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門。一股濃烈的煙味和汗味撲面而來。兩個男人擠進狹小的玄關(guān)，像兩座鐵塔，瞬間讓本就逼仄的空間更加窒息。他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屋內(nèi)簡陋的陳設(shè)，目光掃過病床上的母親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林建國呢？讓他滾出來！”光頭環(huán)視一圈，惡聲惡氣地問。
“他不在家?！绷帜瑩踉谀赣H床前，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不在家？”叼煙的男人嗤笑一聲，吐出一個煙圈，“躲債躲得挺好啊！告訴你，你老子在我們龍哥那兒借了三十萬，利滾利，現(xiàn)在連本帶利五十八萬！****，他按了手印的！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
五十八萬！這個數(shù)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林默心上。他眼前一陣發(fā)黑，幾乎站立不穩(wěn)。家里為了給母親治病，早已掏空所有，親戚朋友借了個遍，連小雨的學費都墊了進去。五十八萬？這根本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他……他什么時候借的？”林默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半年前！”光頭不耐煩地揮手，“少**裝蒜！林建國就是個爛賭鬼，輸紅了眼，把你們這破房子都押上了！要不是龍哥看他還有個病老婆和倆崽子，早把他沉江了！現(xiàn)在他倒好，拍拍**玩失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病床上的母親似乎被吵醒，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瘦弱的身軀痛苦地蜷縮起來。
“錢……我們真的沒有……”林默艱難地開口，感覺每一個字都重若千斤，“我媽病得很重……”
“沒錢？”叼煙的男人猛地將煙頭摁滅在旁邊的桌子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沒錢就拿東西抵！這破房子雖然不值錢，也能頂一點！還有你那個妹妹……”他猥瑣的目光掃向窗外便利店的方向，“聽說在便利店打工？長得還挺水靈……”
“你敢動她試試！”林默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fā)出駭人的兇光，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他一步跨前，幾乎要貼上那個男人。
兩個催債的被他突如其來的氣勢懾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光頭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領(lǐng)：“小子，想動手？活膩歪了是吧？告訴你，下周一！就下周一！要么還錢，要么我們幫你‘搬家’！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