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
"兩頓。"
"成交。"
第五天。
三輪車到位了。灶臺到位了。折疊桌椅到位了。
我選了個周一的清晨，趁錢偉達還沒來上班，在福滿樓斜對面二十米的空地上支起了攤。
一塊硬紙板，黑色馬克筆寫了兩個字：
"姜記。"
老趙看著這塊紙板，臉上寫滿了嫌棄。
"你好歹寫個***八塊什么的，光寫名字誰知道你賣什么？"
"來了就知道。"
"那人家憑什么來？"
"鼻子會告訴他們。"
早上九點半，錢偉達的車停在了福滿樓門口。
他下車，習慣性往對面瞟了一眼。
然后定住了。
我能看到他的表情變化。
從困惑，到認出，到——
笑了。
他居然笑了。
不是那種憋著的笑，是真的仰頭哈哈大笑。
笑完他掏出手機，對著我的攤位拍了張照。
十分鐘后，我刷到了他的朋友圈。
配圖是我的三輪車和那塊硬紙板。
文字："前員工辭職后淪落到擺地攤了，就在我店對面[笑哭][笑哭][笑哭]各位老鐵評理，我說平臺成就人沒說錯吧？離開平臺就這水平。"
下面一堆點贊和評論。
"笑死，這是有多想不開。"
"太慘了吧，不會是故意碰瓷你們店吧。"
"錢總大氣，看在以前同事份上別為難人家了。"
老趙湊過來看了一眼，臉都綠了。
"銘子，這***……"
"無所謂。"
我把火打著了，鍋架上去。
"讓他笑。笑得越開心，打臉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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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十一點。
午飯時間還沒到，我先給自己炒了份***。
不是為了練手。
是因為餓了。
老趙在旁邊削土豆皮，聞著味就開始吞口水。
"銘子，勻我一口。"
"等會兒給你單做。這鍋不夠你吃。"
鍋里米飯翻炒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雞蛋裹著每粒米，蔥花爆香的味道順著風往四面八方飄。
路邊攤嘛，沒有油煙機，全靠天然擴散。
第一個路人在十一點十二分停下腳步。
是個穿工裝的中年大哥，騎著電動車，本來已經(jīng)過去了，又倒回來。
"老板，你這什么味兒這么香？"
"***。"
"多少錢？"
我愣了一下。
看向老趙。
老趙比了個八的手勢。
"八塊。"我說。
"來一份。"
我點了下頭，又起一鍋。
三分鐘后，那大哥坐在折疊凳上，扒拉了第一口。
他停住了。
我以為他不滿意。
結(jié)果他抬頭看我，眼神很復(fù)雜。
"兄弟，你是不是以前在哪個大飯店干過？"
"干過。"
"怪不得。"他低頭繼續(xù)扒，速度明顯加快，"這***絕了。不是普通那種路邊攤的味兒。"
他三分鐘吃完了一整盤，把盤子推回來。
"再來一份。"
老趙在旁邊驚了："大哥，你剛吃了一盤啊。"
"我知道，再來一份帶走。給我媳婦嘗嘗。"
就這樣，第一個客人貢獻了十六塊營業(yè)額。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味道這東西，在路邊是藏不住的。
到十二點半，我面前排了十四個人。
全是附近的上班族、外賣小哥、路過的大爺大媽。
有人拍了視頻發(fā)到本地美食群里，配文："福滿樓對面擺了個攤，就賣***，八塊錢，但是這味道絕對能吊打福滿樓。"
我沒時間看手機。
我在顛鍋。
一鍋又一鍋，每一份出來都是同樣的水準。
蛋液均勻裹米粒，米粒分明，蔥花焦而不糊，火候精確到秒。
老趙負責收錢、遞盤子、收拾桌子，忙得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