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吸一口氣。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我關(guān)掉系統(tǒng)對話,重新看向沈千城。他的意識已經(jīng)逐漸清醒,睜眼看見我站在他面前,他第一反應(yīng)是去按桌上的聯(lián)絡(luò)器。
我沒有阻止他。
辦公室里的工作人員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同時有所行動。
我抬起手——回收沈千城給我?guī)淼牟恢皇怯洃?還有他多年積累的各種經(jīng)驗和能力。那些東西就像是融入了我的意識,伸手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當(dāng)前情況。
但我沒動。
因為林霄動了。
他迅速有了動作,整個過程很快。工作人員的手停在半空,林霄的應(yīng)對很精準(zhǔn)。
"先別急。"林霄的聲音很輕。
他看了我一眼:"雖然這不是我原本的打算,但既然我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聯(lián)系,那我現(xiàn)在可能和你有某種關(guān)聯(lián)。"
"你確定？"
"不確定。"他誠實地說,"但我愿意先了解一下。"
他說完靠在一旁,把東西收好。
我重新看向沈千城。他靠在椅子上,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緩過來,正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盯著我。
"你不是來敘舊的。"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是來處理事情的。"
"對。"
"把我的部分收回去？"
"準(zhǔn)確地說,"我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是把我自己的部分收回來。"
沈千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那個笑容里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fù)的輕松:"你是對的。我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的答案,今天終于找到了。知道自己是整體的一部分,比永遠(yuǎn)在疑惑中要好。"
這句話說得我反而愣了一下。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介意你把我從這個位置的頂端拉下來？"他搖搖頭,"我所有的成就是用我自己的努力獲得的。你沒替我做什么,也沒幫我鋪路。我走到今天全靠我自己。你只是把我的‘身份’理清了,但我的人生還是我的。"
他頓了頓:"而且,你只是梳理了我的記憶和能量對吧？我的其他部分還在？"
"還在。"
"那就好。"他又笑了,這次笑的弧度大了很多,"主要的部分還在就行。我努力了這么久,最在意的是自己積累的東西還在。"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系統(tǒng),他這是正常反應(yīng)嗎？"
"很正常。沈千城是你的1號分身,意識最清晰,想法最堅定。他不會因為被你回收就失去自我。相反,他會成為你最‘獨立’的過往分身。某種意義上,你現(xiàn)在多了個有經(jīng)驗的前輩。"
"……你這形容讓我有點意外。"
"適應(yīng)一下,后面還有很多情況。"
我從沈千城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不只是因為身體變得凝實,也不是因為腦子里多了很多年的經(jīng)歷。而是因為——我終于明白了一個之前不太清楚的事情:原來這個世界的運行方式是這樣的。
沈千城給我留了一張名片,說是他私人銀行的一個接待人。他給了我一張不記名的卡,說里面有一些資金,算是他這個"分身"孝敬本體的見面禮。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銀行里那點余額。那時候我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不確定能不能交上。
現(xiàn)在我隨便打個電話,就能有更多選擇。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是那種突然暴富的狂喜,而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東西——原來那些壓在我頭上的事情,不過是我自己的分身隨手能做到的事。
我正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林霄從后面跟了上來。
"有個問題。"他說,"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你的第一個分身是知名人士,第二個分身可能很普通。不覺得這個跨度太大了嗎？"
"覺得。"
"那你要怎么處理？"
"我會去了解一下。"我盯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自己——那是一張還很年輕的臉,但眼神已經(jīng)有了變化。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先去了解情況,再決定下一步。"
電梯門開的瞬間,我看到了里面站著一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抬頭看見我,又看見我身后的林霄,愣了愣:"先生,請問您是哪一層的？"
"路過的。"
"這層是辦公區(qū)域——"
我還沒回答,林霄已經(jīng)從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