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你就包兩千？"
何建國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趙大芳把那個紅包高高舉起來，沖著我甩了過來。
紙幣散開，飄落在我臉上、肩上、腳邊。
"當(dāng)我們何家是要飯的？"
何小蝶發(fā)出一聲短促的笑。
何建國低下了頭。
我蹲下身去撿地上的錢，手指有些發(fā)抖。
"媽，這兩千塊是我省了兩個月……"
"少給我哭窮！"
趙大芳一巴掌拍在桌上，瓜子盤跳了一下。
"你嫁進何家，吃何家的、住何家的，連個紅包都包不出手，你不覺得丟人嗎？"
"你看看**妹，人家一出手就是一萬！你當(dāng)了三年的人，還不如一個沒嫁的姑娘！"
何小蝶在旁邊翹著腿，看熱鬧。
我把錢撿起來，放回桌上。
"媽，我手頭確實只有這些，等建國發(fā)了年終獎……"
"年終獎？"趙大芳打斷我，"他的工資我管著，他有多少我比你清楚！"
"問題是你！嫁過來三年了，一分錢不掙，天天在家吃白飯，連個紅包都拿不出手！"
我嘴唇動了動，想說當(dāng)初是她不讓我工作的。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大年三十，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何建國終于開了口。
"媽，行了，大過年的……"
"我怎么了？"趙大芳沖他瞪眼，"你媳婦這么不會做人，你還替她說話？"
何建國不吭聲了。
趙大芳又轉(zhuǎn)向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以前你們單位那些同事，過年給長輩的紅包最少都是五千。你包兩千，是故意打我的臉。"
"我沒有……"
"行了！"趙大芳一揮手，"不想給就算了，我何家還不缺你這兩千塊！"
她把桌上的錢掃到一邊，像掃垃圾。
"去廚房做飯，今晚的年夜飯你來做。"
我站在原地，被兩千塊錢砸過的臉還有些燙。
趙大芳已經(jīng)背過身去和何小蝶說笑了，好像剛才那一幕是一陣小風(fēng)，吹過去就完了。
何建國走過來，低聲說了句。
"別跟媽計較，她就那脾氣?？烊プ鲲埌伞?
我看著他的側(cè)臉。
結(jié)婚三年了，這句話他說了無數(shù)遍。
每一次，都是讓我忍。
2、 嫁妝箱不翼而飛
廚房里的菜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雞鴨魚肉全是整的，一樣沒處理過。
我挽起袖子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