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扎滿針眼。
“每周三次每次四個小時，**的時候特別疼，但是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她說這話的聲線平板，帶著一種把苦難當日常的麻木。
“姐姐，我聽媽說你在山上學了很多本事，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個病還能不能好？”
顧鴻遠在旁邊使了個眼色，趙芳華會意摟緊了顧瑤。
“瑤瑤別問了，你姐姐剛回來還沒休息。”
“沒關系?！?br>我走到顧瑤面前，伸手搭了她的脈。
她的脈象沉且澀，腎水枯竭得厲害，五臟的氣都在往下走，確實撐不了太久。
但我在她的脈里摸到了另一樣東西。
一股極細的靈氣盤在她命門穴的位置，和她自身的氣完全不搭。
那是外人種進去的。
我松開手。
“你的病是真的?！?br>“但你體內(nèi)有一道氣不是你自己的?！?br>顧瑤眨了眨眼詢問。
“什么意思？”
“有人在你三歲的時候往你命門里種了一道引氣符，這道符會持續(xù)吞噬你的先天腎氣，你的腎不是自己壞的，是被這道符吸干的?！?br>趙芳華臉色煞白。
顧鴻遠的嘴抿成一條線。
“你說誰種的？”
我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情，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白先生，對吧?！?br>顧鴻遠沒回答。
我繼續(xù)往下說。
“二十年前白先生給我算命說我命硬克親，你們把我扔了，同年白先生給顧瑤種了引氣符，然后顧瑤三歲發(fā)病并年年惡化，你們年年花錢請白先生做法**?！?br>“二十年的香火供奉和法事錢，白先生吃你們顧家吃得盆滿缽滿?！?br>“等到顧瑤實在撐不住了，他又告訴你們只有找回親生女兒換腎轉(zhuǎn)命才能救她?！?br>“顧總，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br>我看著他的眼睛。
“如果白先生二十年前沒有種那道引氣符，顧瑤根本不會生病?！?br>“他先給顧瑤下毒再賣你解藥，解藥就是我的命。”
顧鴻遠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胡說，白先生跟我們家合作三十年了，他不會這么做！”
“信不信由你，但你可以叫他來當面對質(zhì)?！?br>“不用叫了?！?br>一個蒼老平穩(wěn)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回頭看過去，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老頭站在大門口，手里提著一只黑漆木**。
他有一雙渾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