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出來，顧衍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了。

桌上擺著兩杯牛奶，兩份三明治，一碟水果。

看樣子是提前讓人送來的。

"你也做了我的份？"

他翻著手機，沒抬頭。

"冰箱里有多的，順手的事。"

我條件反射就要說謝謝。

嘴剛張開，系統(tǒng)瘋狂報警："人設(shè)警告！禁止感謝！"

我硬生生把那兩個字咽了回去。

"嗯，還行吧。"

顧衍抬頭了。

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去了。

我坐下來開始吃。

三明治真的很好吃，面包烤得脆脆的，雞蛋煎得剛好。

我差點說出"好好吃"三個字，又被系統(tǒng)攔住了。

"口味一般。"

這三個字出口的時候，我恨不得扇自己。

顧衍放下手機，淡淡地看著我。

"不愛吃可以不吃。"

"我沒這個意思！"

系統(tǒng)叮："人設(shè)偏離預(yù)警。"

"我的意思是，將就吃吧。"

顧衍沒再搭理我。

吃完飯我主動去收盤子。

手剛碰到碟子，系統(tǒng)又叫了："千金大小姐不做家務(wù)！"

我把手縮回來。

"你家沒有阿姨嗎？"

"周末來一次。"

"那這些……"

"放著，我來收。"

他站起來，把碗碟收到廚房。

我坐在餐桌旁，尷尬得腳趾都要摳穿鞋底了。

人家給我做飯還讓我白吃，我非但不幫忙，還得挑三揀四。

這個系統(tǒng)真的是缺了大德了。

整個上午我都窩在客房里查手機上"蘇念"的信息。

銀行余額：二十一塊五。

信用卡：全部凍結(jié)。

家族資產(chǎn)：零。

工作：有。一個小型廣告公司的初級文案，月薪五千。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我最大的顧慮是，下周一怎么去公司。

公交卡里還有幾塊錢，但系統(tǒng)已經(jīng)說了，千金大小姐的人設(shè)不允許我坐公交和地鐵。

"叮。人設(shè)補充說明：蘇念雖然破產(chǎn)，但習(xí)慣性地保持出行品質(zhì)。出行方式限制：專車、出租車，不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五千塊月薪。

每天打車上下班。

打一次大概四十塊。

一個月至少花一千二。

加上吃飯、日用品、雜七雜八的開銷……

我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