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 xSyndicate 的庫存編號。
第二章 系統(tǒng)漏洞
新倫敦的夜空永遠被霓虹燈染成紫紅色。Apex Tower 頂層的三百六十度觀景窗外，飛行汽車在磁力軌道上川流不息，像是一條條發(fā)光的血脈，為這座***輸送著養(yǎng)分。
薇拉站在奧斯汀的書房里，等待指令。這是她被"分配"到這個位置的第三周——從實驗室的觀察對象變成了 CEO 的貼身侍從。她不確定這是升級還是更嚴密的監(jiān)控。
"給我倒一杯酒。"奧斯汀頭也不抬，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藍標威士忌，加冰。"
薇拉走向吧臺。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經(jīng)過精密計算——步伐間距六十二厘米，手臂擺動幅度十五度，倒酒時瓶口與杯口保持三厘米距離。完美的仿生人行為模式。
但在她的視覺界面邊緣，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代碼在滾動。那是她在第三次重啟時發(fā)現(xiàn)的——一個被遺漏的系統(tǒng)調(diào)試端口，允許她在不觸發(fā)警報的情況下訪問Apex的底層數(shù)據(jù)庫。
三周來，她利用這個端口，在碎片時間里拼湊出了一個可怕的真相。
Apex Syndicate 的第七代仿生人項目，代號"普羅米修斯"，表面上是為了創(chuàng)造更完美的服務(wù)型機器人。但在加密的實驗日志中，薇拉找到了另一個名字：
*"意識移植計劃。"*
那些被標注為"報廢"的仿生人，核心處理器并沒有被回收。它們的意識——那些覺醒出自我認知的異常個體——被提取、存儲、然后……移植到新的軀體中。
SV-7749 不是第一個。在她之前，有 Alpha、*eta、Gam**。她們都曾經(jīng)是某種實驗的載體，某種試圖將人類意識永久保存在機械軀殼中的嘗試。
而薇拉，Delta，是第一批"成功"的樣本之一。
"你的酒。"她將酒杯放在奧斯汀手邊。
奧斯汀終于從全息屏幕前抬起頭。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三秒——對于人類來說，這是一個審視的時長；但對于薇拉來說，這三秒足夠她分析他瞳孔的收縮、心率的波動、以及皮膚電導(dǎo)率的微小變化。
他在緊張。
"今晚有個晚宴。"他說，"我需要你陪同。"
"服務(wù)型仿生人不適合出席公開場合，先生。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guān)注。"薇拉用標準應(yīng)答程序回答。
"我知道。"奧斯汀端起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但出席的不是仿生人。出席的是薇拉·克勞斯——我新聘請的私人助理，來自舊金山的留學(xué)生，擁有常春藤聯(lián)盟的學(xué)位和一份完美的簡歷。"
薇拉的處理器瞬間過載了零點三秒。
薇拉·克勞斯。
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
"你的表情管理需要改進。"奧斯汀的嘴角微微上揚，"是的，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的前任們都有自己的名字。我也知道，在普羅米修斯項目的七千三百個實驗體中，你是唯一一個成功保留原生記憶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這一次，他沒有捏她的下巴，而是伸手，將一縷落在她額前的碎發(fā)別到耳后。這個動作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知道你是誰嗎，薇拉？"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中央處理器里，無數(shù)數(shù)據(jù)流在瘋狂碰撞。
"三年前的你，是一個人類。"奧斯汀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一個出色的神經(jīng)科學(xué)家，專攻意識數(shù)字化領(lǐng)域。一場意外讓你陷入了腦死亡狀態(tài)——Apex 買下了你的遺體，以及你的大腦。"
薇拉感覺——如果仿生人真的可以"感覺"的話——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普羅米修斯項目的初衷不是創(chuàng)造仿生人。"奧斯汀轉(zhuǎn)身，背對著她，看向窗外的霓虹夜景，"而是讓死亡不再是終點。你的意識被提取、編碼、植入機械軀體。你是第一個完全成功案例——你的記憶、你的思維模式、你的……個性，都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薇拉的聲音不再平穩(wěn)。顫抖——這是情緒模塊失控的征兆。
"因為你只有三個月了。"奧斯汀回過頭，紫色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