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那我該怎么辦？”她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很簡單。”蘇忘川向后靠去，閉上眼，“回去，好好想想你最初為什么要拿起那把刀。等你找到了那個答案，再來找我?！?br>沈清寒站在原地，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這時，阿愿突然開口：“姐姐，你的味道變甜了一點。”
“甜？”沈清寒不解。
“嗯，像是雨后的青草味?！卑⒃肝⑿Φ溃半m然還是很苦，但至少不那么讓人窒息了?！?br>沈清寒怔怔地看著這個盲女，心中五味雜陳。她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真的不需要急著做出決定。
“告辭?！彼D(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門檻的那一刻，蘇忘川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捕頭，記住。當(dāng)你開始懷疑你所看到的一切時，真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br>沈清寒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大門再次關(guān)上。
當(dāng)鋪內(nèi)恢復(fù)了寧靜。
阿九看著阿愿，忍不住問：“小丫頭，你為什么從來不肯典當(dāng)你的空白？哪怕只是一段小小的記憶，也能讓你看看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br>阿愿摸索著拿起桌上的銅錢，一枚一枚收回袋中。
“因為我覺得，”她輕聲說，“如果連我都記不起自己是誰，那誰來記住那些被典當(dāng)?shù)舻挠洃浤?？?br>蘇忘川猛地睜開眼。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進(jìn)他的腦海。
是啊。如果所有人都在遺忘，那誰來記?。咳绻洃浂急坏洚?dāng)，那誰來承載？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道裂痕似乎又明顯了一些。
“阿九?！碧K忘川突然喚道。
“咋了老板？”
“準(zhǔn)備一下?？峙乱?*煩了?！?br>“啥麻煩？”
蘇忘川看向窗外。忘川的水流不知何時變得湍急起來，無數(shù)黑色的氣泡從水底升起。
“那個廢太子蕭燼，剛才典當(dāng)?shù)牟皇瞧胀ǖ挠H情記憶?！碧K忘川的聲音凝重，“他典當(dāng)?shù)氖恰诵浴?。失去了這段記憶的他，會變成一頭只知道復(fù)仇的兇獸。而天樞司那邊，沈清寒看到的真相，恐怕會引發(fā)**的**?！?br>“還有，”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阿愿身上，“這個看似無害的盲女，她的空白記憶，或許是解開一切的關(guān)鍵。”
阿愿似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