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陳德明墜樓案，我有重要線索提供。"
護士看了他一眼，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一分鐘后，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長發(fā)扎成馬尾，********，表情嚴肅而專業(yè)。
"我是蘇曉。"她走到林默面前，"你說有關(guān)于陳德明案的線索？"
"能找個地方說話嗎？"
蘇曉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跟我來。"
她帶林默來到一間小型會議室，關(guān)上門。
"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林默將文件夾打開，把所有證據(jù)一一擺在桌上。
"陳德明不是意外墜樓，是他殺。"
蘇曉皺起眉頭，拿起那份紙片證據(jù)："這些是什么？"
"死者死前用血寫下的。"林默說，"他躲在沙發(fā)縫隙里，一共寫了四張。"
蘇曉仔細看著那些暗紅色的字跡，表情逐漸凝重。
"他們要拆我的房子、兒子已經(jīng)簽字了、我不知道他會這樣、如果我不在了，幫幫。"
她抬起頭："這些確實像是死者留下的。但你怎么確定是他殺？警方已經(jīng)排除了他殺嫌疑。"
"因為我看到了。"林默說。
"看到什么？"
"看到有人從背后推了他一把。"
蘇曉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先生，我知道你是遺物整理師，但請不要用這種玄乎的說法。你需要的是報警，不是來找我。"
"我沒報警，是因為我知道報警沒用。"林默從文件夾里拿出視頻截圖，"這個你總相信吧。"
蘇曉接過截圖，臉色變了。
截圖上，光頭男人、王律師和年輕人清晰可見。
"這是4月2日晚上，他們在陳德明家中威脅他的視頻截圖。"林默說，"視頻原件在這里，你可以自己看。"
他將U盤遞過去。
蘇曉插上U盤，看完了整個視頻。她的表情從懷疑變成震驚，最后變成憤怒。
"這是犯罪！"她說，"為什么警方不知道？"
"因為陳德明沒有報警?；蛘哒f，報了警，但沒人管。"林默說，"視頻里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威脅，光頭男人只是說希望你改變主意。這在法律上構(gòu)不成犯罪。"
"但六天后，他就死了。"
蘇曉沉默了。
她重新拿起那些證據(jù)，仔細翻看。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問。
"重新驗尸。"林默說，"重點檢查后腦。"
"警方驗尸報告寫的是顱腦損傷，符合墜樓特征。"
"那是因為他們只看了墜樓的傷。"林默說，"但如果老人在墜樓前，就已經(jīng)被人打暈了呢？"
蘇曉的眼睛亮了。
"你是說，先擊打后腦，然后推下樓，制造意外墜樓的假象？"
"對。"林默說，"我看到的記憶里，老人從背后被推了一把。但如果他當時已經(jīng)失去意識，就不會有掙扎的動作。"
"而推他下樓的人，只是為了確保他死亡。"
蘇曉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了兩步。
"如果真是這樣，那后腦應(yīng)該有鈍器擊打的痕跡。但警方驗尸時沒有發(fā)現(xiàn)，說明……"
"說明痕跡很隱蔽。"林默接話，"或者被刻意忽略了。"
蘇曉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他。
"你知道重新驗尸意味著什么嗎？"她說，"意味著質(zhì)疑警方的結(jié)論，意味著得罪很多人。"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做？"
林默沉默了兩秒。
"因為死者不會說話，但遺物會。"他說，"陳德明死前留下這么多線索，就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
"我只是個遺物整理師，我的工作就是完成死者的委托。"
蘇曉看著他，眼神復(fù)雜。
良久，她點了點頭。
"給我三天時間。"她說，"我會申請重新驗尸，但需要合理的理由。"
"這些證據(jù)夠嗎？"
"夠了。"蘇曉將證據(jù)收好，"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
"如果陳德明真的是被**的，那你現(xiàn)在很危險。"蘇曉說，"兇手不知道這些證據(jù)在你手里，但一旦發(fā)現(xiàn)你在調(diào)查，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我知道。"林默說。
"你知道就好。"蘇曉頓了頓，"保持手機暢通，有發(fā)現(xiàn)我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
林默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走出法醫(yī)中心時，趙小川迎上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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