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為白月光罵我精神病我反手拉響警報
“后悔了三年?!?br>
他當(dāng)著滿大廳的人說出這句話,語調(diào)平靜。
我倒退一步,不敢相信這是那個三年前為了我跟**的爸爸硬剛的人。
明明結(jié)婚那晚,他把工資卡交給我,還在媽**遺像前立誓。
說會一輩子對我好,保護我。
白月挽著謝澤的胳膊,低垂著眼睫,唇角有一弧若有若無的笑。
那個笑我在謝澤相冊里她的照片時見過太多。
“先生,”
機場安保小跑過來,呼吸微喘,
“有旅客投訴說這邊有人鬧事攔截行李?”
謝澤立刻指向我:
“我老婆,她精神不太穩(wěn)定,來機場看見我跟朋友說話就發(fā)瘋了。”
“女士,請你不要妨礙其他旅客正常通行?!?br>
我強壓心底的酸楚,直起身,掌心全是冷汗,
“我有理由懷疑那只行李箱內(nèi)藏有***,請協(xié)助我將攜帶者攔停?!?br>
安保皺起眉:“你有證件嗎?”
我張了張嘴。
謝澤在旁邊笑聲諷刺:
“她一個月入四千的公司普通文員,能有什么證件?”
白月適時開口,聲音委屈:
“我是無國界醫(yī)生組織的成員,剛從西非疫區(qū)回來。箱子里是我的個人物品和一些醫(yī)學(xué)筆記,這位......可能是誤會了?!?br>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全英文的工作證,遞給安保。
安保看了一眼,表情明顯松了:
“既然有正規(guī)組織證明,這位女士,請你......”
“證是假的。”我說。
全場靜了一秒,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哄笑。
“喲,還假的呢,你倒是拿個真的出來?。 ?br>
“這女的是不是被綠了氣糊涂了?”
“她老公都說她有精神異常了,這男人也太慘了,娶個瘋婆子?”
謝澤的臉徹底黑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語氣施舍:
“我和小月之間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齷齪。”
“沈南枝,你現(xiàn)在立刻跟我走,我可以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br>
我沒動。
“你不走是吧?”
他伸手抓我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前拽。
“謝澤,你別碰我,我有了.....”
“又玩這套?”
他的聲音里全是厭惡,
“上次因為***跟我吵架,你就假裝頭疼去醫(yī)院,這次又跟我說有了?”
“你要是真懷孕了,能不乖乖呆家里,還跑來機場撒潑?”
白月站在他旁邊,一手搭在行李箱拉桿上,另一手在包里摸索著什么。
那只箱子馬上就要過閘機了。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沒有去追謝澤。
而是快步走向三米外安保值班臺旁的墻壁。
那里有一個紅色的按鈕,上面覆著透明塑料蓋,印著一行小字:
一級生化危檢警報。
我掀開蓋子,一掌拍了下去。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機場大廳。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后陷入了更大的恐慌。
白月的腳步定住了。
她的手從包里抽出來,指尖微發(fā)顫。
謝澤見我拉響了警報,氣急敗壞地沖上來。
他揚起手,巴掌在半空中帶著風(fēng)聲,眼看就要落到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