朝柳鶯鶯扇去。

柳鶯鶯尖叫一聲,順勢倒在裴幕遮懷里。

裴幕遮眼神一厲,抬腿就是一腳,正中霍元祈的小腹。

這一腳力道極大,霍元祈整個人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供桌的桌腿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劇痛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蜷縮在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突然,他感覺到下身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那股液體順著****流下,帶來一種陌生的黏膩感。

霍元祈臉色慘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顫抖著手,摸向身下冰冷的青磚,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暗紅。

“內(nèi)出血......我的內(nèi)臟破裂了......”

他渾身瘋狂顫抖,瞳孔渙散。

在這個沒有無菌手術(shù)室、沒有現(xiàn)代醫(yī)學的古代地牢里。

內(nèi)出血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裴幕遮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拉著柳鶯鶯轉(zhuǎn)身就走。

“真是晦氣,讓她在這里自生自滅吧?!?br>
沉重的木門被重新鎖上。

霍元祈捂著肚子,感受著生命力不斷流失。

他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來人......救護車......給我叫救護車......”

3

不知過了多久,祠堂的門被推開。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霍元祈虛弱地睜開眼。

桂嬤嬤端著一個木托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命真大,這都沒死?!?br>
霍元祈咬著牙,強撐著一口氣。

“送我去醫(yī)院......我要見最好的大夫......”

桂嬤嬤冷笑一聲,將托盤重重放在地上。

“什么醫(yī)館大夫,夫人莫不是瘋了,來個月事也值得大驚小怪?!?br>
月事。

他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前世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女人有生理期。

但他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那種持續(xù)不斷的墜痛感,還有下身黏膩的觸感,讓他幾欲作嘔。

桂嬤嬤從托盤里拿出幾條粗糙的布帶,扔到他臉上。

“連月事帶都不會用,真是個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br>
粗糙的布料擦過臉頰,帶來一陣刺痛。

霍元祈看著那些沾著草木灰的布帶,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堂堂霍氏集團總裁,竟然要用這種骯臟的東西。

“滾出去?!?br>
他怒吼一聲,卻因為虛弱而顯得毫無威懾力。

桂嬤嬤根本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上前一把扒下他的裙褲。

“你干什么,放開我?!?br>
霍元祈拼命掙扎,羞恥感讓他渾身發(fā)抖。

桂嬤嬤動作粗暴的將月事帶給他墊上,手法毫無憐惜可言。

“老奴這是在教夫人規(guī)矩,免得臟了侯府的地。”

處理完后,桂嬤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夫人有令,既然夫人身子不爽利,就去后院洗全府的恭桶,就當是活動筋骨了?!?br>
洗恭桶。

霍元祈瞪大了眼睛。

他前世連衣服都沒自己洗過,現(xiàn)在居然讓他去洗裝**物的木桶。

“那個老太婆瘋了嗎,我絕不會去?!?br>
桂嬤嬤冷笑一聲,招了招手。

兩個粗使婆子走進來,架起霍元祈的胳膊就往外拖。

后院的角落里,堆滿了散發(fā)著惡臭的木桶。

**在半空中飛舞,令人作嘔的氣味直沖腦門。

霍元祈剛被扔在地上,就忍不住干嘔起來。

“洗不完,今天就別想吃飯?!?br>
桂嬤嬤留下這句話,帶著人揚長而去。

霍元祈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恭桶,一臉絕望。

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劇烈,他連站直身體都困難。

他試圖尋找逃跑的路線,卻發(fā)現(xiàn)后院的門被鎖的死死的。

高高的院墻,憑他現(xiàn)在這具*弱的身體根本翻不過去。

他跌坐在骯臟的泥地上,雙手抱住膝蓋。

冷風吹過,單薄的衣衫根本抵擋不住寒意。

前世的那個總是逆來順受的妻子姜南枝,每次來例假痛的直不起腰時,他都在干什么。

他在開會,在應酬,在指責她矯情。

“多喝熱水不就行了,裝什么死。”

這是他最常說的話。

現(xiàn)在,報應來了。

他終于體會到了那種把人撕裂的痛苦。

“姜南枝......如果你在就好了......”

他喃喃自語,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

“夫人還在等什么,還不快點動手。”

看守的婆子拿著藤條,狠狠抽在木桶上。

4

冰冷的井水凍得骨頭縫都在疼。

霍元祈機械地揮動著刷子,每一次彎腰,小腹劇烈疼痛。

惡臭味熏得他頭暈眼花,胃里的酸水吐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色擦黑,他才勉強洗完了一半的恭桶。

手背上全是凍瘡,指甲縫里塞滿了污垢。

他靠在水井旁,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

高燒如期而至。

額頭滾燙得嚇人,身體卻冷得止不住發(fā)抖。

看守的婆子見他實在動不了了,才嫌棄地將他拖回了柴房。

柴房里沒有床,只有一堆發(fā)霉的稻草。

霍元祈蜷縮在稻草堆里,意識開始模糊。

半夜,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裴幕遮拿著一條帶刺的皮鞭,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

柳鶯鶯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

“世子爺,妾身就說這玉佩怎么不見了,原來是夫人偷拿了去?!?br>
裴幕遮二話不說,一鞭子狠狠抽在霍元祈的背上。

單薄的衣衫瞬間破裂,皮肉翻卷。

霍元祈慘叫一聲,從昏迷中痛醒。

“你這個**,剛進門就敢偷東西?!迸崮徽谂鹬袩?,又是一鞭子落下。

霍元祈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試圖躲避那致命的鞭打。

“我沒有......我沒拿......”他虛弱地辯解。

但裴幕遮根本不聽。

在封建夫權(quán)面前,女子的辯解毫無意義。

鞭子不斷落下,霍元祈的意識再次瀕臨崩潰。

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稻草,生命的氣息正在一點點抽離。

他真的要死在這里了,死在一個愚蠢的古代***手里。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南枝......老婆......救我......”

他無意識地呢喃著前妻的名字。

就在裴幕遮舉起鞭子準備落下最后一擊時。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