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打掃一次？”
旁邊的管家搶答。
“放肆，公子書房乃是重地，自然每日清掃。”
“每日何時？”
“清晨卯時?！?br>我點點頭。
“那便奇怪了?！?br>“案發(fā)在子時，距離卯時清掃，足足過了十二個時辰?！?br>“十二個時辰門窗緊閉。”
“按理說，書房里應(yīng)該落了一層極薄的浮塵?！?br>“可卷宗上寫著，房內(nèi)并無甚灰塵?！?br>我看向李崇文。
“這說明，在案發(fā)前不久，有人仔仔細細打掃過那間書房。”
“敢問相爺，令郎可有深夜打掃書房的習(xí)慣？”
花廳里靜得落針可聞。
李崇文盯著我。
“帶他們?nèi)??！?br>---
4
書房在**府后院的獨立小樓里。
推門進去，一切都保持著案發(fā)時的樣子。
地上一灘干涸的血跡。
書案旁擺著一張紫檀木大案。
墻壁掛著字畫。
書架上全是線裝古籍。
一股子名貴的檀香味。
我走到窗戶前。
“張主簿，卷宗里說，窗戶是從內(nèi)側(cè)用插銷鎖住的，對嗎？”
張玉成跟在后面，臉色一直不好看。
“是、是的?！?br>我從裴軒腰間借了把小刀。
走到窗前，輕輕挑了一點窗銷縫隙里的東西。
借著光仔細觀察。
裴軒湊過來。
“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把窗銷遞過去。
“上過油?！?br>“什么油？”
我把手指尖搓了搓。
“墨?！?br>“松煙墨?！?br>裴軒的眉頭擰起來。
我指向窗框。
“這窗戶有些年頭了?！?br>“平時開關(guān)肯定會發(fā)出聲響?！?br>“兇手**后想要偽造密室，就得從外面撥動插銷?！?br>“要想不發(fā)出聲音，就得潤滑。”
“潤滑窗銷，最好用的東西不是燈油，也不是豬油。”
“是墨。”
“松煙墨里的油脂，潤滑黃銅的時候會發(fā)生一種反應(yīng)。”
“產(chǎn)生白色的造化物質(zhì)。”
我把指尖湊到窗臺上。
“兇手忙中出錯，在窗臺上留下了一道劃痕?！?br>“劃痕里，有同樣的白色造化物質(zhì)?！?br>我直起身。
“這間書房不是從內(nèi)部反鎖的?！?br>“是被人從外面，精心偽裝成了密室?！?br>李崇文站在門口。
他的臉色變了。
“繼續(xù)說。”
我把窗銷推回原位。
然后走到書案旁。
拿起那柄**。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