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慘……”
我媽從人群里擠進來，看見這一幕，整個人晃了一下。
“葉晨——你在干什么？！”
“媽，我真的沒有！我昨晚一直睡著——”
啪。
我媽一巴掌扇在我哥臉上。
我從來沒見過她**。
她的手在半空中發(fā)抖，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
“你……你怎么能……”
我哥捂著臉，眼眶也紅了。
但他沒有哭，他站在那里，渾身都在發(fā)抖，像一只被逼到墻角的動物。
我爸也趕到了。
他擠進來，看見林知夏的樣子，又看見我哥，臉一下子黑了。
“葉晨！你干了什么好事？！”
“爸，我什么都沒干——”
“沒干？人家姑娘在你床上，你跟我說沒干？”
我爸沖上去又是一腳。
我哥摔在地上，眼鏡掉了。
他趴在地上找眼鏡，聲音哽咽：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知夏的哭聲、我爸的罵聲、我**哭聲、走廊里嗡嗡的議論聲混在一起。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
我哥趴在地上找眼鏡。
我媽靠在墻上哭。
我爸氣得渾身發(fā)抖。
林知夏縮在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哥身上——**的、厭惡的、同情的。
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有人報了警。
4
**到了。
兩個**，一男一女。
男的面相嚴肅，女的手里拿著記錄本。
“誰報的警？”
“我……”林知夏哭著舉手，“我報的……我被他……”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女**走過去，輕聲說：“你先穿好衣服，慢慢說?！?br>男**轉(zhuǎn)向我哥：“你，蹲下，雙手抱頭?！?br>葉晨照做了。他蹲在墻角，雙手抱在腦后，身體在發(fā)抖。
“不是他干的……”我媽沖上去想拉我哥，
“**同志，我兒子不會做這種事的，今天高考啊，你們不能——”
“阿姨，您別妨礙執(zhí)法?！蹦?*攔住她。
我爸抱著我媽，臉色鐵青，一句話也不說。
女**陪著林知夏從洗手間出來了。
她已經(jīng)整理好了衣服，眼眶紅紅的，說話聲音又輕又細，每個字都帶著哭腔：
“我凌晨兩點左右肚子疼，想找他借點藥……
我敲了門，他開了，然后一把把我拽進去……我反抗了，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